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林宫鹤目中含笑。
“你英文翻译这么多成语压缩包不累吗?”嬴启孜忍俊不禁地盯着这个得意洋洋的男人道。
“歌颂我们的爱情故事怎么会嫌累?”林宫鹤亲昵地顺了顺嬴启孜的头发。
“亲爱的柳叶刀小姐,他就是个渣男!”
男人在听到第一个形容词时就不悦地“啧”出了声。
不悦的情绪被嬴启孜撩撩手指安抚了下去。
“误会,不是他惹我哭的,相反,他在安慰我……”嬴启孜向杰瑞解释。
希波克走到林宫鹤身边,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勾搭她的?”
之前林宫鹤叮嘱他们不要让柳叶刀知道那两个病人的情况,希波克顶多觉得林宫鹤和柳叶刀认识。他们这种地位的人互相有交集不奇怪。这两天柳叶刀来了圣雷克之后,更是一副仿佛不认识林宫鹤的冷淡态度。希波克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对!
还有,“丈夫”是他们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称呼还是……真的结婚了!?
“不是说了我们两情相悦?”翻译这样的成语压缩包,林宫鹤乐在其中。
“给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吧。”说着,林宫鹤开始掏西装的内兜。
嬴启孜以为林宫鹤是在逗希波克玩,无奈地笑道:“你别闹了。”
下一秒,林宫鹤真从内兜里掏出个红本。
在所有人,包括嬴启孜震惊的目光中打开内页展示了一圈,然后快速揣了回去,像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被别人偷了去似的。
“你……?”
没毛病吧?怎么会有男人西装内兜里不揣名片揣结婚证的?因为红色辟邪吗?
林宫鹤见嬴启孜这副可爱的表情,心头一暖:“怎么,感动了?”
“哪有你这样的?不嫌硌得慌?”
“越硌越踏实。”
林宫鹤说的是实话。
他看似轻松地和嬴启孜逗笑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充斥着多少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交代了闫厉,如果他这次没能回来,这本结婚证将变成离婚证。总不能耽搁了她。
身上这件西装的内兜刚好在胸口处。红色小本紧紧贴在他的心口上,林宫鹤才觉得,这番雨过天晴的温暖是真实的。
看着两人又开始互相“咬耳朵”,希波克撇撇嘴,赶鸭子似的疏散众人。
“散了!都散了!报告写完了吗?课讲完了吗?新手术方案研究出来了吗就在这堵人?给我回去该干嘛干嘛!”
镇院之宝被金主抢走了,满肚子气总不能向着他俩撒吧。
越想,希波克赶人赶得越起劲!
嬴启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宫鹤搂着她的腰也往研究院里走。
“手里提着什么?”一边走,嬴启孜一边问林宫鹤。
林宫鹤掂了掂手里一直提着的手提袋,“好吃的。”
“哦。”嬴启孜兴致缺缺。自从失去味觉后,她对食物一向提不起什么兴趣。
“准备好了吗?我们多久出发?”
“臧松和叶彪的检查还剩最后一点点,给他们做完我们就出发。等我们回来他们差不多就该醒了。”
林宫鹤忍不住亲了亲嬴启孜的脸颊,“嗯,我的孜孜真棒!”
嬴启孜被亲得一痒,顿时停下了脚步。她不等林宫鹤反应,在男人下颌印下一吻就跑,同时还丢下一句:“亲回来!”
研究院的白褂随着女孩的奔跑飞动。
上一次这般洒脱地凌风飞动的的,还是她的黑袍。当时她丢下的话是她要把他毒哑。
林宫鹤失笑,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