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泓是圣雷克毒理院最大的投资方,而毒理院在圣雷克研究所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林宫鹤的确是圣雷克的金主,甚至是最大的金主。
面对林宫鹤的威胁,希波克倚在铁艺门前的一座花坛上,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淡定开口:“有柳叶刀小姐威名在外,圣雷克不愁没有金主。”
嗯,这枸杞水真不错,甜甜的,还养生,怪不得柳叶刀说c国的老头都这么喝。
林宫鹤暗骂一声“F”开头单词。
希波克和嬴启孜一样,本来是来平乱的。他先是在人群中吃了会儿瓜,然后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以多欺少的“多”方。
与林宫鹤对峙的人,为首的并不是希波克,而是一位非常“外国人”的外国人。那人五官深邃,气质斐然,研究院的白大褂披在身上被穿出一种高定的风衣新品秀场展示的感觉。高高的眉骨下,一双碧蓝的眼睛看狗都深情。金色的毛发不掺一丝杂色,彰显着他血统的高贵。
林宫鹤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中的蔑视毫不遮掩。
呵,细狗!
嬴启孜跑过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来他是谁,那人便神色严肃地开口:“昨晚,有人听到一声土拨鼠尖叫!”
林宫鹤皱眉,蔑视的目光更蔑了。
这人脑子有问题?
嬴启孜也是满头问号。
“大家跑出去想捉土拨鼠,我也参与了这场呵护小动物行动。”
呵……护?
想把人土拨鼠摁实验台上做实验就直说。
嬴启孜腹诽。
“居然发现我亲爱的柳叶刀小姐在哭!”
嬴启孜一愣,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甩完匕首之后喊的那一声,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现在就变成土拨鼠钻地洞里去!
土拨鼠?
有那么凄厉吗!
“谁是你亲爱的?”林宫鹤恼怒地冲道。
“你作为他的丈夫,居然让他哭泣,你不配做他的丈夫!”
话落,人群安静了一两秒,随即一片哗然。
“wtF!丈夫!柳叶刀小姐结婚了?”
大家纷纷震惊。
希波克正在嘬水,一个激动,吸溜一下子嘬了颗枸杞飚进嗓子眼儿里,呛得他扶着花坛猛咳 。
林宫鹤听到这话,一点不恼,反而收了鄙视的目光,只抓住一个让他心情大好的单词——丈夫!
林宫鹤兴致盎然,面上带了点傲娇,“你怎么知道我是他丈夫?”
“你做植物人的时候,柳叶刀小姐亲口告诉我的!你都那样了,柳叶刀小姐都没有放弃你,费尽心思救你,你居然让他哭……”
那人还在不停地痛斥林宫鹤,林宫鹤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看向嬴启孜,目光里极尽温柔和满足。
在他们没有互通心意,甚至还是他最狼狈、最不堪、最无法给予她什么的时候,她向外人介绍,他是她的丈夫。
而嬴启孜则盯着那外国人发愣,似是在回忆些什么,突然道:“你是来拿病例的那个人?”
“是啊,亲爱的柳叶刀小姐,我是杰瑞啊!”
“我是汤姆。”嬴启孜脱口而出。
“嗯?”
嬴启孜尴尬一笑,“噢,没什么。很高兴认识你……”
肩膀被忽地一搂。
男人又听到“亲爱的”,趁大家都在发懵没人阻拦,快速进研究院走到嬴启孜身边宣示主权。
希波克咳完,还没喘过气来,捂着胸口,导致看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际上也确实有点大白菜被大金猪拱了的痛心疾首,“你……你你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