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没有笑。
他只把话筒推回去：“下一个。”
这场无端舆论闹剧，当场被他掐死。
……
击败湖人之后，篮网拿下队史最佳11连胜。
全联盟都在讨论这支球队。
李华场均得分已经冲到50分以上，稳稳领跑得分榜。
可ESpN最新实力榜出来时，篮网只排第二。
理由也很简单。
“他们还需要证明，自己能在漫长赛季中保持稳定。”
“李华太强，但过度依赖李华。”
“如果卡特、基德状态波动，篮网会遇到麻烦。”
卡特看到这段评价，直接把报纸摔在桌上。
“我们全胜，居然排第二？”
纳克巴也不爽：“难道非要布鲁斯每场拿100分，他们才满意？”
基德倒是很平静：“不用管，赢下去就行。”
李华点头：“下一场，灰熊。”
所有人都以为，重建中的灰熊挡不住篮网。
可比赛打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灰熊年轻，敢跑，敢拼。
盖伊开局连续命中中投，康利突破很坚决，加索尔在高位的策应也让篮网防线很难受。
更关键的是，卡特状态低迷。
第一节，卡特三分三投不中。
第二节，他突破上篮被盖，回头又空位中投打铁。
篮网外线打不开，灰熊开始疯狂收缩李华。
两个人夹，三个人堵。
李华低位一拿球，弱侧立刻有人扑上来。
半场结束，篮网竟然落后7分。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卡特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的鞋，脸色难看。
弗兰克看着技术统计，火气压不住：“文斯，你上半场12投3中。”
卡特没有反驳：“我的问题。”
李华擦着汗，看了他一眼。
他能感觉到，卡特不是普通手感差。
他出手时犹豫，突破时也不够果断。
这不像卡特。
雷吉·米勒靠在柜子边，忽然开口：“布鲁斯，出来一下。”
李华跟着他走到走廊。
米勒压低声音：“文斯心里有事。”
李华问：“什么事？”
米勒看了更衣室一眼：“勒布朗。”
李华皱眉。
米勒说道：“现在外面都在说詹姆斯可能来篮网。”
“如果这种级别的球员真要来，球队拿什么换？”
“薪资，筹码，核心球员。”
“文斯知道自己合同大，也知道自己年龄不小。”
“他怕自己变成交易筹码。”
李华沉默了几秒。
米勒继续道：“你别觉得球员不该想这些。”
“职业篮球就是这样。”
“一支球队突然有机会得到詹姆斯，除了你，谁都可能被摆上货架。”
“文斯打铁，不是因为他不想赢。”
“他是心态乱了。”
李华回到更衣室，直接走到卡特面前。
卡特抬头：“怎么？”
李华问：“你怕被交易？”
更衣室一下安静。
卡特愣住。
基德也看了过来。
卡特沉默几秒，苦笑一声：“雷吉跟你说的？”
李华没有否认。
卡特靠回椅背，声音有些低：“我不想装没事。”
“勒布朗那种球员，一旦有机会，管理层不可能不动心。”
“如果他们真要换，我这种合同最合适。”
“布鲁斯，我喜欢这里。”
“我喜欢现在的打法，也喜欢和你一起赢球。”
“但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李华看着他：“他不会来。”
卡特一怔：“你怎么知道？”
李华说道：“因为我不同意。”
这句话把更衣室所有人都震住。
纳克巴张了张嘴：“兄弟，那可是勒布朗。”
李华语气很平：“我知道。”
“他很强，持球冲击，传球，带队能力，联盟最顶级。”
“但他不是即插即用的角色。”
“他的打法是持球核心。”
“球队要围绕他站位，给他空间，让他决定每个回合怎么打。”
“如果他来，篮网现在的默契会被打碎。”
基德点头，没有插话。
李华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有自己的体系。”
“杰森控制节奏，文斯外线和侧翼进攻，大卫·李顺下和中投，其他人拉空间。”
“我在低位吸引包夹，出球，终结。”
“这套东西不是一天打出来的。”
他看向卡特：“而且，我现在场均50分，联盟第一。”
“我不想给任何人当二当家。”
更衣室彻底安静。
这话狂吗？
狂。
可没人觉得李华没资格说。
72分刚刚砸在斯台普斯。
他正在带着篮网全胜狂飙，他当然有资格说这话。
卡特看着他，表情一点点变了。
他低头笑了一声，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吐了出去。
“行。”
卡特站起来，把球衣拉紧：“那下半场我不装死了。”
李华点头：“投进。”
下半场，卡特回来了。
第一攻，他接基德传球，弧顶三分命中。
下一回合，他突破盖伊，空中换手上篮打进。
灰熊收缩夹李华，李华分到底角。
卡特再中三分。
篮网替补席瞬间炸开。
纳克巴挥毛巾大喊：“文斯醒了！”
米勒也笑着拍手：“这才对！”
李华在第三节开始接管篮下。
面对小加索尔，他先是背身硬撞，转身勾手。
灰熊夹击，他传给大卫·李中投。
再夹，他直接底线转身，隔着补防双手暴扣。
第四节最后五分钟，篮网完成反超。
卡特关键三分再中。
李华连续两个低位强打杀死比赛。
终场哨响。
篮网击败灰熊，继续保持全胜，稳居联盟第一。
可实力榜第二的排名，反而让球员们更憋着一口气。
卡特赛后对着镜头说道：“他们爱怎么排怎么排。”
“我们只负责赢。”
……
接下来几天，篮网没有比赛。
李华却一点不轻松。
社区活动，广告拍摄，赞助商访问，球队安排的儿童训练营。
乔治把日程表递给他时，自己都觉得离谱。
“布鲁斯，你现在比总统还忙。”
李华看了一眼：“能推吗？”
乔治摇头：“社区活动不能推，广告合同也不能推。”
李华只能去。
白天，他在社区球馆给孩子们示范低位脚步。
晚上，他拍运动饮料广告，一遍又一遍扣篮。
好不容易结束回到住处，门却没锁好。
乔治第一时间拦住他：“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