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网训练馆。
弗兰克把全队叫到一起，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不练进攻，练防守。”
卡特愣了一下：“一整天？”
“对。”
弗兰克看向所有人：“G1我们赢了，但你们自己清楚，马刺得了太多轻松分。”
“如果不是布鲁斯最后带着我们撑住，第一场可能已经丢了。”
训练馆安静下来。
弗兰克看向李华：“布鲁斯，我需要你更多参与协防。”
卡特皱眉：“可他们会用奥博托把他带走。”
“那就放。”
弗兰克语气很硬，“奥博托不是我们的核心问题，帕克、吉诺比利、杜兰特、邓肯才是。”
他盯着李华：“你不用再拿六十分。”
“你只需要稳定拿四十分，把防守补上，我们就能赢。”
李华点头：“防守夺冠。”
弗兰克看着他，终于松了一点：“对，防守夺冠。”
G2赛前，马刺发布会。
记者第一句就问：“格雷格，第二场你们还会使用四人包夹吗？”
波波维奇摇头：“不会。”
记者席立刻骚动。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波波维奇说道，“同样的东西用第二次，就没那么有效。”
有人追问：“那你们准备怎么防布鲁斯？”
波波维奇面无表情：“比赛开始你们就知道了。”
晚间，G2开战前，首发名单公布。
马刺变阵。
奥博托被拿下，邓肯顶五号位。
吉诺比利进入首发，杜兰特出任四号位。
当大屏幕打出这套阵容时，弗兰克脸色立刻变了。
帕克、吉诺比利、芬利、杜兰特、邓肯。
速度、空间、持球点，全都增加了。
更麻烦的是，杜兰特对位大卫·李。
大卫·李力量更强，可杜兰特太高，投篮点太夸张。
他一旦站到外线，大卫·李跟出去，篮下就空。
不跟，杜兰特能投死你。
弗兰克低声骂了一句：“波波维奇真难缠。”
比赛开始。
李华在右侧低位接球。
全场球迷立刻站了起来，他们都在等，等马刺是不是还会四人包夹。
可这一次，没有。
邓肯一个人站在李华身后，双手顶住他的腰。
杜兰特站在弱侧，芬利盯着卡特，吉诺比利守着传球线，帕克压基德。
没有四人合围，疯狂收缩，就是邓肯单防。
伊佐德中心的声音一下拔高。
“打他！”
“布鲁斯！打他！”
李华接球后背身一靠。
砰！
邓肯退了半步，他很快稳住身体，抬手顶住。
李华第二下发力，力量更重，邓肯脚下又退。
篮网替补席全站了起来。
纳克巴挥着毛巾：“就是这样！碾进去！”
李华没有花哨动作，他用肩膀顶开邓肯，转身到篮下，右手把球举起。
邓肯起跳封盖。
李华在空中硬扛一下，手腕一压。
篮球擦板落进。
2比0。
伊佐德中心彻底炸了。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李华。
不是被四个人围住后传球，不是一整场只拿8分。
而是在低位拿球，面对历史级内线，硬生生顶进去得分。
卡特冲着他大喊：“继续！”
基德也拍手：“他们单防就打！”
邓肯落地后看了李华一眼，没有多说，转身发球。
马刺速度很快。
帕克接球后没有慢慢推进，直接长传找前场的杜兰特。
杜兰特在左侧接球，大卫·李赶紧跟出去。
杜兰特没有投，立刻把球给到中路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再分芬利，芬利虚晃，回传帕克。
帕克杀到罚球线，把球往右侧一甩。
吉诺比利已经绕到三分线外。
接球，出手。
唰。
三分命中。
2比3。
马刺替补席立刻鼓掌。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可李华已经看懂了，马刺不再死夹他。
他们要提速，要增加回合数，要让他不停跑，不停防，不停回头进攻。
他们想用来回奔跑消耗他的体力。
李华慢慢往前场走，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种办法对别人可能有用，可他最不怕的，就是体能战。
篮网回到前场。
基德把球带过半场，第一眼还是找李华。
李华站到右侧低位，背身要球。
邓肯这一次没有等队友来夹，他直接顶在李华身后，双手撑住位置。
伊佐德中心的声音立刻炸开。
“打他！”
“布鲁斯！”
“单吃他！”
李华接球后没有急，他先用肩膀感受了一下邓肯的力量。
邓肯站得很稳，脚下没有乱，手也很干净。
可李华下一秒突然转身，面框一步拉开。
邓肯立刻跟上。
李华右脚点地，身体往内线一压，邓肯重心刚沉下去，李华已经收球后撤。
起跳，出手。
篮球越过邓肯的指尖，稳稳落进篮筐。
唰。
4比3。
伊佐德中心瞬间沸腾。
卡特在侧翼狠狠挥拳：“就是这样！”
纳克巴在替补席上扯着嗓子喊：“单防？继续单防啊！”
邓肯落地后转头看了一眼篮筐，脸色没什么变化，可心里那一下很重。
他防得不差，位置没有丢，节奏也没有被完全晃开。
可李华就是能在他面前找到出手空间。
这是一个人把力量、脚步、投篮节奏全压到极致后的结果。
邓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第一次在单人防守李华时，生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球，他真的能防住吗？
马刺没有停。
帕克接到底线球后，直接加速推进。
不是慢慢过半场，不是等邓肯落低位，也不是经典的半场阵地。
帕克刚过中线，球已经甩给侧翼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不运，立刻横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再往底角一送，芬利已经冲到底角。
格林回防慢了半拍，芬利接球，三分出手。
唰。
4比6。
马刺反超。
弗兰克站在场边，眉头一下皱紧。
“回防！人跟人！”
可他话还没落，下一回合马刺又来了。
篮网进攻不中后，邓肯抢下篮板，没有自己慢慢抱着等人，而是第一时间把球给帕克。
帕克像箭一样冲过半场。
芬利从右侧底角往左侧跑，吉诺比利从弧顶斜插到底线。
杜兰特先沉底角，再突然往罚球线外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