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热气蒸腾。
火炕烧得极旺。
连窗户纸都被热气熏得软趴趴的。
牛大力的纯阳真气猛地灌进林雪体内。
林雪瞬间瘫软。
牛大力松开手。
林雪直接趴在炕席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觉得身体里像爬进了一团火。
这火邪门得很。
专门往骨头缝里钻。
特别是两条大腿根。
酸麻得她直想打滚。
“滚过去算账。算不明白今晚扒了你的皮。”牛大力冷冷说道。
林雪打了个寒颤。
强忍着身体里的邪火。
慢吞吞地爬回八仙桌前。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可是堂堂的老鸦镇镇长。
正儿八经的城里大学生。
现在却穿着这身破棉袄。
跪在这土炕上。
被个乡下汉子当狗一样使唤。
她抓起笔。
手抖得连字都写不清楚。
白寡妇这时候端着洗脚盆。
把牛大力的两只大脚在热水里揉搓。
那手劲软绵绵的。
“大力哥,舒坦不?”白寡妇抬起脸。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牛大力。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红布兜肚。
外面套着件开襟的旧毛衣。
这一蹲下。
领口敞得老大。
白花花的一片直晃人眼。
她一边按着。
身子一边往牛大力的腿上靠。
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王翠平在旁边看着。
心里直骂娘。
这骚货真是不要脸。
连洗个脚都要发浪。
王翠平赶紧夹起一块炖得烂糊的大鹅腿。
凑到牛大力嘴边。
“大力哥,你张嘴,俺喂你。”
王翠平也是个丰满的村妇。
这会儿半边身子都贴在牛大力身上。
那股子成熟女人的热乎劲儿。
隔着衣裳都能传过来。
牛大力张开嘴。
一口咬下大半块鹅肉。
满嘴流油。
王翠平赶紧掏出手绢。
给牛大力擦嘴。
趁机在牛大力的下巴上摸了一把。
“大力哥,慢慢吃,锅里还有哩。”王翠平笑得满脸花开。
白寡妇气得直咬牙。
手底下的动作更放肆了。
也不拿毛巾擦。
“大力哥。外面风大。俺给你暖暖脚。”白寡妇娇滴滴地说道。
那声音能让人骨头酥了。
林雪在旁边听着这动静。
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简直就是个淫窝。
这三个男女光天化日之下。
一点脸面都不要。
可她不敢抬头。
手里的计算器按得劈啪作响。
体内的纯阳真气还在作祟。
不停地在炕席上摩擦。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把几绺头发粘在脸上。
显得可怜又狼狈。
生怕弄出半点动静惹怒了炕头上的煞神。
牛大力靠在墙帮子上。
一边嚼着鹅肉。
一边享受着两个村妇的伺候。
他体内的纯阳金丹有规律地跳动着。
之前残存的戾气。
随着真气的释放和肉体的放松。
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他只觉得浑身是劲。
精力旺盛得像头牯牛。
“账算到哪了?”牛大力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林雪吓得手一抖。
计算器上的数字全归了零。
她赶紧带着哭腔说道。
“主……主人……算到三千万现金的账目了。”
“我……我打算虚构几个招商引资的空壳公司……”
“把钱分批打进来……当做土地承包费和投资款……”
“只要税务局不来查底账……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林雪连头都不敢抬。
哆哆嗦嗦地汇报着。
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牛大力冷笑一声。
“就这点能耐?”
“楚家那些古董玉器呢?”
“还有那十几本房产证。”
“这几千万的黑钱。你弄几个空壳公司就能糊弄过去?”
林雪的脸白得像纸。
“我……我还没想好……那些古董不能直接卖……”
“得找正规拍卖行……房产证上的名字还得去过户……”
“这都需要时间和门路……”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牛大力一脚蹬开白寡妇。
白寡妇哎哟一声。
被蹬得倒退了两步。
手里的洗脚盆差点洒了。
热水溅了她一身。
她也不敢生气。
赶紧赔着笑脸退到一边。
扯着衣襟擦水。
牛大力坐直了身子。
盯着林雪。
“明天大军去县城。把楚家那些房产证带上。”
“老鸦镇的公章在你手里。你给老子出个公函。”
“就说楚家把这些房产抵押给桃花村了。”
“老子要把这十几套房子全他娘的卖了套现。”
林雪眼睛都瞪圆了。
“不行!这不合规矩!”
“楚家的人虽然死了。但户籍还没注销。”
“房管局不可能凭一张镇政府的公函就给过户!”
“这是违法的!”
林雪本能地反驳道。
她到底是体制内出来的人。
知道这套路有多荒唐。
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
牛大力猛地一拍炕桌。
八仙桌发出一声闷响。
震得上面的算盘和账本都跳了起来。
“在老子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房管局不批。”
“老子就带人把房管局的门给堵了!”
“这事你干不了。”
“老子留你有个屁用!”
牛大力的声音像炸雷一样。
在这间不大的堂屋里回荡。
浓烈的纯阳罡气随着他的发怒散发出来。
压得屋里的三个女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林雪直接吓瘫了。
双手撑在炕席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干……我干……求你别生气……”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什么法律。
什么规矩。
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只要能活下去。
别说过户黑房产。
就是让她去杀人。她现在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笔。
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还差不多。”
牛大力重新靠回墙上。
“今天晚上。这些账你必须全给老子弄利索。”
“明天一早要是拿不出个方案。”
“你就给老子脱光了去打谷场扫地。”
林雪浑身猛地一哆嗦。
连连点头。
转身继续趴在桌子上算账。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多了。
连擦眼泪的功夫都没有。
哪怕下半身已经被邪火烧得难受至极。
她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硬挺着。
王翠平端着空了的砂锅。
笑眯眯地看着牛大力。
“大力哥。你这脾气。俺就是喜欢。”
“这城里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到了咱桃花村。就得守咱桃花村的规矩。”
牛大力看了一眼王翠平。
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去。把桌子收了。”
王翠平满脸通红。
扭着腰下炕去了。
临走还不忘得意地瞥了白寡妇一眼。
白寡妇见缝插针。
赶紧凑过来。
拿毛巾把牛大力的脚擦干。
“大力哥。这水俺端出去倒了。”
“今晚俺在这伺候你吧。”
白寡妇半个身子都要贴到牛大力脸上了。
一股子廉价花露水的气味钻进牛大力鼻子里。
牛大力摆了摆手。
“滚蛋。老子今晚没这闲工夫。”
“你们俩都滚回自己屋睡觉去。”
白寡妇虽然满心不情愿。
但也不敢违逆牛大力的话。
只能委屈巴巴地端着水盆出去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火炕里煤球燃烧的呼呼声。
还有林雪按计算器的声音。
牛大力盘腿坐在炕上。
闭目养神。
体内纯阳真气缓缓流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雪一直算到后半夜。
眼皮子直打架。
可是体内那一丝纯阳真气还在时不时地发作。
让她浑身燥热。
连坐都坐不住。
只能不停地扭动身子。
两条腿紧紧绞在一起。
终于。
在鸡叫头遍的时候。
林雪把所有的账目都理平了。
一共做了七本假账。
把楚家的黑钱全洗进了“桃花村农业发展集团”的账上。
房产过户的公函也用老鸦镇的公章盖好了。
“主……主人……我弄完了……”
林雪声音沙哑。
虚弱地喊了一声。
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衣服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
牛大力睁开眼。
走过去看了一眼账本。
字迹虽然凌乱。
但条理清楚。
大学生到底是有用。
牛大力冷哼一声。
没有理会昏睡过去的林雪。
直接躺在热炕上。闭上眼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