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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意外快穿,攻略对象竟是前男友? > 第23章 你终于开始在意,站在本宫身边的人,究竟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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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终于开始在意,站在本宫身边的人,究竟是谁了?

这话语看似关心,实则字字戳心。不仅点破云芝宇失忆的尴尬,更暗指他与我不睦,甚至隐含了“若你不妥,尚有他人”的挑衅。

云芝宇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周身那股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虽未发作,却让周遭空气都冷凝了几分。他盯着徐青玉,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不劳徐巡查使费心。臣与殿下之事,乃臣之家事。”

“家事”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徐青玉面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是青玉失言了。只是见殿下似乎清减了些,心中不免……”他适时停住,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转而向我微微躬身,“殿下为国操劳,还望保重凤体。”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有劳徐巡查使挂心,本宫一切安好。”

徐青玉的目的已达到,不再多言,含笑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经此一扰,云芝宇周身的气压更低。他甚至不再看向殿外,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我,那里面翻涌着怒意,困惑,还有一种被侵犯领地般的、野兽般的警惕。

宫宴终于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散去。

我起身,准备离席。云芝宇却大步走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他身量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殿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臣,送殿下回宫。”

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我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我们依旧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只是这一次,他的距离不再保持那么远,几乎是紧贴在我身后一步之遥。那强烈的存在感,带着未散的戾气,让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激烈的情绪波动。

直到走入通往东宫、相对僻静的回廊,他猛地停下脚步。

我随之停下,转身看他。

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愤怒与某种失控情绪的火焰。

“徐青玉,”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他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不是在冷静的探究,而是在一种被刺激到的、近乎本能的质问。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因为另一个男人而燃起的、强烈的在意。心中那片荒芜之地,竟因此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带着痛意的快感。

“将军以为呢?”我依旧用这句话反问他,语气轻飘,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撞上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发,声音喑哑而危险:

“臣的记忆里,他似乎是殿下‘属意’的人选?若非臣‘恰好’中毒失忆,此刻站在殿下身边的,是否就该是他徐青玉了?!”

这话语里带着浓烈的自嘲与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妒意。

我抬起眼,毫不畏惧地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唇边缓缓绽开一个极淡、却带着锋芒的笑容。

“云芝宇,你是在质问本宫?”

“还是说,”我微微偏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你终于开始在意,站在本宫身边的人,究竟是谁了?”

他浑身剧震,像是被我的话狠狠刺中要害,瞳孔骤然收缩。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混乱与茫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就那样僵立在原地,用那双充满了挣扎与痛苦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月光如水,流淌在我们之间,照亮了他眉宇间深刻的褶皱,也照亮了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坦然。

徐青玉的归来,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而这涟漪之下,某些被冰封的东西,似乎正在加速崩裂。

云芝宇,你的本能,终究快于你的记忆。

………………………………

他僵立在那里,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那双总是冷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茫然、被戳穿心事的羞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可见骨的恐慌,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那句“你终于开始在意”的回击,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他严防死守的心门,露出了里面连他自己都未曾窥见的、混乱而真实的内里。

月光清冷,映照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他骤然失血的唇色。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模样,又像是透过我,看到了某个令他恐惧的、关于自身的真相。

“……臣没有。”他几乎是本能地否认,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虚弱的倔强。可那紧紧锁住我身影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没有什么?”我向前逼近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凛冽气息的热意,“没有在意?还是没有……嫉妒?”

最后两个字,我吐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他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廊柱,发出一声闷响。仿佛唯有借助这外物的支撑,才能稳住几近溃散的心神。他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喉结剧烈地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那里面的汹涌浪潮似乎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困惑。

“臣不知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臣只知道……看到他对殿下笑,听到他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这里,”他抬手,用指节重重抵住自己的左胸心口,眉头因那不明缘由的闷痛而紧蹙,“很不舒服。”

他坦诚了。尽管依旧混乱,尽管依旧想不通缘由,但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无法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