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里,更多的是一种笨拙的、寻求依靠和确认的绝望尝试,
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接触,来抓住眼前这唯一的、可能拯救她的浮木,
来验证自己不是独自一人漂浮在无尽的黑暗海洋里。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林栋胸前结实的工装布料,攥得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即将被撕碎的叶子。
林栋让这突如其来、完全超出所有预料和应对方案的猛烈冲击给整懵了,大脑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空白,思维停滞了。
少女生涩而干净的气息,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
属于阳光晒过后和廉价皂角清洗过的、干净的、青春的味道,
一股脑地、霸道地涌向他,充斥了他的所有感官。
紧接着,一股邪火,一股混合着男性最原始本能和被这极端情境所强烈刺激的欲望之火,
“噌”地一下就从丹田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如同浇了油的干柴,瞬间席卷全身,血液奔涌!
这火里头,杂七杂八地、猛烈地燃烧着:有这身体原主对记忆中那个青梅竹马的小丫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
潜藏在记忆深处角落的旧情和怜惜,被猛地唤醒;
有他穿越者灵魂对眼前这具青春鲜活、楚楚动人、充满了脆弱美感的少女肉体的天然欣赏和强烈占有欲;
但更多的,是纯粹雄性生物本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献祭般绝望和献身意味的接触彻底点燃的、最原始最野蛮的躁动和征服欲!
他立马就“斗志昂扬”了,身体的变化太明显,太剧烈,根本藏不住,
隔着两层不算厚实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紧绷的力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何雨水显然也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体这突兀而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变化。
她浑身猛地一僵,跟瞬间过了高压电似的,从脚尖一路麻到了头发梢儿!
原本因为绝望和冲动而紧紧闭上的双眼倏然睁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那双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慌、不知所措和本能的恐惧,像是徒手摸到了烧红的烙铁,下意识地就想要退缩。
但也就那么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那退缩的念头就被一种更深的、更加破罐子破摔的、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怎样”的决绝所彻底取代、吞噬。
她非但没有像受惊的小鸟一样退缩,反而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一丝勇气,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定,
用一种与她年龄和纤细体型完全不符的、近乎痉挛的力量,更紧地、几乎是把自己镶嵌进去一般,
贴向了林栋坚硬滚烫的身体,仿佛要把自己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寻求那一点虚幻的保护和解脱。
林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压抑了太久,带着一种挣脱枷锁的快意。
去他妈的克制!去他妈的后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腰腹一用力,双臂如同铁钳般箍住何雨水那轻飘飘、软绵绵的身子,
猛地一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何雨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像是受惊的小雀,两只手下意识地、紧紧地环住了林栋的脖颈,
将发烫的小脸埋进了他结实的颈窝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林栋抱着她,站在原地,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过这个寂静得有些诡异的小院。
青砖铺地,角落的老海棠树枝叶婆娑,阳光透过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他的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正房那扇虚掩着的、漆皮剥落的木门上。
门缝里看去,里面似乎收拾得挺干净,不像久无人居的样子。
他不再犹豫,抱着何雨水,迈开大步,几步就跨过了不算宽敞的庭院,来到房门前。
也懒得用手,直接一侧身,用肩膀“哐”地一下顶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屋内陈设简单,却异常洁净,一张老式的、带着雕花床头的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
床上铺着素色的、洗得发白的床单,虽然旧,却干干净净。
一缕阳光正好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一块温暖的光斑。
林栋走到床前,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将怀里的何雨水放在了那张铺着干净蓝布床单的床上。
少女的身体陷入略显硬实的床铺,身下的旧床板承受了新的重量,
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微的、却格外暧昧的呻吟。
林栋随即俯下身,双臂撑在何雨水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如同猎豹圈定了自己的猎物。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他深深地望进她那双因为极度紧张、恐惧、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
对未知的期待而显得水光潋滟、迷蒙一片的大眼睛。
用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问出了那个最关键、决定一切的问题:
“雨水妹妹……” 他故意停顿,让她感受自己灼热的呼吸和话语的重量,
“哥最后问你一遍,你想清楚了?今天这事儿,只要做了,可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你……跟了我,成了我的人,以后是福是祸,可都得绑在一块儿了。
你,会不会后悔?”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囊,直刺她灵魂最深处,看清她最真实的想法。
何雨水仰望着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林栋哥,此刻却像一座充满压迫感的山。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怯和慌乱,却有一种异常清晰的、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她用力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声音虽然细微,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入了林栋的耳中:
“林栋哥……我……我不后悔!从来……都不后悔!”
林栋单脚支地,稳稳地撑住自行车,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处完全陌生的院落。
标准的单进四合院格局,看那青砖的成色和灰瓦的样式,有些年头了,
门楼旧是旧了点,飞檐角上甚至长出了枯黄的杂草,在风中微微颤抖,
但整体的骨架没塌没陷,透着一股“老子虽然落魄潦倒、但底子还在、祖上也曾阔过”的、
与周围那些挤成了大杂院的破落院子截然不同的孤傲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