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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电话没接?社死现场!

可他张着嘴,却发现所有反驳的话,在李怀德那“我只是陈述事实”、“我加班我光荣”的逻辑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能越描越黑!他能说林动没给他打电话?

那林动会不会出来作证?就算林动不作证,李怀德咬死了林动这么说了,他怎么证明林动没说?

他能说自己六点半还在办公室?谁能证明?秘书?秘书的话能信吗?

更何况,李怀德那“加班”的帽子扣下来,他再怎么解释自己“在办公室”,也显得底气不足——

你在办公室,为什么不接电话?或者,电话为什么没通?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语言陷阱!

李怀德用“陈述事实”的方式,把他推到了一个百口莫辩、进退失据的绝境!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这厂长和副厂长之间,前所未有、火药味浓到极点的公开交锋。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的天平,似乎都在悄悄地向李怀德那边倾斜。

看看人家李副厂长,不声不响,关键时刻顶得上,立了功还不骄不躁,说话有理有据。

再看看杨厂长,被人当众揭短(无论真假),就如此失态,暴跳如雷……这高下,似乎已经分明了。

李怀德看着杨卫国那副气得快要吐血、却又无可奈何的狼狈样子,

心里畅快得如同三伏天连吃了三个冰镇西瓜。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适可而止”的宽容。他不再看杨卫国,转而面向与会的其他人,

语气恢复了平常:“好了,这个情况就通报到这里。

具体嘉奖和后续事宜,厂党委会和厂办会再详细研究。我们继续下一个议题吧。”

他轻描淡写地,为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秀”画上了句号。

仿佛刚才那番刀光剑影,只是会议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会议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众人低着头,匆匆收拾东西,鱼贯而出,没人敢去看主位上杨卫国那张惨白如纸、

却又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李怀德是第一批离开会议室的。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悠闲,脸上那副平静的表情下,是掩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经过杨卫国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停顿,也没有看一眼,

就那么径直走了过去,仿佛对方只是一团空气。

杨卫国僵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木雕。

他听着人们离开的脚步声,听着会议室门开合的声音,

听着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议论声……那些声音,仿佛都变成了嘲笑,

变成了耳光,一下下,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心上。

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想提醒他该回办公室了。

杨卫国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一片骇人的、疯狂的赤红!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哑的咆哮,猛地站起身,

双手抓住会议桌的边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一掀!

“哐当——!!哗啦——!!!”沉重的会议桌被他掀得歪斜,

桌上的茶杯、笔记本、钢笔、烟灰缸……所有东西,如同遭遇了地震,

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四溅,瓷片碎裂,墨汁横流,烟灰漫天!一片狼藉!

“滚!都给我滚!!!”杨卫国嘶声怒吼,状若疯魔。

秘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出了会议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会议室里,只剩下杨卫国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困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摇摇晃晃地,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

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厂长办公室。办公室里,秘书显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过了,

窗明几净,文件摆放整齐。可杨卫国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

这整洁,这秩序,仿佛都在嘲笑他刚才的狼狈和失败。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漆面光亮的办公桌前,停住。

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一切——电话,文件夹,钢笔,茶杯,印着“厂长办公室”的搪瓷缸子……

然后,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桌沿,再次用力一掀!

“轰——!!哗啦啦——!!!”比会议室里更加猛烈的巨响!更加彻底的狼藉!

所有东西,再次被他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文件飞舞,墨水泼溅,

电话听筒拖着线,在地上弹跳,发出刺耳的忙音。

他尤嫌不够,像疯了一样,抓起手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笔筒,台历,烟灰缸,

甚至那把沉重的木头椅子——狠狠地砸向墙壁,砸向地面,砸向任何能砸的地方!

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嚎叫和咒骂。“李怀德!林动!王八蛋!混蛋!我x你姥姥!……”

秘书躲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可怕巨响和怒吼,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厂长这次,是真的气疯了。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停歇。

只剩下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秘书又等了好久,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朝里面望去。

只见办公室里,比刚才会议室还要狼藉十倍。如同被暴风席卷过,被炸弹轰炸过。

而他面前,那张刚刚被秘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拾整洁的宽大办公桌,

此刻,又变成了一片不堪入目的废墟。

杨卫国瘫坐在唯一完好的那把椅子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垮塌,头颅低垂,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刚才那番疯狂的破坏抽走了。他喘着粗气,不是累,

是一种从心肺最深处涌上来的、混合了愤怒、屈辱、挫败和一丝连他自己

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的、冰冷的战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像有两把小锤子在不停地敲打,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会议室里

那些压抑的议论声、李怀德那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以及自己掀翻桌子时那巨大的、徒劳的噪音。

输了。一败涂地。当着全厂中层以上干部的面,被李怀德那个阴险小人

用最“客观”、最“温和”的方式,剥光了脸皮,踩进了泥里。

什么厂长权威,什么一把手威严,在那一刻,碎得比地上那些瓷片还要彻底。

“林动……李怀德……王八蛋……不得好死……”他嘴唇哆嗦着,

发出无意识的、恶毒的诅咒,声音嘶哑干涩,在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

显得格外虚弱和……可笑。

就在这时——“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直通上级部门、平时很少响起、一旦响起就代表着

重要指示或紧急情况的保密电话,突然如同索命厉鬼般,

尖利地、持续不断地嘶叫起来!铃声在满地狼藉中炸开,格外刺耳,

瞬间刺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也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猛地扎进杨卫国浑浑噩噩、充满怒火的脑子里!

杨卫国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被电流击中,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骇然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那部正在疯狂嘶叫的红色电话,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时间……这部电话……是……工业部?还是……更上面?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上午的会议,李怀德的“告状”和“表功”,

联合嘉奖令……难道这么快就……就传到上面去了?

而且还惊动了能打这部电话的人?

铃声还在不屈不挠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刺耳,

仿佛在催促,在警告,在宣判。杨卫国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

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他手忙脚乱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踉跄着绕过满地的狼藉,扑到办公桌前。他颤抖着手,想去抓那部电话的话筒,

可手指几次都因为过度颤抖而滑开。最后,他几乎是双手并用,

才死死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了那冰冷的话筒,

紧紧地、颤抖地贴在耳边。“喂……喂?我是杨卫国……”他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讨好。

“杨!卫!国!”电话那头,一个他无比熟悉、此刻却如同炸雷般、

充满了滔天怒火的咆哮声,猛地冲进他的耳膜,震得他耳鼓嗡嗡作响,

差点把话筒扔出去!是工业部主管他们这一片厂矿的、

那位以脾气火爆、说一不二着称的“大领导”!

“你他妈的是干什么吃的?!啊?!你这个厂长是当到狗肚子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