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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意外快穿,攻略对象竟是前男友? > 第18章 本宫要亲自修书,送往北疆大营——给我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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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本宫要亲自修书,送往北疆大营——给我的将军。

北疆的风雪似乎也吹到了京城的这个夏夜,带着彻骨的寒意,直透心扉。

我握着那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指尖冰凉,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宣纸里。字迹是云芝宇副将的亲笔,言辞谨慎,却字字如刀——“将军遭敌暗算,身中奇毒,经竭力抢救,性命已无大碍……然,毒侵脑络,醒来后……记忆有损,似……遗忘了近一年光景。”

近一年。

那恰好,是从他北疆归来,受封将军,到我们打破隔阂,缔结婚姻,直至他月前再次离京的……所有时光。

军报后面附着随军医官的详细诊断,冰冷的术语阐述着毒素如何影响了他的记忆区域。结论与副将所言一致,他记得自己是云芝宇,是王朝的将军,记得北疆的山川地貌与敌军部署,记得多年的军旅生涯……却独独,丢失了那最关键的一年。

那一年里,有宫门外的长跪,有御书房内的请婚,有小书房内的泪眼相对与心意相通,有盛大婚典上的玄纁嫁衣与合卺交杯,有红烛帐内耳鬓厮磨的温存……还有,我。

在他如今的记忆里,我是什么模样?

大概,还是那个在金殿之上,被他沉默拒绝赐婚的、骄纵任性、与他“彼此仇视”的太女时遐思。

殿内的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却驱不散我周身血液冻结般的冷。我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他留下的玄铁护心镜,镜面的冰凉此刻竟比不上心头的寒意。

母皇得知消息后,沉默良久,最终只道:“北疆局势未稳,主帅失忆,军心易乱。朕已加派太医及精于毒术的供奉前往。思思,你……”

“儿臣明白。”我打断母皇,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军国大事为重。儿臣……不会妄动。”

我不能去北疆。储君无故亲临边关,只会引来更多猜测与动荡。我只能留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等待着关于我夫君的消息,而他,却已不记得我是他的妻。

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骄傲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我赢得了他的真心,却敌不过命运的捉弄。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焦灼的等待中度过。派去的太医和供奉不断有消息传回,说法大同小异:云将军身体恢复得很快,已能处理军务,关于近期记忆的缺失确凿无疑,尝试了多种方法,收效甚微。他对自己已成婚的事实表现得极为……抗拒与困惑。

“将军似乎认为,这是朝廷……或是殿下您,在他昏迷期间安排的……”信使跪在下方,声音艰涩,不敢抬头看我。

我摆了摆手,让他退下。殿内空无一人,我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他抗拒,他困惑。在他如今的认知里,这桩婚姻无异于一场荒谬的捆绑。

又过了半月,北疆传来捷报,云芝宇利用他未曾遗忘的、对北疆地形的熟悉和过往的作战经验,设计诱敌深入,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稳定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捷报传遍朝野,众臣欢庆,盛赞云将军即便失忆,亦不改战神本色。

我听着殿外的喧闹,心中却一片寂寥。他依旧是那个能定乾坤的将军,可我们之间那根好不容易连接起来的、脆弱的线,却断了。

直到那一日,一封来自北疆大营、笔迹陌生的信,被秘密送到了我的案头。不是军报,是云芝宇身边那位最受信任的老军医的亲笔信。

信中详细描述了云芝宇苏醒后的种种:他初时的茫然,对“已婚”消息的震惊与排斥,以及……他深夜独处时,总会无意识地摩挲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平安扣。

老军医写道,那平安扣质地普通,绝非贵重之物,与将军平日所用之物格格不入,他询问过来历,将军只蹙眉摇头,说醒来便在身边,觉得……眼熟,便留下了。

随信附来的,还有一张简陋的草图。

当我看到那草图上的纹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打翻了手边的茶盏也浑然不觉。

那平安扣的样式……我认得!

那是很久以前,在我和他还处于那种幼稚的“敌对”时期,有一次宫中设宴,他遭几个世家子弟暗中刁难,酒水泼湿了衣襟。我恰好路过,虽嘴上说着刻薄的话,却还是命贴身女官悄悄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和……一枚随手从腕间褪下的、用来配衣裙的普通玉珠编织的平安扣。那时心想,算是……赔他那件被弄脏的衣服。

我早已忘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平安扣于我而言,不过是无数饰品中不起眼的一件。

可他……他竟然留着?甚至在失忆之后,独独对这陌生的物件,感到“眼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狂跳起来。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他忘了我们的婚书,忘了我们的誓言,忘了耳鬓厮磨的温存。

可他的本能,却还记得那一点连我自己都早已遗忘的、掩藏在尖刺下的,微不足道的……善意。

这算什么呢?云芝宇。

我的骄傲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悲伤和一丝荒谬的希望击得粉碎。

我缓缓坐回椅子上,指尖颤抖地抚过那张粗糙的草图。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他忘了爱我。

可他的灵魂,似乎还固执地保留着走向我的轨迹。

北疆的风雪依旧凛冽。

京城的夏日闷热难当。

我握着这封信,如同握着一块冰,又像握着一簇火。

云芝宇,你忘了,没关系。

我记得就好。

这一次,换我走向你。

无论你记得与否,你都是我的夫君,是印在我时遐思命格中,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对殿外沉声道:

“传本宫令,备纸墨。”

“本宫要亲自修书,送往北疆大营——给我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