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拉开！”
库里大吼一声。
看台上也在喊。
“狠狠干他！”
“打回去！”
库里背身狠狠干坐了两下，猛地转身起步，整个人直接腾空。
李华也起了。
两人在篮下狠狠干撞到一起。
砰！
一声闷响，前排球迷都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库里整个人被李华在空中狠狠干撞歪，手里的球直接脱手，人也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
轰的一声。
库里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裁判没有吹李华犯规。
因为李华先起跳，先占住了位置，狠狠干把这一球对抗了回去。
球被大卫·李收下，基德又推反击。
可比起这次攻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库里身上。
托马斯站在场边，气得狠狠干甩手。
斯派克·李张着嘴，半天没骂出来。
然后，最先炸的不是篮网球迷，而是纽约主场球迷。
“你连这个都防不住？”
“埃迪，你是在散步吗！”
“你除了犯规还会什么？”
“胖成这样，上来就是给人当背景板？”
骂声一股脑砸向库里。
托马斯本来想狠狠干喷李华，可看台已经先把自家中锋骂烂了。
库里撑着地板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一球之后，他整个人就不对了。
回防慢了，卡位也不上力。
李华再往低位一站，他甚至连狠狠干顶都不敢狠狠干顶，只是象征性把手一伸。
托马斯在场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埃迪！顶上去！”
库里听见了，却只是埋头往后退。
心态，彻底崩了。
而库里一崩，尼克斯的禁区就彻底成了空门。
基德最先察觉到。
下一回合，他连战术都懒得喊了，弧顶一个眼神，李华直接空切。
篮球往篮筐上一抛。
李华一步蹬地，整个人像是从地板上炸起来一样，空中接球，双手狠狠干砸筐。
轰！
8比0。
麦迪逊花园一下安静。
再下一回合，卡特突破吸住两个人，反手一扔。
又是空接、暴扣。
10比0。
库里站在篮下，连跳都没跳。
看台上立刻又是一片骂。
“你倒是动啊！”
“他飞起来了你还站着？”
“托马斯，你还留着他干什么！”
托马斯狠狠干叫停没用，狠狠干吼人也没用。
库里的肩膀已经塌下去了。
他不想再被李华狠狠干撞一次，更不想再听全场骂声。
于是后面的防守，越来越软。
李华也一点不客气，低位接球，三人一夹，他就分球。
没人夹，他就狠狠干打。
库里退，他就碾。
库里扑慢了，他就扣。
第一节后半段，尼克斯整个防线被狠狠干撕开。
大卫·李吃饼、卡特中投、杰夫·格林底角出手。
可最狠的还是李华，他像是在专门往纽约人的脸上扣。
空接、顺下、补篮、转身小勾手。
篮网五个首发，一个都没下。
弗兰克就让他们狠狠干满整节。
当第一节终场哨声响起，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在——
38比9。
篮网单节领先29分。
整个麦迪逊花园像是被狠狠干抽懵了。
尼克斯替补席没人说话。
托马斯站在场边，脸都涨红了。
库里低着头坐回板凳，连毛巾都不想拿。
而李华走到场边时，忽然停下了。
他转身面向尼克斯看台，先是抬手送了一个飞吻。
然后，单手压胸，微微弯腰，狠狠干鞠了一躬。
动作很慢、挑衅拉满。
全场瞬间炸锅。
“法克！”
“把他赶出去！”
“这个混蛋在羞辱纽约！”
前排几个球迷直接往护栏上扑，安保成片冲过去，狠狠干把人拦住。
纳克巴看得头皮发麻，凑上来小声说道：“兄弟，今晚打完你最好别乱走，我怀疑他们真会在外面堵你。”
李华擦了擦汗，连头都没回：“让他们等着。”
第二节一开始，托马斯还想挣扎。
可他很快就发现，挣扎已经没意义了。
库里被骂废了、兰多夫脚步跟不上。
外线一旦缩进去，篮网外线就狠狠干开火。
米勒上场以后，纽约人的表情更差了。
这个老东西一边听着满场骂声，一边慢悠悠跑位，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雷吉，滚出去！”
“你这辈子都别想被纽约原谅！”
“老家伙，你今天一球都别想进！”
米勒跑到底角，接李华分球，抬手就进一个。
再跑到弧顶，借大卫·李挡拆，又进一个。
尼克斯球迷的骂声越大，他笑得越开心。
而李华则狠狠干把纽约内线彻底踩碎。
包夹来了，就传。
没包夹，就狠狠干抡。
库里不顶，李华直接吃到篮下。
换替补上来，也一样。
半场还没打完，分差已经越滚越大。
托马斯黑着脸，狠狠干把几个主力按回板凳，像是提前投降。
可投降也没用，纽约球迷不买账。
“你现在知道换人了？”
“早干什么去了！”
“你是教练还是观众？”
第二节还剩一分多钟，比分已经来到85比18。
麦迪逊花园看台上，很多人连骂都骂不动了。
这时，李华低位吸住防守，把球狠狠干分到外线。
米勒接球，弧顶三分，出手。
全场无数双眼睛盯着那颗球。
唰！
88比18。
分差，整整七十分。
联盟历史上的单场最大领先差，被当场狠狠干踩碎。
麦迪逊花园先是死寂。
紧接着，像是有人狠狠干捅穿了纽约人的肺管子。
米勒转身，面对尼克斯球迷最密集的那片看台，右手横在脖子前，慢慢做出那个所有纽约人最恨的动作。
扼喉。
“嘟——！”
裁判立刻给了技术犯规。
可这一下，已经够了。
很多尼克斯球迷当场就绷不住了。
有人把帽子狠狠砸在地上，有人红着眼睛骂街。
还有几个年纪大的老球迷，捂着脸坐在座位上，肩膀一抽一抽，直接哭了。
“又是他……”
“又是这个混蛋……”
更多人开始离场。
不是比赛结束，是第二节还没打完，他们就已经受不了了。
后面的比赛，彻底成了屠杀。
尼克斯主力被托马斯早早按在板凳上，像是在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