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皱眉：“怎么了？”
乔治脸色很难看：“门被人动过。”
警察很快赶到。
屋里没有少什么贵重物品，但客厅被翻过，衣柜也被打开。
更奇怪的是，墙边放着一张照片，是李华比赛时扣篮的照片。
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乔治看完，头皮都麻了：“这不行，绝对不行。”
李华站在客厅里，脸色很沉。
他不怕对抗，不怕夹击，不怕科比。
可这种事不一样。
他在场上可以掌控身体，可以掌控比赛。
回到家，却要担心有人从衣柜里钻出来。
乔治直接说道：“我给你找保镖。”
李华问：“谁？”
“退役拳击手。”乔治说道，“专业，能打，嘴严。”
李华没有犹豫：“找。”
第二天，一个退役拳击手成了李华的贴身保镖。
身材不算夸张，但站在那里就很稳。
乔治介绍时很认真：“从今天开始，住处、训练馆、活动现场，他都会跟着你。”
李华点头：“辛苦。”
那退役拳击手说道：“我的工作就是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你。”
乔治在旁边补了一句：“尤其是那些喊着爱你的人。”
李华看了他一眼。
乔治摊手：“我说真的。”
……
而就在这几天，联盟真正的大新闻炸开了。
骑士老板公开接受采访，直接痛斥詹姆斯团队。
“如果一个球员的心已经不在克利夫兰，那他可以离开。”
“我们不会跪着求任何人留下。”
“克利夫兰不需要一个随时想走的人。”
这番话一出来，全联盟都疯了。
之前的流言，还只是流言。
可现在，骑士老板亲自把门打开了。
詹姆斯出走的传闻彻底成真。
各大媒体连夜出专题。
《詹姆斯下一站？》
《纽约？洛杉矶？新泽西？》
《篮网是否将组成历史最恐怖双核？》
几乎所有人都把篮网列为第一热门。
理由太简单。
李华太强，篮网战绩太好，纽约市场就在旁边。
如果詹姆斯加盟篮网，联盟热度会直接炸穿。
乔治看到新闻时，兴奋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布鲁斯，这可是勒布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广告，门票，全美直播，全球市场！”
“你们两个如果在一队，商业价值会爆炸！”
李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滚动新闻，表情却没有一点兴奋。
乔治停下来：“你怎么不说话？”
李华说道：“他来，谁走？”
乔治愣了一下。
李华继续说道：“文斯？杰夫？大卫·李？选秀权？替补？”
“得到詹姆斯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热度会涨，但阵容会被拆。”
乔治说道：“可他是勒布朗。”
李华看着电视：“热度不等于胜利。”
乔治没再说话。
他第一次发现，李华对这件事不是犹豫，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期待。
第二天训练结束，记者直接把训练馆门口堵住。
“布鲁斯，你欢迎勒布朗来篮网吗？”
“如果詹姆斯加盟，你们会成为联盟最强组合吗？”
“你是否愿意和勒布朗共享球权？”
“篮网是不是已经向你征询意见？”
李华戴着帽子往外走，乔治和保镖挡在旁边。
记者还在挤。
“布鲁斯，回答一下！”
“你沉默是不是代表默认？”
李华停下脚步，只说了一句：“我只回答和下一场比赛有关的问题。”
记者不甘心：“这就是和篮网有关！”
李华没有再看他，直接上车。
车门关上，把所有声音挡在外面。
……
晚上，李华刚回住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斯坦·范斯奇。
李华接起电话：“斯坦。”
电话那头，范斯奇没有绕弯：“布鲁斯，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李华坐到沙发上：“关于勒布朗？”
“对。”
范斯奇声音很认真：“现在外面传得很多，骑士的态度也变了。”
“球队内部确实讨论过这个可能。”
“老板也很关注。”
“但我必须先告诉你，篮网看重你的地位。”
“你是我们现在的核心，也是未来计划的第一位。”
“所以这件事，我要先听你怎么想。”
李华沉默两秒。
范斯奇继续说道：“如果有机会得到勒布朗，任何球队都会动心。”
“这不是不尊重你，这是联盟规则。”
“但我们不会在不考虑你意见的情况下做决定。”
李华说道：“那我直接说。”
“我反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范斯奇问：“理由？”
李华语气很稳：“勒布朗是持球核心。”
“他需要大量球权，需要从外线发动，需要队友围绕他的突破和分球站位。”
“他的能力很强，但他的打法会改变一支球队。”
“我们现在的体系已经成型。”
“基德控节奏，卡特侧翼攻击，大卫·李吃空位，外线拉开，我在低位制造杀伤。”
“这套体系打得很顺。”
“如果为了他拆阵容，再重新建立体系，不是补强，是重组。”
范斯奇说道：“可如果成功，天花板会很高。”
李华回答得更快：“也可能所有人都不舒服。”
“文斯会担心自己被交易，杰森要改变节奏。”
“大卫·李刚融入，可能马上又被送走。”
“替补轮换也会被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场均50分，联盟第一。”
“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副手。”
范斯奇呼吸重了一点：“布鲁斯，没人说让你当副手。”
李华说道：“但两个核心不可能都按自己的方式打。”
“最后总要有人让，我不会让。”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李华没有给他缓冲时间：“斯坦，你问我真实想法，我就说真实想法。”
“引进詹姆斯，不是良策。”
“如果球队只是想增加热度，我理解。”
“但如果目标是夺冠，我不认为现在该拆掉这支球队。”
范斯奇声音压低：“你的态度这么坚决？”
李华说道：“是，如果球队执意交易詹姆斯，那就把我一起送走。”
电话那头，斯坦·范斯奇当场僵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