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走了过来。
他满身是汗，脸上没有输球后的敷衍。
他伸手抱住李华，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你打服我了。”
李华抬头看他。
科比说道：“我拿60分都赢不了你，这种感觉很糟。”
他停了一下，又笑了笑：“但我必须承认，你今晚统治了比赛。”
周围记者和摄影师全围上来。
科比看着李华，语气认真：“可惜，你没成为我的队友。”
李华说道：“你们已经有很多人了。”
科比摇头：“还不够。”
说完，他直接脱下球衣。
现场记者全愣住了。
科比很少主动交换球衣，可今晚，他把自己的球衣递给李华。
“换一下。”
李华也脱下球衣，递过去。
两人交换球衣的瞬间，斯台普斯中心又爆出一阵欢呼。
湖人球迷彻底倒戈。
“布鲁斯留下！”
“来洛杉矶！”
“我们爱你！”
李华拿着科比的球衣往球员通道走，脚步明显有些慢。
他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
可还没走到通道口，一个金发女球迷突然从看台边冲进场内。
保安立刻追上来。
她却冲着李华大喊：“布鲁斯！你的鞋！求你了！给我你的鞋！”
李华停下脚步。
那女球迷脸都喊红了：“我从中国飞来的！我真的爱死你了！”
保安已经抓住她的胳膊。
李华看了看脚上的球鞋，弯腰解开鞋带。
卡特在旁边瞪大眼睛：“兄弟，你还真给？”
李华把鞋脱下来，递过去。
女球迷尖叫一声，又指着他的护腕：“那个也可以吗？”
李华叹了口气，把护腕摘下来，一起递过去。
女球迷抱着鞋和护腕，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保安把她带走时，她还在喊：“布鲁斯！你是最强的！”
李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基德赶紧把拖鞋递过来。
“走吧，英雄。”
李华穿上拖鞋，艰难走回更衣室。
刚坐下，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李华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詹姆斯。
短信内容很短。
【兄弟，我看到比赛了。】
【72分，太疯狂了。】
【所以你最近一直回应那些传闻，是在暗示你想和我联手吗？】
李华盯着屏幕，整个人当场懵圈。
他什么时候暗示过？
他明明每次都在说，詹姆斯是骑士球员，自己是篮网球员。
卡特凑过来看了一眼，差点笑喷：“完了，勒布朗也被媒体带歪了。”
基德也摇头：“这就是流言最麻烦的地方，说的人多了，当事人都会开始怀疑。”
李华把手机放回柜子：“我没回。”
卡特问：“不解释？”
“赛后采访要开始了。”李华站起身，“先把他们的问题解决。”
……
发布厅里，记者已经挤满了。
72分之。
科比60分都输球。
李华成为NbA历史最年轻70分先生。
按理说，今晚的问题应该全是比赛，全是历史纪录。
可记者永远不会满足于比赛本身。
弗兰克刚坐下，第一个问题还算正常。
“布鲁斯，今晚你拿到72分，你怎么看这场比赛？”
李华对着话筒说道：“队友一直把球给到舒服位置，我只是完成进攻。”
卡特坐在旁边，立刻摊手：“兄弟，你这话太谦虚了，我上半场铁得像篮筐欠我钱，你还是拿了41分。”
发布厅里笑了一片。
记者们也跟着笑。
可很快，有人举起手，问题味道变了。
“布鲁斯，赛后有一段视频在网上传得很快。”
那记者直接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李华赛后走向球员通道前，朝看台挥手的画面。
镜头一切。
看台前排，金发女孩正好站起来，冲他尖叫。
字幕写得很暧昧。
【72分之夜，布鲁斯隔空示爱格莱美新人泰勒·斯威夫特？】
又一段视频，是李华把球鞋和护腕递给那个冲进场的女球迷。
画面再次切到泰勒·斯威夫特的看台反应。
剪辑故意把两个人拼在一起，像是李华赢球后特意给她回应。
记者语速很快：“布鲁斯，外界都在讨论，你和泰勒·斯威夫特是不是有特殊关系？”
“有人说你在比赛后向她挥手，还把球鞋送给了她。”
“你们是在隔空示爱吗？”
发布厅里瞬间安静。
卡特瞪大眼睛。
基德低头揉了揉眉心。
弗兰克的脸直接黑了。
李华看着那个记者：“你确定你看了完整视频？”
记者愣了一下：“这是网上流传最广的版本。”
李华点头：“那就是剪过的。”
记者还想追问，李华已经把话筒拉近。
“第一，我挥手不是对她。”
“当时我看到的是一片穿篮网球衣的球迷，他们在喊我的名字。”
“第二，球鞋也不是我主动送给她。”
“那个女球迷冲进场，求我把鞋给她，保安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把东西递给她，让她别再冲。”
记者表情变了。
旁边不少人立刻开始低头查完整视频。
李华继续说道：“第三，我和泰勒·斯威夫特不熟。”
“我只知道她是歌手，格莱美新人。”
“至于你说的特殊关系，没有。”
那个记者不死心：“所以你否认对她有好感？”
李华看了他一眼，回答更直接：“对，我对她没有男女那种好感。”
这句话一出，整个发布厅炸了。
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直接把笔写断了。
卡特在旁边嘴巴张开，像是没想到李华真敢这么说。
记者追问：“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她？”
李华说道：“我不认识她，也没有兴趣拿她炒新闻。”
“我来这里是打球，不是配合你们编故事。”
“如果你们想问72分，问科比，问比赛，我可以回答。”
“如果还想问这个，我就走。”
发布厅里一下没人说话。
刚才提问的记者脸色很难看。
他本来想借视频炒一波绯闻，结果被李华当场拆穿。
完整视频很快被其他记者翻出来。
挥手方向根本不是泰勒，球鞋也是那个闯入场内的女球迷主动索要。
所谓隔空示爱，就是剪辑硬凑。
卡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兄弟，你今晚不只是打爆湖人，还把八卦记者也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