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但眼神却依旧执拗地望着他。
够了!这就够了!
林栋心中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薄冰,被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彻底击碎!
他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如同蛰伏已久、终于等到猎杀时刻的猛兽,
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性,攫取了她微张的、带着凉意的唇瓣。
这个吻,与之前在院门口那个慌乱、生涩、带着绝望意味的触碰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个人彻底吞噬、打上自己烙印的蛮横。
尽管昨夜才与苏晓有过缠绵,但经过灵泉暗中改造和长期坚持锻炼的这具身体,
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此刻被彻底点燃,如同火山喷发。
急切的动作中,那些碍事的衣物被一件件粗暴地剥离,胡乱地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与屋内洁净的氛围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何雨水初经人事,
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
,只从喉咙
林栋立刻
他俯下身,极其罕见地展现出一种与他平日霸道形象不符的耐心和温柔,
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在她耳边落下细碎而安抚的轻吻,
在他的耐心安抚下,。
何雨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结实的、布满了汗水的背脊,
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带着血丝的抓痕……
晓晓的卧室内,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开
以及那张老旧木床发出的、这场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云收雨歇,狭小的卧室内,,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
何雨水,又像是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扁舟,
蜷缩在林栋汗湿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怀里。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林栋肌肉结实的腰身,侧脸紧紧贴在他炽热坚实的胸膛上,
耳边传来他那强健有力、节奏逐渐平缓的心跳声,“咚……咚……咚……”
这声音像是最安神的鼓点,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奢侈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之前所有的恐惧、委屈、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都被刚才那场疾风骤雨冲刷殆尽,
只剩下巨大的疲惫和一种虚脱般的安心。
沉重的眼皮耷拉着,几乎下一秒就要沉入黑甜的梦乡。
林栋的手臂有力地环抱着她光滑细腻、却因汗水蒸发而微带凉意的脊背,
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事後慵懒的安抚意味,轻轻抚摸着。
他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今日之事的发展,完全偏离了他早上出门时的预想轨道,
但眼下这温香软玉在怀、对自己全然依赖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孩慵懒疲惫的侧脸,那上面
像只被雨打湿了羽毛的雏鸟。
他心中冷笑一声,明了何雨水这番近乎“自献”的举动,背后绝逼藏着天大的隐情和复杂的心理博弈,
绝不仅仅是小姑娘春心萌动那么简单。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舒适,然后用一种尽量不惊扰她睡意的、
带着事後沙哑和一丝玩味探究的语调,低声开口:
“雨水……”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似乎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现在,” 他拖长了语调,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湿发,
“事儿也办了,人也给了……总该能跟哥说实话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戏谑,却又混合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今儿个这一出,到底唱的哪一曲?嗯?”
他回想起上次在院里见她时,她那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模样,
“上次哥就瞧出来了,你心里头憋着事儿,大着呢!可你在犹豫,在害怕,没敢张嘴。”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回倒好,专门寻摸这么个僻静得鬼都找不着的院子,钥匙都备得妥妥的……
一上来就跟个小炮仗似的,不管不顾地点着了……这可不是你何雨水平时的做派。”
他的问题尖锐得像根针,直接刺破那层薄薄的温情面纱:
“跟哥撂句实话,到底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儿,能把我们雨水妹妹逼到这份上?
让你连姑娘家最看重的脸面和身子,都能豁出去?”
林栋那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意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问话——
“雨水,跟哥说实话,这院子怎么回事?你今天……为啥这么豁得出去?”,
像一根烧得通红、淬了冰的钢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何雨水用尽全部勇气、
才勉强维持住的那层薄如蝉翼的平静外壳。
话音刚落,林栋就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亲密、
尚带着湿热汗意与余温的身体,猛地一下绷紧了,僵硬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花岗岩,
沉重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