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吼出来，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了。
连原本还在低头看战术板的弗兰克，都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李华，像是一下被喊醒了。
过去这段时间，篮网一路连胜，球队状态一直很好，可真正到了这种火药味拉满的客场，最怕的就是先被情绪带乱。
可李华没有乱。
他不但没乱，还把这股火直接拧成了一根绳。
弗兰克缓缓站直身体：“布鲁斯说得对。”
他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放，眼神也变了。
“今晚不谈别的，就狠狠干翻他们。”
更衣室里，气氛一下硬了起来。
卡特第一个伸手拍柜子：“那就狠狠干！”
“狠狠干！”
“狠狠干！”
球员陆续起身，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等到正式登场时，麦迪逊花园已经彻底坐满。
全场嘘声像雷一样压下来。
斯派克·李就坐在那幅巨大的丑化画像前面，翘着腿，脸上全是讥笑，见李华出来，还故意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喊：
“布鲁斯！别跪太快！”
整片看台跟着狂笑。
tNt解说席上，巴克利看着这一幕，直接摇头。
“纽约今晚玩得太过了。”
肯尼说道：“他们是在逼布鲁斯爆发。”
巴克利咧嘴一笑。
“那就别怪布鲁斯狠狠干复仇。”
“我要是他，我今晚一球都不想传。”
热身时，李华的表情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但他的脑子反而比平时更清楚。
狠狠干，不代表乱打。
他很明白，今天如果只靠低位狠狠干凿，对面一定会疯狂收缩，消耗也大。
想冲高分，节奏必须提起来。
翻身跳投、中距离急停、转身勾手、顺下终结，都要打。
而且还有一件事，他早就想好了。
李华调出脑海里的面板，把之前积攒下来的胜利点数，直接砸进控球属性。
那一瞬间，手感像是被重新校准了一下。
运球落点更稳、重心切换更顺。
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的衔接，明显更丝滑。
李华活动了两下手腕，眼神彻底定住。
哨响。
比赛开始。
尼克斯首发那边，埃迪·库里第一时间就朝李华顶了过来。
这胖子今天摆明了不想让李华轻松接球，身体死死贴着，手臂不停给对抗。
“来啊。”
库里咬着牙低声说道，“看看你今晚还笑不笑得出来。”
李华没理他。
篮网第一攻，基德稳稳推进到前场。
李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狠狠干往最深位置卡，而是先在左侧低位外一步站住，和库里狠狠干缠了两下，突然脚步一变，往中路拉开半步。
库里赶紧跟。
可就是这半步，节奏变了。
基德的传球立刻到位。
李华接球，顺势背身一靠。
库里刚把力量狠狠干顶上来，李华却没有继续往里撞，而是突然收球，右脚往前一探，整个人借着重心变化猛地转了过去。
库里被这一下晃得慢了半拍。
“补！”
尼克斯内线大喊。
可来不及了。
李华在罚球线内一步狠狠干急停，单手把球一抬，勾手轻轻送出。
唰。
球进。
2比0。
麦迪逊花园的嘘声里，硬生生卡出一瞬间的空白。
纳克巴在替补席第一个跳了起来。
“好球！”
卡特也狠狠干挥了下拳：“就这么打！”
而尼克斯球迷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们本来以为李华今天一上来会狠狠干和库里肉搏，结果第一球，他靠的是节奏。
比狠狠干力量更让人难受。
尼克斯进攻。
他们似乎也被这球打得有点急，外线传导球明显比平时更快，可越快越乱。
基德狠狠干贴住持球人，卡特在侧翼狠狠干压迫，大卫·李狠狠干卡位。
球转到内线时，库里接得很别扭。
他狠狠干背了两下，转身想把球往篮下抛。
可出手太仓促了，因为李华已经迎面扑了上来。
下一秒——啪！
李华一巴掌把埃迪·库里的上篮狠狠干回去，篮球弹到基德手里。
基德转身就推。
卡特沿边线冲出去，接球上篮打进。
4比0。
麦迪逊花园刚开场没多久，嘘声里就已经带上了急躁。
托马斯脸都黑了，直接从场边冲到技术台前，大手一挥。
“暂停！”
哨声响起。
尼克斯替补席一片死气。
托马斯把战术板狠狠干拍在腿上，唾沫都快喷出来了。
“单防？你们还想单防他？”
他指着库里，又点向兰多夫，最后狠狠干戳向外线球员。
“下一个回合开始，三个人给我收进去！”
“库里顶第一下，兰多夫从弱侧包，外线再缩一个！”
“我不管他传不传球，我只要一点——不能让他得分！”
库里喘着粗气点头，脸色却很难看。
兰多夫也没吭声。
场边的斯派克·李站起来大喊：“狠狠干他！别让那个新泽西小子在纽约装！”
整片看台瞬间跟着起哄。
“包死他！”
“让他碰不到球！”
“纽约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暂停回来，尼克斯果然疯了一样往里缩。
基德刚把球吊进去，库里狠狠干顶上，兰多夫立刻扑过来，外线的克劳福德也狠狠干收进禁区。
三人合围。
全场一片尖叫。
“夹住了！”
“这次看你怎么打！”
李华背身接球，身体先和库里狠狠干撞了一下。
砰！
库里被顶得脚下一晃。
兰多夫伸手切球，克劳福德也把手狠狠干伸进来。
就在三个人都以为李华要强起的时候，李华突然把球高高一举，借着库里那一下顶防的力量，手腕一抖，直接把球甩到弱侧。
大卫·李早就空了。
接球、抬手。
唰！
中投命中。
6比0。
尼克斯三人包夹，最后防了个寂寞。
篮网替补席一下全站起来了。
纳克巴狠狠干挥毛巾：“继续夹！再夹一个看看！”
卡特边退边笑：“三个人看一个，还是防不住。”
托马斯脸色更臭，冲着场上狠狠干咆哮：“轮转！我说了轮转！”
可真正让纽约人难受的，还在后面。
回过头，尼克斯进攻。
库里憋着一口气，伸手狠狠干要球。
他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顶出了火，接球以后狠狠干往里凿，想狠狠干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