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桃花村就热闹起来。
三台黄色的重型挖掘机。
轰隆隆地开进了村口。
后面还跟着十辆满载红砖的翻斗车。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全村的汉子都起了个大早。
手里拿着铁锹和洋镐。
在打谷场集合。
昨天刚分了金条。
这些汉子现在一个个干劲十足。
恨不得把桃花村的地皮都翻过来。
牛大力从炕上爬起来。
推开堂屋门走出去。
冷风一吹。
脑子清醒了不少。
林雪还在炕上趴着。
睡得死死的。
昨天晚上熬了一夜。
加上纯阳真气的折腾。
这女人没个一两天恢复不过来。
大军从院子外面跑进来。
手里夹着个皮包。
“大力哥。挖掘机和砖头都进村了。”
“赵老三带人在村口卸车呢。”
“那帮开挖掘机的说。从镇上修到咱们村。”
“路太难走。油钱得多加一倍。”
牛大力一听。
冷笑一声。
“加他娘的油钱。”
“告诉赵老三。直接让兄弟们把挖掘机围了。”
“就按之前说好的价算。”
“谁要是敢扎刺。直接把腿打断扔出村。”
大军一听。
裂开嘴笑了。
“好嘞。俺这就去交代。”
牛大力转头去压水井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浇在头上。
整个人精神抖擞。
纯阳金丹在体内运转不息。
身上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时候。
院子外面又跑进来一个汉子。
气喘吁吁的。
头上还冒着热气。
“大力哥。柳树村那边出事了。”
“出啥事了?”牛大力擦了擦脸。沉着脸问道。
“昨天大军哥留在柳树村大队部的那四个兄弟。”
“看不住那个女大学生村官。”
“那个叫苏晴的小娘们。趁兄弟们撒尿的功夫。”
“把大队部的门插上了。”
“在屋里给镇上打电话报警呢。”
“兄弟们不敢踹门。怕伤着她。坏了哥的事。”
“让俺赶紧回来给您报信。”
汉子一口气说完。
满眼都是焦急。
牛大力一听。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这娘们。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昨天在后山上用纯阳真气给她治脚。
还没让她长记性。
真以为读了几天书就能在乡下横着走。
“大军!”
牛大力吼了一嗓子。
大军刚跑到院门口。又赶紧折回来。
“大力哥。”
“叫上两个兄弟。开辆车。跟老子去柳树村。”
“是!”
二十分钟后。
丰田霸道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柳树村大队部的院子里。
院子里四个桃花村的汉子。
正急得团团转。
拿着刀背砸着大队部那扇破木门。
“开门!臭娘们!”
“等大力哥来了。扒了你的皮!”
木门被砸得摇摇欲晃。
里面隐约传来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已经跟县里汇报了!”
“你们快走!不然警察马上就来抓你们!”
牛大力下了车。
黑着一张脸。
大步走到门前。
四个汉子赶紧让开。
“大力哥。这娘们反锁在里面了。”
牛大力没废话。
抬起右脚。
体内的纯阳真气猛地灌注在腿上。
“砰!”
一声巨响。
那扇两寸厚的破木门。
连同门框。
直接被牛大力一脚踹飞了进去。
木屑四溅。
屋里传来苏晴一声尖叫。
门板重重地砸在地上。掀起一股灰尘。
牛大力大步走进去。
反手冲门外摆了摆手。
大军立刻带着人退到院子外面。把大铁门关死。
大队部里只剩下牛大力和苏晴两个人。
苏晴缩在墙角。
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老式的座机电话。
满脸的惊恐。
她的黑框眼镜已经掉在了地上。
镜片碎了一半。
身上的羽绒服本来就被树枝划破了。
现在更是沾满了灰土。
显得狼狈不堪。
她看着牛大力像煞神一样走进来。
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你别过来……”
“我已经给县纪委打过电话了!”
“他们马上就会派人来!”
苏晴壮着胆子喊道。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牛大力走到桌子前。
一把抓起电话线。
用力一拽。
连带插座一起从墙上扯了下来。
“报警?找纪委?”
牛大力把电话线扔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
“你那电话拨出去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这破村子的电话线。”
“昨天老子让兄弟们全掐断了。”
“你拿着个哑巴机吓唬谁呢?”
苏晴一愣。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听筒。
里面果然连一点忙音都没有。
她彻底绝望了。
眼泪夺眶而出。
手里的听筒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荒山你们已经包了……”
“合同也签了……”
“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牛大力蹲下身子。
直视着苏晴那双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眼睛。
“老子昨天说过。”
“这柳树村的账。”
“要全部弄到桃花村去。”
“老子要在柳树村开采石场。建药材基地。”
“这些都得经过你这村官的手盖章。”
“你不听话。老子怎么办事?”
牛大力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捏住了苏晴的下巴。
粗糙的手指在苏晴白嫩的皮肤上刮过。
惹得苏晴一阵战栗。
“你休想!”
苏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一把打掉牛大力的手。
“采石场会毁了柳树村的林地!”
“那是违规开采!”
“我绝不会在那些文件上盖章!”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毁了这村子!”
这大学生到底还有几分文人的骨气。
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顶嘴。
仰着脖子。
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牛大力怒极反笑。
“行。骨头够硬。”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老子的纯阳真气硬。”
牛大力突然伸手。
一把揪住苏晴羽绒服的领子。
猛地往两边一撕。
“嘶啦”一声。
劣质的羽绒服拉链直接被扯坏。
大团大团的白绒毛飞了出来。
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高领毛衣。
苏晴的身材出奇的好。
虽然穿着保守。
但毛衣被紧紧撑起。
曲线惊人。
她吓得尖叫起来。
双手拼命地护在胸前。
“混蛋!流氓!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
用脚去踢牛大力。
但在牛大力面前。她那点力气就像是个刚出生的鸡崽子。
牛大力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
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双臂。
另一只手。
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纯阳真气。
顺着牛大力的手掌。
直接冲进了苏晴的丹田。
苏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双眼瞪得溜圆。
随后。
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
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股热流不同于昨天在山上治脚时的温和。
它狂躁。霸道。
像一团野火在她的经脉里疯狂燃烧。
“啊——”
苏晴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几分变调的惨叫。
她的脸瞬间变得血红。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纯阳真气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直接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觉得自己要被这股火给烧化了。
身子在地上扭动着。
原本抓着牛大力的手。
竟然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抓去。
“热……好热……救我……”
苏晴原本清冷的眼神。
已经被这邪火烧得迷离起来。
嘴里开始吐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牛大力的胳膊。
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却不仅没有推开他。
反而本能地往他身上蹭。
白嫩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牛大力冷眼看着怀里像水蛇一样扭动的女人。
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输送真气的手。
但留在苏晴体内的那股纯阳之气。
却足够折磨她半个小时的。
“这滋味好受吗?”
“还打不打电话了?”
牛大力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
苏晴大口喘着气。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紧紧地贴在身上。
那种难堪到极点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异样。
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终于明白。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什么都不是。
他有一万种方法能让她生不如死。
这种被欲望和真气支配的恐惧。
比直接打她一顿更让她绝望。
“不打了……我不打了……”
“我错了……求你把这火撤走……”
“我盖章……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晴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牛大力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几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扔在苏晴面前的地上。
“签字。盖章。”
苏晴哆嗦着手。
连滚带爬地跑到办公桌前。
从抽屉里翻出柳树村大队部的公章。
又重新趴在地上。
颤抖着在那几份“荒山开采同意书”和“土地转让协议”上。
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用力地盖上了红艳艳的公章。
每写一个字。
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一分。
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女村官。
她成了这个乡下土皇帝手里的牵线木偶。
牛大力弯腰捡起文件。
看了两眼。满意地装进兜里。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在苏晴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把她体内残留的纯阳真气收了回来。
苏晴像是一摊烂泥。
直接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以后老老实实在柳树村待着。”
“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再敢给老子耍花样。”
“老子让你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今天这副样子再演一遍。”
牛大力丢下这句话。
转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留下苏晴一个人躺在满地狼藉中。
捂着脸。放声大哭。
哭声里满是悔恨和屈辱。
院子里。
大军见牛大力出来。赶紧迎上去。
“大力哥。收拾服帖了?”
牛大力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盖了章的文件。扔给大军。
“派人盯紧点。明天开始进设备。”
“把柳树村那几座山。给老子推平了!”
“是!”大军大声应和。
丰田霸道再次启动。
在柳树村破败的土路上扬起一阵烟尘。
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