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雪地里开得很慢。
后山这破路根本就不叫路。
全是以前拉煤的大车压出来的车辙子。
坑坑洼洼。
一落雪。
坑被填平了。
车轱辘一压上去。
整个车就跟着剧烈晃荡。
车厢里头冷得像冰窖。
大军把暖风开到最大。
还是挡不住顺着门缝钻进来的阴风。
牛大力坐在后排。
闭目养神。
纯阳真气在静脉里缓缓流动。
他身上一点都不冷。
甚至还往外冒着热气。
白寡妇冻得直哆嗦。
军大衣根本扛不住这野外的邪风。
她偷偷看了一眼牛大力。
这男人身上穿那么少。
居然还热气腾腾的。
她大着胆子。
身子一点点往牛大力那边靠。
最后直接整个人贴在了牛大力身上。
两只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胳膊。
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牛大力没睁眼。
任由她抱着。
这老娘们身上软乎乎的。
肉也多。
确实能挡点风。
车子碾过一个深坑。
猛地颠了一下。
白寡妇哎呦一声。
身子没稳住。
直接扑到了牛大力的腿上。
脸埋在了他肚子那块。
军大衣散开了。
里头的红棉袄也跟着往上窜。
露出白花花的一大截腰。
牛大力睁开眼。
直接伸出大手。
顺着她的腰滑了进去。
摸在那把子软肉上。
狠狠地捏了一把。
“发骚也不看地方。”
牛大力低声骂了一句。
白寡妇被捏得浑身一软。
趴在他腿上不敢动了。
嘴里娇嗔。
“大兄弟。”
“这路太破了。”
“颠得俺浑身疼。”
她一边说。
一边故意扭了扭屁股。
肉感十足。
牛大力手上的力道加重。
纯阳真气透出一丝。
钻进白寡妇的肉里。
白寡妇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腰上窜起。
流遍全身。
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只能咬紧嘴唇。
副驾驶上的刘燕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
马上移开目光。
不敢多看。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只是一把刀。
不该管的绝不多管。
车子又开出去了几里地。
外头的松树林子越来越密。
头顶上的树枝把光全挡住了。
大白天看着跟阴天快黑了一样。
雪倒是小了点。
地上的积雪没那么深了。
“快到了。”
白寡妇趴在牛大力腿上。
小声说道。
“转过前头那个弯。”
“就有个大石头坡。”
“木头房子就在破上头。”
大军听到这话。
放慢了车速。
踩着刹车。
“大力哥。”
“准备干活了。”
牛大力把手从白寡妇衣服里抽出来。
拿干毛巾擦了擦手。
“停车。”
牛大力吩咐道。
大军一脚刹车踩死。
后头的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
三十辆车。
齐刷刷地停在山路中间。
大军推开车门。
从座子底下抽出一把两尺长的开山刀。
刀背上还有几个大铁环。
哗啦作响。
牛大力推开门下车。
冷风扑面。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刘燕也跟着下车。
手里拿着一把顺来的三棱军刺。
脸色阴沉。
牛大力回头看了一眼白寡妇。
“在车里待着。”
“敢跑。”
“老子打断你的腿。”
白寡妇缩在车座上。
拼命摇头。
“俺不跑。”
“俺死也不跑。”
牛大力转过身。
往前走去。
前头的雪地上。
果然横着一根粗大的树干。
树干上缠满着带刺的铁丝网。
两边连着大石头。
直接把土路给死死堵住了。
在这路障后头十几米远的地方。
有个破旧的木头房子。
房顶上冒着黑烟。
木屋前头站着四个穿黑衣的汉子。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杆长管子的土猎枪。
腰里还别着半尺长的苗刀。
这几个人一看到长长的车队停下。
立马端起土枪。
枪口对准了牛大力。
其中一个光头汉子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的!”
“哪来的瞎眼狗!”
“不知道这条路是楚家封的吗?”
“赶紧滚!”
“再往前走一步。”
“把你们全崩成马蜂窝!”
大军听到这话。
火冒三丈。
提着砍刀就要往前冲。
牛大力伸手拦住他。
“退后。”
“这几只是内气初期的狗。”
“你扛不住土枪。”
牛大力甩开膀子。
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路障走过去。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背心。
在冰天雪地里扎眼得很。
那光头汉子见牛大力不退反进。
眼神一狠。
“找死!”
他扣动扳机。
砰!
土猎枪喷出一大股火药烟子。
一大把铁砂子铺天盖地地朝着牛大力面门打来。
这种近距离的散弹。
就算是一头野猪也能被打成筛子。
大军在后头吓得大喊。
“大力哥!”
刘燕也是瞳孔猛缩。
但牛大力根本没躲。
甚至连停都没停。
暗金色的护体罡气猛地爆发。
身体表面就像套了一层金色的玻璃罩子。
叮叮当当!
那些铁砂子打在罡气上。
爆出一连串的火星子。
然后全部被震成了铁粉。
落在雪地上。
牛大力毫发无伤。
脚步连停都没停。
光头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的!”
“硬茬子!”
“开枪!都开枪!”
剩下三个黑衣汉子慌了神。
赶紧端起枪。
砰砰砰!
三声巨响。
又是三篷铁砂子打过去。
依然破不了牛大力的纯阳罡气。
牛大力走到那根带刺的粗树干前头。
伸出双手。
抓住树干。
双臂肌肉猛地暴起。
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样蠕动。
“给老子开!”
轰隆一声!
牛大力直接把那根几百斤重的树干连带铁丝网。
硬生生从雪地里拔了起来!
连旁边的几块大石头都给带飞了。
然后他像扔铅球一样。
把树干朝着那四个汉子砸了过去。
呼!
风声呼啸。
树干砸在两个黑衣汉子身上。
咔嚓咔嚓。
两人的胸骨瞬间塌陷。
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砸飞出去七八米远。
倒在雪地里吐着内脏碎块。
当场咽气。
光头汉子和另一个汉子吓破了胆。
把枪一扔。
拔出腰里的苗刀就要砍。
牛大力脚下一蹬。
积雪炸开一个大坑。
整个人像一辆坦克一样撞了过去。
砰!
牛大力的肩膀撞在那个拿苗刀的汉子胸口。
那汉子连刀都没举起来。
整个人直接四分五裂。
血水混着骨头茬子喷了整整一地。
染红了大片的白雪。
就剩那个光头汉子。
拿着刀。
腿肚子转筋。
裤裆里滴滴答答流出黄水。
吓尿了。
牛大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单手把他举到半空中。
就像举着一只鸡子。
光头汉子的脸憋得紫青。
双手死死掰着牛大力的手指。
却像掰着一块烙铁。
指甲都掰翻了。
“楚家的狗是吧?”
牛大力声音冷酷。
眼里杀意沸腾。
“说。”
“木屋里还有多少人。”
“京城楚家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老太爷死没死。”
光头汉子翻着白眼。
喉咙里咯咯作响。
牛大力稍微松开了一点手劲。
光头汉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说!俺说!”
“木屋里没人了。”
“就俺们四个在外头看路。”
光头汉子浑身发抖。
“天字组的大长老带人去了海州。”
“到现在没消息。”
“京城本家现在乱套了。”
“桃花村的地脉毁了。”
“老太爷昨天夜里大口吐血。”
“快不行了。”
“楚家现在全靠几个堂主死撑着大阵。”
“正到处找百年老山参吊命。”
牛大力听完。
冷笑一声。
这帮孙子也有今天。
“楚家本家有多少高手。”
牛大力继续逼问。
“没……没多少了。”
“地字组折在省城。”
“天字组要是回不去。”
“本家就剩下一百多个内气护卫。”
“还有几个长老。”
“大爷。”
“俺把知道的全说了。”
“你当俺个屁放了吧。”
光头汉子哀求着。
牛大力眼神一冷。
“放了你?”
“桃花村的地。”
“你们楚家也配踩!”
牛大力手上猛地一发力。
咔吧一声脆响。
光头汉子的脖子被直接扭断。
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牛大力把尸体往旁边一扔。
掌心喷出一团纯阳真火。
火苗落在尸体上。
瞬间就把尸体烧成了灰。
连根骨头都没剩下。
风一吹。
连点痕迹都没了。
大军在后头看得热血沸腾。
带着兄弟们冲上来。
“大力哥!”
“威武!”
一百多个汉子举着刀大吼。
牛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过身。
看着长长的车队。
和一张张兴奋的脸。
“把前面清理干净。”
“木头房子给老子烧了。”
牛大力下达命令。
桃花村的汉子们如狼似虎。
跑上去把剩下的两具尸体拖到木屋里。
大军拿出一通汽油。
全泼在木头上。
点了一把火。
轰!
熊熊大火在雪地里烧了起来。
照亮了半个山坡。
牛大力走回车前。
拉开车门。
坐进后座。
白寡妇吓得缩在角落里。
看着牛大力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真正的杀神。
牛大力伸手把她拽过来。
重新按在自己腿上。
大手顺着领口探了进去。
白寡妇疼得一哆嗦。
却不敢吭声。
只能顺从地把脸贴过去。
“上车。”
“接着往前开。”
“今天天黑前。”
“老子要站在楚家的大门口。”
大军一踩油门。
车队碾过楚家的路障。
带着一身的杀气。
直奔京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