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卡玛泰姬，不如先看看这里。”古一说道。
两人走出修炼室，沿着长廊继续前进。
一路上，楚尧看到了许多正在修炼的法师。
有的人正在练习召唤法阵，有的人尝试打开空间门，还有人在借助魔法武器进行战斗训练。
这些法师的实力，在楚尧看来并不算强，若是碰到了遭遇战，天龙世界的一些武林高手恐怕都能将其拿下。
见楚尧在打量这些法师，古一解释道，“卡玛泰姬培养法师，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认知。”
见楚尧看向她，古一继续解释，“很多人认为魔法就是改变现实。”
“实际上，魔法只是让施法者理解现实，然后利用其中的规律。”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能量波动。
一个年轻法师正在练习空间传送，然而因为控制不熟练，传送门刚刚打开，另一边却连接到了半空。
大量杂物从里面掉了出来，眼看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就要砸向旁边的人。
古一正准备出手，楚尧却先一步伸手。
空间微微扭曲，那个木箱瞬间停在半空，随后缓缓落地。
年轻法师愣住了，“谢谢。”
楚尧指出了他的问题，“刚刚不是打开门的问题。”
“而是你没有确定门的两端。”
卡玛泰姬的传送门，本质上是利用法师自身的精神力量，加上悬戒的引导，打开一个通往目标地点的空间通道。
法师需要记住目的地，需要精准控制能量，需要维持通道稳定。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传送失败。
但楚尧则是感知到空间的变化，然后直接调整空间结构。
这就像一个人驾驶汽车不断左右转弯开向终点，而另一个人直接改变终点的位置，一直直行就能抵达终点。
方法不同，但最终都能抵达目的地。
年轻法师听完楚尧的话，虽然听不懂，但见对方和古一站在一起，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楚尧看了他一眼，“不要想着打开一道门。”
“想象一下你和目标地点之间，本来就存在联系。”
“你要做的，不是创造一条路，而是找到那条已经存在的路。”
年轻法师皱眉思考，显然这个解释对他来说太抽象。
但古一却听懂了，因为楚尧这句话，实际上已经触碰到了空间魔法的核心。
法师一直认为，是自己打开了空间通道。
但从更高层次来看，他们只是利用了宇宙本身存在的联系。
“他说得很好。”
古一对年轻法师说道，“你可以尝试一下。”
年轻法师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悬戒。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构建传送门。
而是闭上眼睛，回忆自己想去的位置。
片刻后，金色火花浮现。
一道传送门缓缓出现。
另一边，正是他想去的地方。
虽然传送门依旧有些不稳定，但至少成功了。
年轻法师露出惊喜的表情，“我成功了！”
周围几名法师也投来目光。
古一微微点头，“去练习吧。”
年轻法师离开后，楚尧看向古一，“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古一不解道。
“你们传承数千年的魔法，却需要一个外来者提醒。”
古一笑了笑，“并不奇怪，因为每个文明看待世界的角度都不同。”
“卡玛泰姬研究魔法是为了保护世界，而你研究魔法是为了理解世界。”
“目的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同。”
“不得不说，你对空间的理解，确实很特别。”古一称赞道。
两人重新回到了纽约圣殿的大厅。
此时的古一，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试探。
她虽然依旧保持着至尊法师的从容，但看向楚尧的目光，明显多了一份认真。
因为刚才短暂的交流，让她确认了一件事。
楚尧的力量，并不是来自某件神器，也不是借用了某个强大存在的力量。
他本身，就是力量的源头。
这种情况，在古一漫长的生命中并不常见。
即便是她施展魔法，本质上也是在借助维山帝的力量。
大厅中央。
古一倒了一杯茶，放在楚尧面前。
窗外，纽约的夜景尽收眼底。
车流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城市中缓缓流动。
古一看着这一幕，忽然说道，“你不像一个旅行者，更像一个研究者。”
楚尧端起茶杯，随后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眼神。”古一说道，“第一次来到陌生世界的人，通常会好奇。”
“他们会观察这里的建筑，科技，风俗，但你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
楚尧没有否认。
“既然如此，你应该对这里更感兴趣。”
古一伸出手，一道金色火花在她指尖浮现。
伴随着法阵旋转。
一道传送门缓缓出现，门后面则是一间巨大的藏书室。
无数书籍整齐排列，有些书籍甚至漂浮在半空，自动翻动。
“卡玛泰姬的藏书馆。”
古一说道，“记录了数千年来，卡玛泰姬法师对于这个宇宙的探索。”
闻言，楚尧心念一动，一本书籍从藏书室缓缓飞到了他的手中。
随手一翻，上面记载的是些关于空间传送的基础理论。
几分钟后，楚尧合上了书籍。
“看完了？”古一问道。
“差不多。”楚尧将书籍送回传送门后的藏书室，“你应该听过东方有个词叫一目万行吧？”
“那就是专门用来形容我的。”
“这样啊。”古一沉思片刻，“你可以阅读这里的书。”
“只是作为交换，我也希望了解一些你掌握的力量。
楚尧点了点头，“公平交易，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