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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开局消防员,你管这叫体验生活? > 第458章 为民除害,反扒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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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为民除害,反扒人的荣耀

黑蛇团伙的彻底覆灭,让整个公交分局反扒中队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老孙在队里干了二十三年,经历过无数次抓捕。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审讯室里,黑蛇和老刀分别关在两间屋里。

一个平静地交代所有犯罪事实。

一个咬着牙不吭声,但所有证据都已经摆在了桌上。

另外七个刀手和递手,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内全部落网,没有一个跑掉的。

消息传出去之后,最先出现的变化是在公交车上。

连续一周,十三条高发线路上的扒窃案发案率为零。

不是下降了,是完完全全的零。

这在公交分局反扒中队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以前即便是打掉一个团伙,也会有新的扒手流窜过来填补空缺。

或者旧的团伙里漏网的小鱼重新冒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

黑蛇团伙被连根拔起的消息,在整个扒手圈子里传开了。

不是传“警察抓了黑蛇”,而是传“江辰抓了黑蛇”。

这两句看似差不多的话,在扒手们的耳朵里,完全是两种概念。

警察抓人,他们怕被抓,但不怕警察本人。

但江辰不一样。

那个能把虚空女王钉死在黑洞入口的人。

那个在暗星总部的废墟里徒手拆了自毁炸弹的人。

那个在公交站台上用烤面筋竹签就把扒手按住的人。

他往公交上一站,被他抓过的扒手都说,不是怕他抓,是怕他那双眼睛。

有一个落网的刀手在审讯时跟老孙说了一句话:

“那天我在bRt站台上,江辰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挂了号的人。他还没抓我之前,我就觉得已经被抓了。”

老孙把这话转述给江辰的时候,江辰正在吃午饭。

“他是这么说的?‘挂了号的人’?”

“对。他说你眼神里有一种非常笃定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跑都没用。”

江辰咬了一口馒头,想了想,说:“其实我看谁都那样。”

老孙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他把筷子放在饭盒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今天是黑蛇团伙全部移送审查起诉的日子。我跟他们二十年了,看到最后一个人签完字按完手印的时候,手在发抖。”

江辰没说话。

他知道老孙有话说。

“这批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才十九岁。”

老孙把饭盒推到一边。

“他是黑蛇手下最年轻的刀手,入行不到半年。

审讯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当扒手,他说出来打工被拖欠工资,身上没钱了,在火车站被人拉进来的。

教他的人给他画了一个饼——说干满三年,攒够了钱就能回老家开个小店。他信了。”

“然后呢?”

“然后他这半年来,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早高峰公交上往别人口袋里伸手。

直到上周被我们抓,他一共偷了多少钱?一万出头。

他在审讯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说自己后悔了。我说你后悔也晚了。”

老孙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穿行而过的公交车,声音微微发哑:

“有时候我在想,这些扒手也是底层的人。他们偷的也是底层的人。

打工的被欠薪,学生的生活费被偷,老人的救命钱没了——受害者在这个链条的最底端,但加害者也同样在底层挣扎。

这就好像这个社会底下有一个磨盘,把穷人和更穷的人放在一起碾。”

江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对老孙说:

“孙叔,底层不是犯罪的通行证。

你抓过的扒手里面,有人是被拖欠工资走投无路的,但也有像老刀那样的——他就喜欢划人包带,喜欢看受害者慌乱失措的样子。

不是因为穷,是因为坏。

你看黑蛇,他也是扒手头子,但他的笔记本上每一笔赔出去的医药费、学费、道歉费都是真的。

你可以说黑蛇善良得有点可笑,但至少他知道自己有罪。

而老刀——他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老孙转头看着江辰,老花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他知道江辰说的都对。

在他二十三年的反扒生涯里,他见过无数个老刀、无数个黑蛇、无数个在审讯室里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年轻人。

他同情过他们,骂过他们,也亲手把他们送进去过。

但无论同情还是痛恨,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放过他们。

因为每一个被放走的扒手,都会在第二天继续出现在公交车上。

当天下午,江辰在派出所里接待了两个人。

不是犯罪嫌疑人,是受害者。

第一个人,是之前那个在bRt站台上差点被老刀偷走钱包的中年男人。

他带着妻子一起过来的。

妻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袋子橘子。

两人站在派出所门口,不敢进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直到被老孙看到,喊了进来。

“江同志。”

那男人一把握住江辰的手,脸上的表情又激动又局促。

“我跟我媳妇在电视上看到你们把那个团伙端了。媳妇非让我过来一趟,说一定要当面谢谢你。

上回要不是你,我包里那个钱包就没了——那是我们攒了一年多准备给娃交学费的钱。”

江辰看了看他身边的妻子,那女人眼圈红红的,手里那袋橘子一直往江辰手里送。

“您太客气了。”

江辰接过橘子。

“举手之劳。您娃现在交上学费了?”

“交上了交上了!我们当天就把钱存银行了,不敢再带现金坐公交了。”

男人连连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

“江同志,我在新闻上看到,这伙人偷了好多人的钱。我跟媳妇就在想,您抓了这伙人,那些被偷的钱还能找回来不?”

江辰转头看了老孙一眼。

老孙走过来,接过话头说:

“追缴赃款的工作正在进行。黑蛇团伙落网后,我们查封了他们的销赃仓库,里面还有一批还没来得及变现的赃物。

你们如果有被偷过的东西,可以到这边来登记,核实之后会统一返还。”

“能返还?”

那女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去年冬天被偷过一个金戒指,那是我婆婆传给我的。我不敢跟家里说,一直以为找不回来了。”

“您去那边登个记。把被偷的时间、地点、物品特征尽量写详细。

我们会根据登记信息和缴获的赃物做比对。”

老孙指了指旁边的登记窗口,然后补充了一句:

“不过得说实话,追回来的概率不好说。有些东西已经被转手卖了,追不回了。但能追的我们一定追。”

夫妻俩千恩万谢地去登记了。

他们走后不到半小时,又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跟前面那对夫妻不一样——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背着双肩包,表情怯生生的。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江辰主动走过去请她进来。

她才小声说了一句:

“江神,我就是那个差点被偷手机的大学生。”

江辰这才认出她。

大概十天前,他在公交站台上抓住那个黑衣男子的时候,这个女孩就蹲在站台边上哭。

当时她的背包拉链被划开了,钱包险些被偷,她哭得妆都花了。

江辰把那杯半糖珍珠奶茶递给她之后,她蹲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样子被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了,截图传了好几天。

“我记得你。你没丢东西吧?”江辰问。

“没丢。什么都没丢。”

女孩摇摇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

“这个……是我妈妈让我带给您的。”

江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和几张照片。

信是女孩的妈妈亲笔写的,字迹不太好看,但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江辰同志,您好。我是那天在公交站台上差点被偷的女大学生的妈妈。

我女儿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了半小时,说她差点丢了我攒了很多年想给她买房的钱。

我听了以后一整晚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去菜市场买菜都在后怕。

后来我女儿说,救她的是一个叫江辰的人,就是电视上那个打虚空女王的江辰。

我不敢相信,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居然会在公交站台上帮我女儿抓小偷。

我女儿说您当时还给了她一杯奶茶让她压惊。

我想了一晚上,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我的谢意,就写了这封信,让女儿给您送来。

谢谢您。”

信的最后附了一句话:“您喝的那杯奶茶我女儿说是凉的。下次如果有机会,我想请您喝一杯热的。”

江辰看完了信,把信纸慢慢折好放回信封里。

抬起头对女孩笑了笑。

“告诉你妈妈,信我收到了。热奶茶的心意我也收下了。

以后坐公交车的时候,把背包的拉链拉好就行。”

女孩使劲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她说了一句让江辰没想到的话:

“我学了法律专业。之前想毕业去当律师,现在我想考公务员,进公检法。

我妈妈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我说因为在公交站台上看到一个比任何课本都有说服力的榜样。”

女孩走后,老孙靠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话。

“我孙女今年也上大学。她要是回来跟我说以后想考公入警,我不会拦着。”

他看了一眼江辰,又补了一句:

“以前可能会拦。怕她吃不了苦,怕她受不了委屈。现在想想,她自己愿意就行。”

当天晚上,江辰在直播间里把那封信的内容念了一部分。

他隐去了女孩和她母亲的个人信息,只念了信里那段让老孙红了眼眶的话。

念完后,他把信放在桌上,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所有在公交车上、在人潮里、在每个清晨和傍晚的地铁站里守着老百姓安宁的基层民警——你们不是无名之辈。你们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守护神。”

弹幕瞬间就炸了。

“这句话说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神在长城上打虚空女王是英雄,在公交站台上抓扒手也是英雄。但他不说自己,他说那些一直在这条线上站着的人。”

“无名之辈。守护神。两个极端,都是真的。”

“我就是反扒民警。看到这几句话,在值班室里没忍住。”

“江辰之前说过,有的英雄不能有名字,有的英雄名字不为人知。但他们都叫英雄。”

“三麻袋感谢信是责任状。反扒人的荣耀也是荣耀。向老孙致敬。”

“江神离开反扒队的时候,老孙肯定会舍不得。”

“老孙!继续加油!全国人都看到你了!”

江辰关掉直播之后,在派出所的值班室里坐了很久。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豆浆、一袋没吃完的橘子、还有那个女孩妈妈写的信。

窗外的街道上,末班公交车驶过站台,尾灯在梧桐树影里划出两道柔和的红光。

老孙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一个自己喝,一个放在江辰面前。

“你也歇会儿。这几天跟着我跑了这么久,明天晚点起。”

江辰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不是豆浆,是老孙自己泡的枸杞。

“孙叔,明天我可能就不跟车了。”

老孙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保温杯的盖子,动作很轻。

像是在消化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想面对的事。

“……也对。你在这儿待得够久了。黑蛇也抓了,老刀也逮了,三条线都平了。

我明天给分局打个报告,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一下。”

“您会继续干吗?”

“废话。我还能干到退休呢。”

老孙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笑了。

笑完之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静。

“你来了,我心里就有底了。以后不管你还在不在这个城市,我都知道你在这里。

你在这里,就像我师傅在二十几年前在这里一样。

他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怕,他不在了我替着他——现在你又替着我了。

这叫什么?这叫传承。”

江辰端起保温杯,跟老孙碰了一下。

两人的杯子里都只剩一个杯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