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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92章 破土路颠散寡妇骨,后车座热手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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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破土路颠散寡妇骨,后车座热手揉一揉

车轱辘压在雪底下的土坑上。

猛地往下一沉。

丰田霸道整个车厢剧烈晃荡起来。

白寡妇哎呦一声。

身子彻底软在牛大力的腿上。

她那张脸贴着牛大力的肚子。热气顺着裤腰直往里钻。

牛大力靠在后座上。

两腿岔开。

大手还伸在白寡妇的红棉袄里头。

满手都是软乎乎的热肉。

这老娘们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身上没一块骨头是硬的。

肉全长在最该长的地方。

牛大力捏着她腰上的肥肉。手底下往上一滑。

“嗯……”

白寡妇发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身子像过了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两只手死死扒着牛大力的粗大腿。

指甲都快掐进牛大力的肉里了。

“大力兄弟。”

“你手劲太大了。”

“俺这身子骨都要被你揉散架了。”

白寡妇嘴里哼唧着。

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瞟。盯着牛大力的下巴。

她是个过来人。

守寡这么多年。这老鸦镇上不知道多少野汉子惦记她的身子。

她全看不上。

那些干瘪的瘦猴子。连个火盆都端不动。

哪像眼前这个男人。

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像个大火炉。

杀人不眨眼。捏碎人的脑袋就跟捏鸡蛋一样。

这才是真汉子。

她心里怕得要死。

可身子就是控制不住地发软。往他身上贴。

“嫌俺手劲大?”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

眼里冒着一团邪火。

他体内那颗鸡蛋大小的纯阳金丹一直在转。

赤炎朱果的药力还没全化干净。

被这老娘们一蹭。邪火就往上冒。

“你要是嫌疼。”

“就滚回你自己车上去。”

“老子不缺女人。”

牛大力冷着脸骂道。

白寡妇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这荒山野岭的。

外头冰天雪地。还刚死了人。

她要是不扒紧这个活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俺不滚。”

“俺就待在大兄弟腿上。”

“你捏吧。”

“你就算把俺捏死。”

“俺也一声不吭。”

白寡妇赶紧往牛大力怀里挤。

胸口那两团肉死死压着牛大力的手。

她甚至还主动解开了红棉袄最上头的两个盘扣。

领口敞开。

露出里头大红色的粗布兜肚。

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勒出一条深深的沟。

车里暖风开得大。

她身上出了一层细汗。混着女人特有的那股子骚味。

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牛大力也不客气。

大手直接扯开那个红兜肚的带子。

车子又颠了一下。

白寡妇没稳住。整个人往上颠起。

胸口重重地撞在牛大力的脸上。

“啊!”

白寡妇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发浪。

前排驾驶座上。

大军死死盯着前头的土路。

方向盘握得死紧。

他耳朵不聋。后头吧唧吧唧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

大力哥办事。

做兄弟的只能装瞎子。装聋子。

副驾驶上的刘燕却绷不住了。

她本来闭着眼在养神。

刚才被牛大力用纯阳真气逼出了毒血。身子还虚。

可这会儿听着后座上白寡妇那不要脸的哼唧声。

她心里那股邪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她偷偷睁开眼。

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就看见白寡妇像条烂泥鳅一样瘫在牛大力身上。

衣服脱了一半。白花花的肉全露在外头。

牛大力的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下翻飞。

那叫一个粗鲁。那叫一个狠。

刘燕咬碎了牙。

这个骚娘们。

一个开黑店的破鞋。也配碰主人的身子。

“主人是俺的。”

“谁也抢不走。”

刘燕在心里暗暗发狠。

她回过头。

直勾勾地盯着后座。

抬头撞上了刘燕的眼神。

那眼神里满是妒火和病态的死忠。

牛大力咧开嘴笑了。

“怎么?”

“你这骚狗也眼馋了?”

牛大力大骂了一句。

刘燕不仅没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直接解开安全带。

不管车子还在往前开。

整个人从前排座子中间的空隙钻了过来。

“主人。”

“这娘们不会伺候人。”

“让俺来。”

刘燕像条狗一样爬到牛大力的脚边。

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的裤裆。

白寡妇被刘燕这股疯劲吓了一跳。

赶紧用红棉袄裹住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这女人是个狠茬子。

手里的刀还在滴血。

她可惹不起。

牛大力一脚踩在刘燕的肩膀上。

把她踹回了脚踏板上。

“滚回去。”

“你身上还有伤。”

“再折腾一回。”

“骨头就彻底散了。”

“老子带你去京城是杀人的。”

“不是带你去配种的。”

牛大力语气冰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刘燕被踹了一脚。不仅不怕。

反而露出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主人踹她。说明还在乎她的命。

“是。”

“主人。”

“俺去杀人。”

“杀完人。”

“俺再好好伺候主人。”

刘燕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重新钻回了副驾驶。

牛大力收回视线。

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白寡妇。

“路还长着呢。”

车厢里又响起了白寡妇压抑的哼唧声。

车队在山里开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开始发暗。

这冬天的天短。过不了多久就要彻底黑透了。

风雪又开始下大了。

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刮水器都快刮不及了。

大军放慢了车速。

“大力哥。”

“外头风雪太大了。”

“路上的坑都盖住了。”

“再往前开容易翻车。”

“前面有个废弃的破窑厂。”

“要不俺们先过去避避风头。”

“让兄弟们吃口热乎饭。”

大军大声汇报着。

牛大力睁开眼。

往窗外看了一眼。

前头不远处。确实有几个破败的大烟囱。

周围还有一圈塌了一半的红砖房。

“开过去。”

“停车修整。”

牛大力下达了命令。

大军打了一把方向盘。头车带头拐进了废弃的窑厂。

三十辆丰田霸道陆陆续续开进大院。

这地方荒废了很多年。满地都是破砖头烂瓦片。

中间有个还算完整的砖窑洞。

挺宽敞。能挤下百八十号人。

车子一停稳。

桃花村的汉子们纷纷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一个个冻得直哆嗦。但眼神都透着凶光。

他们手里提着开山刀。

先在周围的破房子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

这才开始从后备箱里搬干柴和吃的。

大军扯着嗓子喊。

“动作快点。”

“去窑洞里生火。”

“把水烧开。”

“大家伙先凑合吃口干粮热热身子。”

一百多号人行动迅速。

没一会儿。窑洞里就升起了十几堆篝火。

橘黄色的火光把黑乎乎的窑洞照得通亮。

牛大力推开门下车。

冷风裹着雪花卷到脸上。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身上的黑背心被风吹得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体内的纯阳金丹转速加快。

一股热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落下的雪花还没沾到他身上。就被融化成了白气。

冻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牙齿打颤。

现在风一吹。简直要命。

她赶紧跑两步。贴紧牛大力的后背。

就跟靠近了一个大火炉一样。

舒服得她长出了一口气。

牛大力大步走进窑洞。

汉子们赶紧让出中间最大的一堆火。

大军拿来个破草垫子铺在地上。

“大力哥。你坐。”

大军恭敬地说道。

牛大力一屁股坐下。

刘燕也走了过来。坐在另一边。

手里拿着布条。低头擦着军刺上的血。

狗剩子提着个大铁壶走过来。

给牛大力倒了一大茶缸子热水。

“大力哥。”

“嫂子给带的熟牛肉。”

“俺放火上烤了烤。”

“热乎着呢。你趁热吃。”

狗剩子端着个破铝盆。里头是一大块烤得冒油的牛肉。

牛大力没接。

下巴往白寡妇那边一扬。

牛大力张嘴咬住。连着白寡妇的指尖也叼在嘴里。

用力吸了一口。

白寡妇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汉子。

周围的桃花村汉子们看着这一幕。

一个个咽着口水。

他们都知道大力哥是真男人。

这老鸦镇上出名的骚寡妇。

在大力哥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乖得像条母狗。

这就是本事。

牛大力嚼着牛肉。目光扫过四周。

“都吃饱点。”

“这地方离京城北郊不远了。”

“楚家的狗鼻子灵得很。”

“指不定啥时候就摸过来了。”

牛大力大声提醒。

汉子们一听。立刻大声回应。

“大力哥放心。”

“来一个砍一个。”

“来两个剁一双。”

他们现在根本不怕楚家。

连楚家大长老都被大力哥一把捏碎了脑壳。

楚家算个屁。

吃完东西。

牛大力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油。

他体内的纯阳邪火被这牛肉一激。又开始乱窜了。

“白寡妇。”

“跟老子来。”

牛大力指了指窑洞深处的一个黑窟窿。

那是以前烧砖的内窑。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白寡妇浑身一颤。

她知道牛大力要干什么。

她腿有些发软。但还是赶紧站了起来。

低着头跟在牛大力后头往里走。

桃花村的汉子们爆发出阵阵低声的哄笑。

“大力哥真是个铁打的汉子。”

“这一路也不嫌累。”

“那白寡妇可有的受了。”

大军瞪了他们一眼。

“都闭嘴。”

“吃你们的饭。”

“吃饱了把刀磨快点。”

“谁敢瞎看瞎听。老子剁了他的耳朵。”

汉子们赶紧低头对付手里的干粮。

内窑里。

黑咕隆咚的。只有外头漏进来的微弱火光。

地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煤渣子。

一踩直响。

牛大力刚走进去。猛地转过身。

一把薅住白寡妇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白寡妇疼得眼泪直打转。

但硬是没敢出声。

“大力兄弟。”

“俺准备好了。”

“你弄俺吧。”

白寡妇自己伸手解开了红棉袄。

又去解下头的裤腰带。

牛大力一把扯住她的裤子。用力一拽。

刺啦一声。

粗布裤子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胖腿。

这窑里冷得像冰窖。

白寡妇冻得直起鸡皮疙瘩。

牛大力根本不管这些。

他一把将白寡妇按在冰冷的砖墙上。

这红砖粗糙得很。

剌得白寡妇后背生疼。

牛大力直接压了上去。

结实的肌肉撞在白寡妇柔软的身子上。

纯阳真气瞬间灌入她的体内。

白寡妇猛地扬起脖子。

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音。

窑洞里的回音把外头的汉子们都吓了一跳。

这一通折腾。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

里头传出来的动静就没停过。

听得外头这帮大老爷们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