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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折腾得晚,但还是得早起。

【在哪都得熬夜早起,都是睡眠不足啊……】

明明手上也没有电子产品呀。

柴扉早上规规矩矩地跟着柳嬷嬷学。

昨夜折腾完后,身上多了股药油味,迷迷糊糊间见到顾时在给自己的小腿擦药油。

早上掀开裙摆一看,那红痕倒是淡了许多。

【顾时日理万机,还能帮我擦药油,算对我有一点点好】

几日下来,柳嬷嬷该教的规矩也尽数教得差不多了。

柴扉本就学得认真,举止仪态已然合格得体。

只要不仔细在鸡蛋里挑骨头,也不会挑出半分错处。

正在反复练习走姿时,顾时在内室已然洗漱完毕,穿上家常衣袍。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院子中的两人,十分温和地道:

“规矩已学得差不多,想来柳嬷嬷日日教导,也实属辛苦。

我已吩咐人将院子腾出一间偏房,柳嬷嬷过来之后,便可累了歇歇,不必日日严格操练,时不时抽查一回柴扉的规矩便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柳嬷嬷对柴扉挥出去的棍子是越来越少,也并不多严格对待她,差不多练完之后就放人回去歇着了。

既然世子爷都开口了,柳嬷嬷一怔,也赶紧应下。

这些日子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心也软了,觉得轻松体面,也乐得自在。

不过柳嬷嬷还是为自己留了个后手,问道:

“可侯夫人那边问起来……”

问起来可不能露馅,否则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我母亲那边要的不过是一个守规矩、懂体面的通房而已,结果已达成,她自然会满意。

至于过程是松是紧,谁又会真去细究?她想细究,怕也无从着手。”

柳嬷嬷得了准确的话,整个人也松快了,上午只随意对柴扉指点两句,便挥挥手让她退下去休息。

柴扉心中偷乐,脚步往自己耳房走。

【终于可以偷摸睡个懒觉,补补这几日熬掉的精神气了。】

可刚走到廊下,身后顾时的声音又把她叫住了:

“站住。得了空还不过来伺候。”

柴扉脚步一顿,心中哀嚎一声,想偷个懒都不行。

只能蔫蔫地转过身,灰溜溜地走过去,垂着头说道:

“是,世子。”

她准备好了端茶递水,站在边上看他翻书卷,度过一整天无聊的伺候。

可没想到顾时直接拉着她往椅子方向走,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顾时手中多了一瓶药油:

“掀开你的手臂和腿。”

柴扉愣了一下,伸出手臂,将袖子往上、裙摆往上掀开一点。

【虽然没穿衣服的样子经常见,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顾时抬起目光看向她微微泛红的脸,拔开瓶塞,倒了药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直接抬起她的小臂,手掌心覆了上去。

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

掌心上也还有薄茧,用着一股又沉又稳的力道往上来回推拉,将药油用力揉进她的肌肤中。

柴扉没忍住“嘶”的一声,有点疼又有点麻。

“忍一忍。”

顾时头也没抬,目光紧紧盯着她手臂上还未消的红痕,力道没减:

“揉得透一点才好得快,待会儿还要揉小腿大腿,才能好得更利索。”

等揉腿的时候,顾时让柴扉往侧靠一点,自己半蹲在她身前,将她两条腿搁在自己的膝头。

药油混着热乎乎的掌心,再触碰到她腿上肌肤的时候,顾时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太滑了。

她的腿细腻得跟羊脂玉一般,又软又润,指尖轻轻一按就陷下去,弹润极了。

小腿的肌肉有些许紧致,而大腿完全是柔韧的,两处触感的不同,却都有勾人的能力。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掌心中窜了出来,一路在四肢百骸中蔓延,越揉越麻,呼吸有些沉重。

他原本只想赶紧将药油揉开,可触感的温润细腻,实在让人难以安分。

好不容易将药油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中,原本白皙清冷的腿,被揉得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

红粉映着雪白,就如同外边的雪地染开了一些淡淡胭脂,既晃眼又动人。

【他的眼神,怎么有点怪,难道嫌我的腿太粗了?我走路走的多,肌肉发达呀。】

柴扉歪着脑袋,低头看向自己一双腿,粉粉嫩嫩的,倒起了几分欣赏之意。

【我的腿真好看。】

顾时:“嗯。”

柴扉:“嗯?”

顾时将药罐塞子塞了回去,别开眼说:

“药油效果还不错,别这么快将衣裳弄下来,等完全吸收了,晾它一会儿,再放下裙摆。”

柴扉“哦”了一下,心想应当是自己误会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能听到我的想法呢。】

顾时坐在她旁边,目光时不时瞥过她的腿。那双腿红痕淤青淡了不少,粉粉嫩嫩的,莹润发亮。

说是芊芊玉腿还差一点,但的确让人好看得挪不开眼。

顾时喉结滚了一下,眼底的欲念升起。

距离昨夜的折腾不过三四个时辰,居然又有想法。这顾时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柴扉在日常吃食中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可若下了迷魂药,为何偏偏对柴扉才有这样的想法?

柴扉也察觉到顾时的眼神不对劲,脸颊烫烫的,飞快将裙摆放下去,遮住双腿,连忙端正站好:

“主子有何吩咐?”

顾时看她这副模样,直接上前伸手抱住她。

既然她站着,他也站着。

【救命救命,世子爷天天勾引人算怎么回事,真不是我想的啊。】

男子的气息又在耳边缠绕,柴扉明确能感受到身下的某处炽热张扬,丝毫没有因她在场而生怯,反而越发傲视群雄了起来。

不知抱了多久,柴扉一动不动,不敢担上白日宣淫的罪名。

顾时的反应终于是小了点,凑到她脖颈道:

“下午我出门一趟,你同我一起吧。”

柴扉一听,特别高兴。上回出门,见到马车外的热闹景象,高兴得不得了。

但又弱弱地问道:

“该不会又要去锦衣卫衙署吧?”

顾时想到她害怕的样子,没有逗她:

“那种地方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你收拾收拾,换身好看的衣裳去。”

柴扉喜不自胜,点点头溜了出去。

距离出门还有些时间,她先去看看樱桃萝卜长得怎么样了,晚点盘算着出去能买些新的菜种子来。

整日托采买嬷嬷买种子,她也不知具体有哪些菜类能买。

一出院子便遇到了二奶奶。

“瞧着你高兴的样子,是发生何事?”

柴扉也不避讳着,道:

“主子允我能出门走走,因而高兴了些。”

二奶奶听了叹道:

“你心宽便好,我原以为你会不高兴呢。听闻大哥与那苏家的亲事正式定下了,祖母还让大哥亲自去金铺选定下聘的聘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