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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意外快穿,攻略对象竟是前男友? > 第22章 过去是,现在……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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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过去是,现在……依旧是。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缥缈:

“云芝宇,你忘了。”

“你忘了有人曾在你离去后,翻遍所有能寻到的北疆文书,试图从那冰冷字句里,拼凑出征人的安危。”

“你忘了有人曾在你受困孤城、消息断绝时,日夜对着舆图,推演无数种可能,彻夜难眠。”

“你忘了……有人选择你,不仅仅是因为那所谓的预言,更是因为,她看到的是云芝宇这个人,是他的抱负,他的脊梁,他守护的这片山河。”

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他。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我这番话狠狠击中,那坚固的心防裂开了更大的缝隙。

“本宫熟悉北疆,”我走回书案前,与他对视,目光清亮而坦诚,“是因为那里有你。过去是,现在……依旧是。”

他猛地后退了半步,像是无法承受这话语中的分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看着我,眼神剧烈地闪烁着,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的、熟悉的情愫。

“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只手下意识地,又一次握紧了腰间的平安扣,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只是就那样站着,用一种全新的、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我许久。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向我躬身行了一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臣……告退。”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在原地停顿了一瞬,才步伐略显凌乱地走出了小书房。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坐回椅中,手心竟微微沁出了汗。

我知道,那堵冰墙,终于被我撬开了一道裂缝。

虽然他还未想起,但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他开始怀疑自己那份“仇视”记忆的真实性,开始重新审视我这个“妻子”。

这就够了。

云芝宇,我不怕你忘记。

我只怕,你连重新认识我的机会,都不愿给。

夜还很长。

而我们之间,沉默的战争,终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

初夏的宫宴,总带着一种浮于表面的暄妍。丝竹管弦,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是权力与利益的无声交织。我坐于母皇下首,云芝宇因军功显赫,席位被安排在武将前列,与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依旧沉默,大部分时间垂眸盯着手中的酒盏,仿佛那琉璃盏中晃动的琼浆,比这满殿的繁华更值得探究。

自那夜小书房谈话后,他不再如之前那般刻意回避与我同在的场合,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厚重。只是,我偶尔能捕捉到他投来的、带着复杂思量的目光,不再全是冰冷的陌生。

宴会过半,气氛正酣。殿外通传声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吏部尚书之子,徐青玉,江南道巡查使回京复命,殿外候见!”

我的心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先看向了云芝宇。果然,他握着酒盏的手指倏然收紧,虽未抬头,但那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所动。徐青玉这个名字,于他而言,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前任候选人”,更是他记忆中“被迫”婚姻的参照物,是他混乱现状里一个清晰而刺眼的坐标。

母皇颔首:“宣。”

徐青玉穿着一身月白官袍,风尘仆仆却不见狼狈,步履从容地步入殿中。数月江南巡查,并未磨去他周身那份温润气质,反而添了几分沉淀后的稳重。他恭敬地向母皇行礼,汇报江南漕运整顿事宜,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引得母皇连连点头。

汇报完毕,母皇照例赏赐勉励一番。徐青玉谢恩后,并未立刻退下,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我身上,唇角漾开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拱手道:“许久不见,殿下风采更胜往昔。”

全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我们三人之间逡巡。谁都知道徐青玉曾是被考虑过的太女人选,如今正牌夫君在场却形同陌路,这场景着实微妙。

我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微微颔首:“徐巡查使辛苦。”

礼节性的寒暄过后,徐青玉的席位被安排在了文官一侧,恰好与云芝宇的席位遥遥相对。

………………………………

宴乐重启,但气氛已悄然改变。徐青玉显然善于交际,与周遭同僚谈笑风生,言辞风趣,又不失分寸,很快便成了那一小片区域的中心。他的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扫过我与云芝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云芝宇则愈发沉默。他不再看酒盏,而是将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侧脸线条冷硬,仿佛与殿内所有的暄闹都隔绝开来。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压力,比之前更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母皇离席更衣,殿内气氛更为松快些。徐青玉端着一杯酒,穿过来往的宫人与宾客,径直走到了云芝宇席前。

“云将军,”他笑容温雅,举杯示意,“将军北疆大捷,扬我国威,青玉敬佩不已,敬将军一杯。”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无数道目光。云芝宇缓缓转回头,看向徐青玉,眼神如古井无波,深不见底。他没有举杯,只是淡淡道:“徐巡查使过誉,分内之事。”

徐青玉也不尴尬,自顾自将杯中酒饮尽,笑容不变,声音却稍稍压低,确保只有近处的我们几人能隐约听见:“将军骁勇,青玉素来钦佩。只是听闻将军前番中毒,伤了根本,记忆亦有些许……混淆?如今见将军与殿下……”他话语微顿,目光在我和云芝宇之间轻轻一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关切,“似乎颇为生分,实在令人扼腕。若将军有何难处,或需寻医问药,青玉在江南倒结识几位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