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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周一见:这顶流昨晚在抛尸 > 第114章 罪恶雷达锁定,沈妄反向跟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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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罪恶雷达锁定,沈妄反向跟踪杀手

初冬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五菱宏光的车窗关不严,风顺着胶条缝隙直往脖子里灌。

沈妄靠在副驾驶上,拉紧了黑色卫衣的拉链。

没开大灯。

这辆修修补补的破面包车,像个瞎了眼的黑铁盒子,融进京城深夜的黑暗里。

老李握着方向盘。

右腿踩油门的动作很稳,只是换挡时,变速箱发出“咔咔”的打齿声。

车厢里一股机油混着劣质防冻液的酸味。

“老板,信号又断了。”

右耳的微型耳机里,Kiko的声音夹着嘈杂的电磁雪花音。

“这孙子进了一片信号盲区。”

Kiko在那头用力敲了两下键盘。

“他车上带了全频段干扰器。我劫持的接收器,现在只能隔三分钟发一次微弱的握手包。”

定位在地图上乱跳。

一会儿在三环,一会儿直接飘到了河里。

老李踩下刹车。

面包车停在一个没有路灯的十字路口。

“跟丢了。”老李声音沙哑,把档把推回空挡。

沈妄没出声。

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了两下。

清道夫的手段,确实不是街头那些混混能比的。

物理伪装天衣无缝,电子反侦察更是滴水不漏。

如果全靠Kiko在后面追踪,今晚这趟就算白跑了。

沈妄把手揣进兜里。

“不用切信号了。”

他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说了一句,直接摘下耳机,扔在仪表盘上。

闭上眼。

呼吸放慢。

脑海深处,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系统面板轰然展开。

淡蓝色的界面铺满视网膜。

沈妄咬着后槽牙,把精神力集中到极点。

【罪恶雷达,全功率开启。】

“嗡——”

一声低沉的电子蜂鸣在脑干炸开。

沈妄太阳穴猛地一跳,青筋凸了起来。

这雷达平时是被动扫描。

现在主动拉满搜索范围,整个脑袋像被人塞进了一把钢锥,搅着疼。

地图在脑海中放大。

无数个代表普通犯罪的黄色浅红光点,被他强行过滤。

他在找那个纯粹的黑红色。

五秒钟后。

在密密麻麻的网格边缘。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红色光斑,跳了出来。

那是S级的死劫标志。

光斑很稳,没有像Kiko的信号那样乱窜。

它正顺着京城南郊的辅路,以一种恒定的速度往前滑行。

沈妄睁开眼。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流下来,沙得眼睛发酸。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右转,上南五环。”

沈妄盯着前方的黑夜,“下三个路口,走辅路。”

老李没问为什么。

脚底离合一抬,五菱宏光再次窜了出去。

两边的高楼大厦越来越少。

路灯变成了昏黄的钠灯,隔很远才有一盏。

空气里的汽车尾气味,渐渐被生石灰和沙土的味道取代。

进入南郊施工区。

沈妄靠在椅背上,忍着脑袋的胀痛,盯着视网膜上的红点。

“减速。”

老李脚尖点在刹车上。

面包车速度降到三十迈。

前面是个大坑,老李视线受限没看清。

左前轮“咣当”一声砸了进去。

减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车身剧烈摇晃。

沈妄脑袋重重磕在b柱的硬塑料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抱歉。”老李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从坑里硬拽出来。

“靠边熄火。”

沈妄揉着后脑勺,指着前面一排蓝色的铁皮围挡。

红点停了。

就在围挡后面。

五菱宏光滑进一堆建筑垃圾背后的阴影里。

发动机停止运转。

沈妄摸出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

他翻开明天的备忘录。

下午两点,他约了一个天宇传媒的内部财务爆料人见面。

见面的地点在南郊的一个废弃仓库。

而眼前这片被围挡圈起来的地方。

是一座正在施工的烂尾高架桥。

这是明天去见爆料人的必经之路。

沈妄收起手机。

胸口一阵发凉。

老K根本不是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早就查清楚了沈妄的行程,提前来这里踩点。

“下车。”

沈妄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满是水泥浆的烂泥地里,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老李把格洛克别在后腰,顺手摸出一把带血槽的战术折刀。

两人贴着蓝色的铁皮围挡,借着夜色往前摸。

围挡有一处被人剪开了一个半米高的口子。

铁皮边缘锋利,向外翻卷。

沈妄弯下腰,低头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片庞大的工地废墟。

巨大的水泥桥墩像几根撑天的柱子,立在荒草和烂泥中。

半空中架着密密麻麻的钢管脚手架。

寒风穿过这些钢管,发出类似于鬼哭的尖啸。

老李跟在后面。

他那条微跛的右腿,在跨过一堆生锈的钢筋时,靴子底刮蹭了一下金属。

“刺啦。”

声音很小,但在空旷的烂尾桥下分外清晰。

老李动作瞬间僵住。

右手握紧了刀柄。

沈妄也停下脚步,后背死死贴住一根粗大的水泥桥墩。

粗糙的混凝土表面硌着他的卫衣布料。

两人屏住呼吸。

周围只有风声,没有引来任何动静。

沈妄探出半个头。

脑海里的红点,已经和他的位置重合。

距离不到三十米。

不在地面。

沈妄抬起头,顺着水泥柱往上看。

夜空厚重的乌云刚好被风吹开一条缝。

惨白的半个月亮露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半空中的景象印入眼帘。

三十米高的地方。

老K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工装,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巨大壁虎。

他没有系安全绳。

徒手攀爬在湿滑冰冷的钢管脚手架上。

动作轻巧,没有发出半点金属碰撞的杂音。

就在高架桥最核心的一根承重梁下方。

老K停了下来。

他双腿倒挂在一根横向的钢管上,腰部折成一个直角。

腾出双手,从背后的工具包里抽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重型液压剪。

半米长,钳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老K稳住身形。

双手握住液压剪的握把。

将那能咬断骨头的精钢钳口,死死对准了桥板下方一根手腕粗的承重钢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