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压在雪底下的土坑上。
猛地往下一沉。
丰田霸道整个车厢剧烈晃荡起来。
白寡妇哎呦一声。
身子彻底软在牛大力的腿上。
她那张脸贴着牛大力的肚子。热气顺着裤腰直往里钻。
牛大力靠在后座上。
两腿岔开。
大手还伸在白寡妇的红棉袄里头。
满手都是软乎乎的热肉。
这老娘们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身上没一块骨头是硬的。
肉全长在最该长的地方。
牛大力捏着她腰上的肥肉。手底下往上一滑。
“嗯……”
白寡妇发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身子像过了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两只手死死扒着牛大力的粗大腿。
指甲都快掐进牛大力的肉里了。
“大力兄弟。”
“你手劲太大了。”
“俺这身子骨都要被你揉散架了。”
白寡妇嘴里哼唧着。
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瞟。盯着牛大力的下巴。
她是个过来人。
守寡这么多年。这老鸦镇上不知道多少野汉子惦记她的身子。
她全看不上。
那些干瘪的瘦猴子。连个火盆都端不动。
哪像眼前这个男人。
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像个大火炉。
杀人不眨眼。捏碎人的脑袋就跟捏鸡蛋一样。
这才是真汉子。
她心里怕得要死。
可身子就是控制不住地发软。往他身上贴。
“嫌俺手劲大?”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
眼里冒着一团邪火。
他体内那颗鸡蛋大小的纯阳金丹一直在转。
赤炎朱果的药力还没全化干净。
被这老娘们一蹭。邪火就往上冒。
“你要是嫌疼。”
“就滚回你自己车上去。”
“老子不缺女人。”
牛大力冷着脸骂道。
白寡妇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这荒山野岭的。
外头冰天雪地。还刚死了人。
她要是不扒紧这个活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俺不滚。”
“俺就待在大兄弟腿上。”
“你捏吧。”
“你就算把俺捏死。”
“俺也一声不吭。”
白寡妇赶紧往牛大力怀里挤。
胸口那两团肉死死压着牛大力的手。
她甚至还主动解开了红棉袄最上头的两个盘扣。
领口敞开。
露出里头大红色的粗布兜肚。
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勒出一条深深的沟。
车里暖风开得大。
她身上出了一层细汗。混着女人特有的那股子骚味。
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牛大力也不客气。
大手直接扯开那个红兜肚的带子。
车子又颠了一下。
白寡妇没稳住。整个人往上颠起。
胸口重重地撞在牛大力的脸上。
“啊!”
白寡妇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发浪。
前排驾驶座上。
大军死死盯着前头的土路。
方向盘握得死紧。
他耳朵不聋。后头吧唧吧唧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
大力哥办事。
做兄弟的只能装瞎子。装聋子。
副驾驶上的刘燕却绷不住了。
她本来闭着眼在养神。
刚才被牛大力用纯阳真气逼出了毒血。身子还虚。
可这会儿听着后座上白寡妇那不要脸的哼唧声。
她心里那股邪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她偷偷睁开眼。
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就看见白寡妇像条烂泥鳅一样瘫在牛大力身上。
衣服脱了一半。白花花的肉全露在外头。
牛大力的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下翻飞。
那叫一个粗鲁。那叫一个狠。
刘燕咬碎了牙。
这个骚娘们。
一个开黑店的破鞋。也配碰主人的身子。
“主人是俺的。”
“谁也抢不走。”
刘燕在心里暗暗发狠。
她回过头。
直勾勾地盯着后座。
抬头撞上了刘燕的眼神。
那眼神里满是妒火和病态的死忠。
牛大力咧开嘴笑了。
“怎么?”
“你这骚狗也眼馋了?”
牛大力大骂了一句。
刘燕不仅没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直接解开安全带。
不管车子还在往前开。
整个人从前排座子中间的空隙钻了过来。
“主人。”
“这娘们不会伺候人。”
“让俺来。”
刘燕像条狗一样爬到牛大力的脚边。
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的裤裆。
白寡妇被刘燕这股疯劲吓了一跳。
赶紧用红棉袄裹住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这女人是个狠茬子。
手里的刀还在滴血。
她可惹不起。
牛大力一脚踩在刘燕的肩膀上。
把她踹回了脚踏板上。
“滚回去。”
“你身上还有伤。”
“再折腾一回。”
“骨头就彻底散了。”
“老子带你去京城是杀人的。”
“不是带你去配种的。”
牛大力语气冰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刘燕被踹了一脚。不仅不怕。
反而露出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主人踹她。说明还在乎她的命。
“是。”
“主人。”
“俺去杀人。”
“杀完人。”
“俺再好好伺候主人。”
刘燕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重新钻回了副驾驶。
牛大力收回视线。
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白寡妇。
“路还长着呢。”
车厢里又响起了白寡妇压抑的哼唧声。
车队在山里开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开始发暗。
这冬天的天短。过不了多久就要彻底黑透了。
风雪又开始下大了。
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刮水器都快刮不及了。
大军放慢了车速。
“大力哥。”
“外头风雪太大了。”
“路上的坑都盖住了。”
“再往前开容易翻车。”
“前面有个废弃的破窑厂。”
“要不俺们先过去避避风头。”
“让兄弟们吃口热乎饭。”
大军大声汇报着。
牛大力睁开眼。
往窗外看了一眼。
前头不远处。确实有几个破败的大烟囱。
周围还有一圈塌了一半的红砖房。
“开过去。”
“停车修整。”
牛大力下达了命令。
大军打了一把方向盘。头车带头拐进了废弃的窑厂。
三十辆丰田霸道陆陆续续开进大院。
这地方荒废了很多年。满地都是破砖头烂瓦片。
中间有个还算完整的砖窑洞。
挺宽敞。能挤下百八十号人。
车子一停稳。
桃花村的汉子们纷纷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一个个冻得直哆嗦。但眼神都透着凶光。
他们手里提着开山刀。
先在周围的破房子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
这才开始从后备箱里搬干柴和吃的。
大军扯着嗓子喊。
“动作快点。”
“去窑洞里生火。”
“把水烧开。”
“大家伙先凑合吃口干粮热热身子。”
一百多号人行动迅速。
没一会儿。窑洞里就升起了十几堆篝火。
橘黄色的火光把黑乎乎的窑洞照得通亮。
牛大力推开门下车。
冷风裹着雪花卷到脸上。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身上的黑背心被风吹得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体内的纯阳金丹转速加快。
一股热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落下的雪花还没沾到他身上。就被融化成了白气。
冻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牙齿打颤。
现在风一吹。简直要命。
她赶紧跑两步。贴紧牛大力的后背。
就跟靠近了一个大火炉一样。
舒服得她长出了一口气。
牛大力大步走进窑洞。
汉子们赶紧让出中间最大的一堆火。
大军拿来个破草垫子铺在地上。
“大力哥。你坐。”
大军恭敬地说道。
牛大力一屁股坐下。
刘燕也走了过来。坐在另一边。
手里拿着布条。低头擦着军刺上的血。
狗剩子提着个大铁壶走过来。
给牛大力倒了一大茶缸子热水。
“大力哥。”
“嫂子给带的熟牛肉。”
“俺放火上烤了烤。”
“热乎着呢。你趁热吃。”
狗剩子端着个破铝盆。里头是一大块烤得冒油的牛肉。
牛大力没接。
下巴往白寡妇那边一扬。
牛大力张嘴咬住。连着白寡妇的指尖也叼在嘴里。
用力吸了一口。
白寡妇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汉子。
周围的桃花村汉子们看着这一幕。
一个个咽着口水。
他们都知道大力哥是真男人。
这老鸦镇上出名的骚寡妇。
在大力哥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乖得像条母狗。
这就是本事。
牛大力嚼着牛肉。目光扫过四周。
“都吃饱点。”
“这地方离京城北郊不远了。”
“楚家的狗鼻子灵得很。”
“指不定啥时候就摸过来了。”
牛大力大声提醒。
汉子们一听。立刻大声回应。
“大力哥放心。”
“来一个砍一个。”
“来两个剁一双。”
他们现在根本不怕楚家。
连楚家大长老都被大力哥一把捏碎了脑壳。
楚家算个屁。
吃完东西。
牛大力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油。
他体内的纯阳邪火被这牛肉一激。又开始乱窜了。
“白寡妇。”
“跟老子来。”
牛大力指了指窑洞深处的一个黑窟窿。
那是以前烧砖的内窑。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白寡妇浑身一颤。
她知道牛大力要干什么。
她腿有些发软。但还是赶紧站了起来。
低着头跟在牛大力后头往里走。
桃花村的汉子们爆发出阵阵低声的哄笑。
“大力哥真是个铁打的汉子。”
“这一路也不嫌累。”
“那白寡妇可有的受了。”
大军瞪了他们一眼。
“都闭嘴。”
“吃你们的饭。”
“吃饱了把刀磨快点。”
“谁敢瞎看瞎听。老子剁了他的耳朵。”
汉子们赶紧低头对付手里的干粮。
内窑里。
黑咕隆咚的。只有外头漏进来的微弱火光。
地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煤渣子。
一踩直响。
牛大力刚走进去。猛地转过身。
一把薅住白寡妇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白寡妇疼得眼泪直打转。
但硬是没敢出声。
“大力兄弟。”
“俺准备好了。”
“你弄俺吧。”
白寡妇自己伸手解开了红棉袄。
又去解下头的裤腰带。
牛大力一把扯住她的裤子。用力一拽。
刺啦一声。
粗布裤子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胖腿。
这窑里冷得像冰窖。
白寡妇冻得直起鸡皮疙瘩。
牛大力根本不管这些。
他一把将白寡妇按在冰冷的砖墙上。
这红砖粗糙得很。
剌得白寡妇后背生疼。
牛大力直接压了上去。
结实的肌肉撞在白寡妇柔软的身子上。
纯阳真气瞬间灌入她的体内。
白寡妇猛地扬起脖子。
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音。
窑洞里的回音把外头的汉子们都吓了一跳。
这一通折腾。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
里头传出来的动静就没停过。
听得外头这帮大老爷们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