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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90章 红浪漫早半晌,白寡妇画图指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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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红浪漫早半晌,白寡妇画图指杀路

外头的风雪刮了一整夜。

天刚蒙蒙亮。

老鸦镇外头全白了。

雪积了足足有大半个膝盖深。

红浪漫客栈的二楼客房里。

火炕上的热气散了不少。

牛大力睁开眼。

眼睛里冒着一层暗金色的精光。

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嘎巴嘎巴直响。

纯阳金丹在丹田里转得很稳。

昨晚在白寡妇身上泻了那股邪火。

现在身子骨透着一股子舒坦。

力气比昨天又大了几分。

白寡妇早就醒了。

她不敢吵醒牛大力。

就光着身子趴在炕沿边上。

痴痴地看着牛大力身上的腱子肉。

一看牛大力醒了。

她赶紧爬起来。

也不顾身上啥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直接跪在炕席上。

“大兄弟。”

“你醒啦。”

“俺去给你打热水洗脸。”

白寡妇满脸通红。

眼里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昨晚她被折腾得够呛。

现在走路腿肚子里还在打转。

但她心里高兴。

这男人太硬气了。

她守寡这么多年。

头一次尝到真男人的滋味。

牛大力摸出一根红塔山。

塞进嘴里。

“点上。”

牛大力吐出两个字。

白寡妇赶紧抓起床头的打火机。

凑过去给牛大力点烟。

她身子往前一倾。

胸前那两大坨软肉直接压在牛大力的胳膊上。

沉甸甸的。

肉都挤变形了。

牛大力顺手捏了一把。

惹得白寡妇咯咯直笑。

身子软得直往他怀里钻。

“大兄弟的手劲真大。”

“昨晚快把俺的腰都掐断了。”

白寡妇咬着嘴唇。

眼神拉着丝。

牛大力抽了一口烟。

吐在白寡妇脸上。

“少扯淡。”

“赶紧穿衣服。”

“老子今天还有正事要干。”

白寡妇不敢耽搁。

赶紧下地。

从旁边的破衣柜里翻出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

还有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

她当着牛大力的面。

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

裤子提上去的时候。

把肉绷得紧紧的。

牛大力看在眼里。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老娘们就是欠收拾。

就在这时。

炕梢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刘燕醒了。

她身上盖着厚棉被。

脸上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黑煞毒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逼出来。

伤口也结了血痂。

她睁开眼。

一眼就看到站在地上穿裤子的白寡妇。

还有靠在炕头抽烟的牛大力。

刘燕是个聪明人。

一看这屋里的味儿。

还有炕席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就明白昨晚发生了啥。

她没吃醋。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不顾身上的伤口疼。

直接在炕上翻了个身。

头朝下。

冲着牛大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

“你又救了我一命。”

“这条贱命以后死死栓在主人身上了。”

刘燕的声音很沙哑。

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和死忠。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

瞥了她一眼。

“醒了就行。”

“能动唤不?”

刘燕赶紧点头。

“能动。”

“不碍事。”

“随时能拿刀替主人杀人。”

白寡妇穿好衣服。

看了看刘燕。

心里有点发虚。

她不知道这短发女人是啥来头。

但听她叫牛大力主人。

觉得怪吓人的。

白寡妇端起地上的红塑料盆。

扭着大屁股出去了。

去后厨打热水。

牛大力掐灭烟头。

拿起旁边烘干的黑色黑心。

套在身上。

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

“你身上的伤没好利索。”

“今天不用你动手。”

“跟着看戏就行。”

牛大力对刘燕说道。

刘燕不敢反驳。

低着头应了一声。

“是。主人。”

不一会。

白寡妇端着冒热气的水盆进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块新毛巾。

她把盆放在架子上。

拧干毛巾。

走到牛大力跟前。

细声细气地说。

“大兄弟。”

“俺给你擦把脸。”

她动作很轻。

毛巾热乎乎的。

擦过牛大力的脸颊和脖子。

她身上的香味又飘了过来。

擦完脸。

白寡妇又去给刘燕擦脸。

刘燕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一把抢过毛巾。

“我自己来。”

刘燕的眼神像狼一样。

吓得白寡妇赶紧缩回手。

牛大力穿好黑皮靴。

踩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下楼。”

牛大力丢下一句话。

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大堂里。

火盆还在烧着。

桃花村的一百多号汉子早就醒了。

一个个精神抖擞。

大军正扯着嗓子骂人。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刀磨快点!”

“一会杀进京城。”

“谁敢拉稀摆带。”

“老子活劈了他!”

汉子们轰然答应。

拿着磨刀石在条凳上蹭蹭地磨刀。

火花直冒。

满屋子都是铁腥味。

客栈的伙计端上来几大盆热气腾腾的大米粥。

还有几十斤大白馒头。

配着自家腌的咸菜疙瘩。

汉子们端起粗瓷大碗。

呼噜呼噜地喝粥。

一口咬下半个馒头。

吃得热火朝天。

牛大力走下楼梯。

汉子们立马停下筷子。

齐刷刷地站直身子。

“大力哥!”

一百多号人吼出声。

震得客栈的窗户直响。

大军赶紧跑过来。

递给牛大力一个干净的大碗。

里头装满着稠糊糊的大米粥。

“大力哥。”

“先垫吧一口热乎的。”

牛大力接过碗。

三两口喝干净。

把碗扔在桌上。

“车弄好了没?”

大军拍着胸脯保证。

“弄好了。”

“三十辆霸道全挂上防滑链了。”

“油也加满了。”

“就是这雪太深。”

“高速那边来信说彻底封死了。”

“扫雪车进不去。”

牛大力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白寡妇赶紧小跑着跟过来。

也不嫌脏。

直接蹲在牛大力腿边。

拿袖子去擦他靴子上的雪水。

桃花村的汉子们看着白寡妇那大屁股。

眼睛都直了。

但谁也不敢多看。

都知道那是大力哥用过的女人。

谁敢多看一眼。

眼睛都得被大军挖出来。

“拿张纸来。”

牛大力低头对着白寡妇说道。

白寡妇赶紧站起身。

跑到柜台后头。

找来一张皱巴巴的包白糖的黄纸。

还有半截铅笔头。

递给牛大力。

“画下来。”

牛大力把纸和笔扔在桌子上。

指着纸面。

“那条小路怎么走。”

“楚家那些活阎王在哪设的卡子。”

“全给老子画清楚。”

白寡妇不敢怠慢。

趴在桌子上开始画。

她胸口压在桌沿上。

领口稍微敞开。

白嫩的肉晃来晃去。

牛大力伸手进去捏了一把。

白寡妇手一抖。

铅笔差点画歪了。

她脸红红地看了牛大力一眼。

继续低头画图。

“大兄弟。”

“这老鸦镇往北。”

“过了那片野树林子。”

“就是个陡坡。”

“坡上去就是那条运煤的土路。”

“两边都是老林子。”

“平时没人走。”

她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往里开大概十里地。”

“有个老林场废弃的木头房子。”

“那些穿白袍戴面具的人。”

“就在那待着。”

“他们在路上拉了带铁刺的横杆。”

“还有人拿土枪守着。”

“过了那个木屋。”

“再往前开个四五十里。”

“就直接进京城的北郊了。”

牛大力盯着那张草图。

眼神越来越冷。

“十里地。”

“带铁刺的横杆。”

牛大力冷笑一声。

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

木头桌面直接被敲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大军在旁边听得直瞪眼。

“大力哥。”

“几十个人拿土枪守着。”

“咱们的车要是硬冲。”

“轮胎全得被铁刺扎废。”

牛大力站起身。

身上的骨头又响了一声。

“老子不硬冲。”

“老子去捏死他们。”

他转头看向白寡妇。

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

“你跟着上车。”

“给老子指路。”

“敢指错一条道。”

“老子把你那两坨肉割下来喂狗。”

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白寡妇吓得浑身一哆嗦。

尿意都快憋不住了。

她知道这男人是真干得出这事。

她赶紧点头如捣蒜。

“大兄弟放心。”

“俺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绝不敢骗你。”

牛大力松开手。

大喝一声。

“全他娘的吃饱没!”

大堂里的汉子们齐声大吼。

“吃饱了!”

“吃饱了就给老子抄家伙!”

“上车!”

“今天见神杀神!”

“见鬼杀鬼!”

“把楚家老太爷的皮给老子扒下来!”

汉子们抄起地上的开山刀。

满脸煞气。

鱼贯冲出客栈。

外头三十多辆丰田霸道一字排开。

排气管突突直冒白烟。

刘燕也穿好衣服下楼。

她套了一件客栈伙计的黑棉服。

虽然不合身。

但挡风。

她紧紧跟在牛大力身后。

像一条忠诚的狗。

白寡妇也去裹了一件军绿色的军大衣。

戴着个破狗皮帽子。

哆哆嗦嗦地跟着出门。

大军拉开头车的车门。

“大力哥。”

“上车。”

牛大力钻进后座。

白寡妇赶紧跟着钻进后座。

紧紧贴着牛大力坐下。

刘燕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

坐了进去。

大军跳上驾驶座。

挂上挡。

一脚油门踩到底。

霸道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轮上的防滑链卷起大片的雪花。

三十辆车浩浩荡荡。

顺着老鸦镇的土路。

直奔后山杀去。

这雪天的死局。

今天得用血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