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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450章 这个年过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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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琰站在正厅门口,看着他的女人们一个个穿着大红吉服从各自的院子里走出来,环肥燕瘦,笑语盈盈,将他围在中间。他只觉眼前一片红云翻涌,目不暇接,心头那股子得意与满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他抚掌大笑,朗声道:“今儿过年,就该喜庆些!下回再一同穿吉服,便该是等回了北疆,咱们大伙一起拜天地的日子了。”

白云裳站在他身侧,闻言啐了他一口,脸颊绯红,笑骂道:“你也不嫌个害臊。这几十个姐妹一齐穿红,知道的说是过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儿要大婚呢。”

众女都笑了起来,凤璃抿唇直笑,桃花眼里满是温柔;胡玉致拿帕子掩着嘴,笑得双肩直抖;卞玲珑则毫不客气地大笑道:“白景琰倒是想得美!几十个人一齐拜天地,你拜得过来么?”

世子也不恼,只是笑着揽住身旁的白云裳与凤璃,将两人一齐往正厅里带,一边走一边回头朝众女喊道:“怎地拜不过来?到时候我一个个拜,一个个抱进洞房,谁也不落下!”

正厅中早已摆开了十几张大圆桌,桌上铺着大红桌布,摆满了各色菜肴——红烧肘子、清蒸鲥鱼、八宝鸭、糖醋排骨、蟹粉狮子头、桂花糖藕,满满当当堆了一桌。

外院则是哑奴、吴不知、吴白丁、常星河、尉迟金刀、完颜青楼、慕容长风等一干客卿护卫的席面,摆了七八桌,老王正抱着他那新得的锡酒壶,与酒屠隔空对饮。内外院之间只隔了一道垂花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世子今日举止格外放浪,酒过三巡,他便开始不老实起来。贺兰夫人云慕歌正端着酒盏与柳霜妃说话,他从身后走过时,手掌便极自然地在她腰后那丰隆浑圆的弧线上拂了一把,贴着她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云慕歌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只是耳根悄悄红了,端酒的手也有些不稳。

韩素起身夹菜时,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韩素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却没有抽手。

慕容妍正吃着一块桂花糖藕,嘴角沾了一点糖霜,他凑过去拿帕子替她擦,擦着擦着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慕容妍咯咯笑着捶了他一拳。

凤璃坐在他右手边,他一只手始终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衣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尹秋水起身去端新上的热汤时,从世子身后经过,他头也不回,只是在背后,伸过手去环住她一把纤腰,将人轻轻勾回到自己腿上。尹秋水惊得低呼一声,端着的热汤差点洒出来,他却已低头在她脖颈后轻轻吹了口气,笑道:“这汤烫得很,让许厨子先晾晾。秋水姐姐的腰,倒比这汤还暖人。”尹秋水红着脸嗔怪地推了他一把,从他腿上挣起来,端着汤走回自己座位时腿都还有些发软。

呼延观音坐在世子斜对面,依旧是那副清冷如仙的模样,只是今日一身红衣,将她衬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世子隔着桌子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绕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呼延观音睫毛微微一颤,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世子便从她身后伸手捻起她面前碟子里的一颗蜜饯,送到她唇边,呼延观音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微微张开了唇,由着他将蜜饯喂了进去。

徐梦雪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摆了几样素雅的斋菜。她虽已与世子有了夫妻之实,却依旧不习惯这等热闹场面,只是端着茶盏静静地听着众人说笑。世子偏要凑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非要亲自替她夹菜,一面夹一面低声道:“梦雪,你今日这身红衣,可比平日里那素袍好看多了。往后多穿些艳色的衣裳,别整天素着一张脸,白瞎了这副好模样。”徐梦雪被他当众这般一夸,脸腾地红了,低头不语,却也将他夹过来的菜一点一点地吃了。

元明月与元玉仪姐妹俩坐在一处,世子端着酒樽走到二人中间,一手搭在元明月的肩头,一手在元玉仪的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笑道:“你这酒量,可比研儿那几个强多了。来,陪为夫饮一杯。”元玉仪温婉一笑,元明月则大大方方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这一日,他从正厅走到外院,从外院又走回内院,走到哪里,便闹到哪里。呼延观音、凤璃、白云裳、赵霓翾、澹台静、徐梦雪六人几乎是被他走一步唤一步,走两步便回头瞧一眼还在不在身后。到了后来,他也不唤了,索性拉了这个的手走几步,又去牵那个的袖子,恨不得把六个人都拴在自己腰带上。

闹到大半夜,酒席才渐渐散了。众女各自回房时都已有了几分酒意,笑声在回廊里飘了一路。外院那边,吴不知早就喝得趴在桌上打起了鼾,老王与酒屠还在有一杯没一杯地对着喝,尉迟金刀在院子里耍了一套醉刀,被完颜青楼拿扇子敲了脑袋,两人在院子里追闹起来。

白景琰今夜喝的不少,却格外清醒。他独自站在廊下,看着那一盏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看着院中散落了一地的爆竹碎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有些想家了。这个年过得热闹,可终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北疆的冬天比这里冷得多,雪也大得多,每到大年三十,父王都会在王府正厅设宴,三军将士杀猪宰羊,整条幽州城的街巷都弥漫着炖肉与烈酒的气息。大姐白云萝总会在那天亲手包饺子,馅里要多放一勺香油,那是母妃在世时传下来的方子。

他收回思绪,转身朝白云裳的院子走去。

白云裳正坐在镜前卸妆,刚拔了凤钗,散下一头鸦青的长发。她见世子推门进来,也不意外,只是从镜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就知道你今夜要来我这里,那些个姐姐妹妹还不够你闹的?非得来闹我?”

世子也不答话,只是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白云裳察觉到他今日的呼吸比往日重了几分,揽着她腰的手臂也比平日更用力。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了榻上。

他的手落在她领口,指尖勾住吉服的系带轻轻一拉。白云裳伸手去挡,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了枕上。她仰起脸来看着他,看到他眼中那比往日更浓烈的东西。她赶紧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几分哀求与嗔怪:“你今儿是想发疯不成?这大过年的,你是不打算让我睡觉了?明儿还要入宫朝贺呢!”

白景琰只笑不答,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