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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解锁渣女技能 > 第325章 酒后错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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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相对来说吃的还算热闹,没有冷场。

终于,柳寒玉摸索着放下了筷子,伸出手,朝着记忆中红酒杯的方向探去,指尖在空气中迟疑地划了划。

“还喝得下吗?” 谢景哲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和比平日迷蒙几分的眼眸,知道酒意正在她体内缓慢发酵。

柳寒玉的手指触到了冰凉的杯壁,却没有立刻握住,而是就那样搭着,仿佛在感受那份凉意。

她微微偏过头,面向谢景哲声音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酒后的执拗和近乎天真的逻辑:“你不是说,先吃菜再喝酒吗?我吃完菜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这个事实,然后语气更肯定了些,“所以我要喝酒。” 说完,她才稳稳地握住了酒杯细长的杯脚。

谢景哲被她这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反驳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看着柳寒玉那双明明没有焦距却仿佛闪着固执光芒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

这人是醉了还是没醉呢?

说没醉,她思维明显比平时跳脱,言行也少了平日的疏离和戒备;说醉了,她又似乎还保留着一套自己的、虽然简单却完整的逻辑。

罢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是除夕,就由着她吧。

“行,喝酒。” 他妥协道,声音放得更缓,带着哄劝和提醒的意味,“不过就今晚可以,过了今晚,以后就不能这样喝了,知道吗?对身体不好。”

“啰嗦!” 柳寒玉小声嘟囔了一句,皱了皱鼻子,这个表情在她染着红晕的脸上显得格外生动。

谢景哲被她这声“啰嗦”逗得差点失笑,又生生忍住。行吧,不能跟只醉猫计较。

他拿起酒瓶,只往她杯中倒了浅浅一个杯底,暗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漾着柔和的光泽。

“给你。” 他将酒杯小心地放进柳寒玉摊开的手掌中,确保她握稳了,才松开手。

柳寒玉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双手捧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杯口,像只小动物般轻轻嗅了嗅。

红酒特有的馥郁果香混合着橡木气息钻入鼻腔,带着微醺的诱惑。

她似乎满意了,这才将酒杯凑到唇边,小口地啜饮起来。

看着她这行为,谢景哲真是有被气到,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他拿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两人僵持了好久,仿佛只有杯中那微凉的凉意,能冲淡燥热的情绪。

可是入口微凉,内心的火热根本无法改变,只会更加的难控制。

窗外的鞭炮声时有时无,电视里的喜庆的音乐没有停……

不知不觉就寒玉坐在那里,很久很久,谢景哲就陪了多久,无交流,无声陪伴。

一个热闹的歌舞节目结束,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充满激情的串词:“……告别旧岁,迎接新春!让我们共同倒计时,迎接崭新的未来!十、九、八……”

倒计时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种仪式感的迫近。

谢景哲抬眼将目光转向对面的柳寒玉。

“……七、六、五……”

窗外的鞭炮声骤然密集,如同滚雷由远及近,夹杂着烟花的尖啸和爆裂的闷响,几乎要盖过电视里的声音。

“……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掌声和喜庆的音乐。主持人和观众的声音汇聚成欢乐的海洋。

与此同时,谢景哲清晰而平稳的声音,穿透了电视的喧嚣和窗外的轰鸣,稳稳地落在柳寒玉的耳畔:

“寒寒,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奇异的穿透力,不是欢呼,不是呐喊,只是一句平静的陈述,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意味。

柳寒玉奇迹般的透过嘈杂的声音,听的很清晰。

她的脸上还带着酒意的红晕,眼神迷蒙,静静地“望”着他,仿佛在确认这句祝福的来源。

良久,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电视里的狂欢也转向了相对舒缓的节目。

柳寒玉似乎终于从那种被声浪冲击的怔忪中回过神来,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嚅嗫了一声:

“……新年快乐。”

“要吃点饺子吗?” 谢景哲的声音格外清晰的传来。

柳寒玉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但明确。“不要了,饱了。” 双手无意识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倦怠,“困了,想睡了。” 声音里带着酒意熏染后的绵软和一丝鼻音。

“好,我扶你回房间,洗漱后再睡。” 谢景哲起身,绕到她身边,声音平和,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

“嗯。” 柳寒玉难得地、近乎乖顺地应了一声,由着他搀扶自己站起来。

她脚步有些虚浮,但大体还能走直线,甚至能配合着他的引导转向卧室的方向。

看来是真的没怎么醉,或者说,醉得还算“清醒”。

谢景哲心里想着,小心地护着她,避免她碰到桌椅。

等她从洗手间洗漱完毕,脸颊还残留着红晕,行动上倒看不出太多醉态。

谢景哲扶着她走到床边,她顺从地坐下,自己脱掉拖鞋,又摸索着脱掉外套和长裤,动作比平时慢些,但有条不紊,然后安安静静地躺进被子里,甚至还自己拉了拉被角。

整个过程异常配合,甚至显得有些过分“正常”。

谢景哲站在床边,看着她闭上眼睛,心里却又莫名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失落。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准备离开,去收拾外面的残局。

结果他脚步还没迈开,手腕忽然一紧。

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谢景哲身形一顿,愕然低头。他离床头很近,柳寒玉伸手能够到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明明“看”不见,是如何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他的位置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接下来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劈得粉碎,外焦里嫩。

“羽凡,你怎么还没上床休息?你准备去哪里?”

柳寒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种依恋的娇憨,与方才的“清醒”判若两人。

她那双无神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因为用力拉着他的手,头也微微从枕头上抬起,脸上的红晕未退,神情是全然的不设防和……信赖?

谢景哲只觉得一股冰冷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针刺般的麻意。

他盯着柳寒玉,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试探,但只看到一片纯粹的、酒后迷蒙的依恋。

她把他当成了吴羽凡。

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和酸涩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让他难堪和……愤怒?

不,或许更多的是冰冷彻骨的清醒和自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