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抬起头：“教练，这场是我的问题。”
弗兰克看着他：“当然有你的问题。”
他又看向基德：“也有你的问题。”
最后，他看向全队：“但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是所有人的问题。”
“你们习惯了依赖布鲁斯。”
“可如果你们想拿总冠军，就必须学会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能靠团队拼下来。”
“不是靠嘴说，不是靠赛前喊口号，是靠每一个回合狠狠干防，每一次进攻狠狠干跑。”
更衣室里没人反驳，弗兰克说得没错，这一晚，他们差点被老鹰拖进深坑。
李华不在，那种空出来的安全感，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赛后，球队大巴回到酒店，其他人陆续上楼休息。
米勒却没有回房间，他背着包，去了酒店附近的训练馆。
工作人员看到他时都愣了一下：“雷吉，这么晚了？”
米勒笑了笑：“借个篮筐。”
空荡荡的训练馆里，灯光一排排亮起。
米勒换上训练服，拿起球，站到底角。
接球，出手。
唰。
再接，再投。
唰。
没人喊他，没人逼他。
可他比谁都清楚，季后赛里的机会可能只来一次。
他老了，跑不动年轻人那种全场冲刺，也不可能再像巅峰时期那样一整场砍分。
但只要他站上球场，手感就不能凉。
只要球队需要他投，他就必须投得进。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米勒还是一球接一球地投。
新泽西。
李华看完比赛后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巴克利的话，弗兰克更衣室里的怒吼，他后来都从球队内部录像里听到了。
这支篮网确实该醒一醒。
第二天中午，乔治带来了一个很特别的邀请：“埃隆·马斯克想见你。”
李华抬头：“特斯拉那个？”
乔治点头：“对，他带来一台全新敞篷特斯拉Rter，想请你试驾。”
李华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已经几乎不疼。
他点头：“去看看。”
试驾地点安排在一处封闭道路。
马斯克站在车旁边，头发有些乱，眼里却很亮：“布鲁斯，很高兴见到你。”
李华和他握手：“我听说过你。”
马斯克立刻笑了：“希望不是破产新闻。”
乔治在旁边咳了一声。
李华看向那辆敞篷跑车。
车身很低，线条很干净，和传统跑车完全不同。
马斯克打开车门，语速很快：“这是Rter，纯电驱动，瞬间扭矩非常强。”
“你只要踩下去，就能感受到它和汽油车完全不同的加速。”
李华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马斯克坐到副驾驶，脸上全是期待：“准备好了？”
李华点头，他轻踩电门。
下一秒，车子猛地往前窜，那股推背感来得太突然。
李华脚下赶紧松开，可封闭道路旁边停着一辆保姆车，距离太近。
砰！
Rter车头直接撞上保姆车侧面，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乔治在外面脸都白了：“布鲁斯！”
工作人员也全冲了过来。
李华被安全气囊顶得胸口发闷，但安全带把他牢牢固定在座椅上。
他缓了两秒，开口：“我没事。”
马斯克也被吓得不轻，揉着肩膀：“这加速……确实有点猛。”
乔治拉开车门，确认李华没受伤后，才狠狠瞪向马斯克：“这就是你说的试驾？”
马斯克尴尬地站在旁边，脸上却没有半点推卸：“我的问题，车辆调校还不够温和。”
李华下车，看了眼撞坏的车头：“成本不低吧？”
马斯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低声说道：“非常高。”
几人坐到临时休息室后，马斯克把一叠资料推到李华面前。
“实话说，特斯拉快撑不住了。”
乔治皱眉：“你想让布鲁斯投资？”
马斯克没有绕圈子：“是。”
他看着李华，声音沙哑了些：“Rter很酷，但每卖一台，我们亏两万美金。”
“供应链、研发、电池、生产，全都在烧钱。”
“我的可变卖资产基本都卖完了。”
“公司资金链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乔治直接说道：“那这不是投资，是接盘风险。”
马斯克点头：“没错，风险很大，但我不想放弃。”
“电动车不是玩具，它能改变汽车行业。”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疯了，觉得电动车只能做高尔夫球车，觉得没人会买这种东西。”
“可我不信。”
他看向李华，语气越来越重：“我做过很多选择，也失败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我真的不想认输。”
“如果特斯拉死在这里，我会很不甘心。”
“我不是来卖惨，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乔治看着李华，低声提醒：“布鲁斯，这笔钱可能打水漂。”
李华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马斯克。
这个男人刚才车撞了，第一反应不是甩锅，也不是逃避，而是承认问题。
现在公司快断气了，他也没有包装成稳赚项目，而是把亏损摊开摆在桌上。
这种人未必一定成功，但他真在拿命赌。
李华问：“你需要多少？”
马斯克呼吸一顿，他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你愿意投？”
李华看着他：“我需要先问清楚，你需要多少。”
马斯克喉结动了动：“一千五百万美金。”
乔治眉头一跳，这不是小钱。
李华却点头：“可以。”
马斯克整个人僵在原地。
几秒后，他低下头，双手撑着桌面，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谢谢。”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有些发颤：“真的，谢谢。”
李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
球场上，输赢来得直接。
投进就是投进，打铁就是打铁。
可商业世界里，很多人连坚持到下一回合的机会都没有。
送走马斯克后，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李华回到客厅，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踝，疼痛早就消失了。
系统面板上的状态，也已经恢复到正常。
以他的身体情况，第四场完全可以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