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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昏黄的灯光映着三人的身影。

傅初优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倦意。梁颂年柔声问,“困了?”

“嗯,有点。” 傅初优轻轻点头。

“睡吧,夜里我守着,有动静喊我。” 梁颂年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傅初优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梁颂辉识趣地轻手轻脚躺下,车厢里只剩浅浅的呼吸声和车轮轻响,一夜安稳。

次日清晨,天刚微亮,傅初优缓缓醒过来,精神好了不少。

她揉了揉眼睛,轻声问,“到了?”

“嗯,快到哈市了。” 梁颂年低头看她。

“昨晚在车上睡得还挺踏实,一点没觉得颠簸。” 傅初优笑着说。

“睡的好就行。”

起身,傅初优望向窗外,漫天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天地间一片银白,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车窗上。

“下雪了。”

“十月份吧,往年都是这个时候哈市这边就开始下雪了。”

列车缓缓驶入哈尔滨站,22 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

三人收拾妥当下车,站台寒风呼啸,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比京市冷了数倍不止。

傅初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梁颂年将她的大衣拢紧,围巾在颈间多绕一圈,“抓好我的手,雪地里滑。”

“知道了。” 傅初优攥紧他的手。

梁颂辉拎着行李走在外侧,时不时回头喊,“大哥,嫂子你们慢点,这边雪厚,小心踩空!”

不远处,一个穿中山装、身姿笔挺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梁爸爸的秘书贺喆。

比梁颂辉大,比梁颂年小一岁。

贺喆一眼认出梁颂辉,笑着上前捶了他肩膀一下,“小辉!”

梁颂辉回捶过去,笑着道,“喆哥,好久不见!”

“一年没见,京市待的都乐不思蜀了?” 贺喆笑着问。

“哪有,学校忙事情多。”

“你小子。”

贺喆知道他没说实话,也没多说什么。

转向梁颂年,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生疏,微微颔首,“年哥,嫂子,领导今有会,特派我来接你们,车在外头暖着。”

“辛苦你了,贺同志。” 梁颂年笑着和他握手。

几人快步往出站口走,贺喆一路跟梁颂辉和热络闲聊,说着还给两人带着介绍着。

黑色轿车平稳穿行在哈市街道,大雪依旧未停,不多时便驶入一处气派院门,青砖灰瓦,门口警卫员站岗,静谧庄重。

家属楼前刚停下,梁妈妈系着藏青围裙快步迎下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妈!”

“臭小子,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是女子。”好笑的把她拨开,“去去去上一边去。”

几步就攥住傅初优的手,“颂年你们可算到了!乐乐,路上累坏了吧?”

傅初优大方笑应 ,“妈,不累,让您费心了。”

“慢着走,雪滑,房间早收拾好了,被褥晒了三四遍,赶路累你们先休息休息。”

梁颂辉凑上前嬉皮笑脸,“妈,我也回来了,您就光惦记嫂子呀?”

梁妈妈嗔他一眼,“就你嘴贫,赶紧给你哥帮忙去。”

“哎,小白菜地里黄哟~”说着悠哉悠哉晃悠到车后面,“喆哥我来帮你俩。”

贺喆笑着把东西递到他手里,“拿着。”

“等一下。”他刚转身要走。

“咋了?”

“胳膊上再挂一个。”

说着就给他挂了上去。

“哥!”

“走吧。”

“哦…”

……

傅初优和梁妈妈先进屋,暖意瞬间裹住周身,茶几上摆着红枣,饼干,全是几人爱吃的。

来回倒车,傅初优的疲惫感都在脸上了。

梁颂年瞧得真切,柔声问,“累了吧?我先带你上楼休息。”

梁妈妈看了一下本来说先吃饭的,看她的样子也是连忙附和,“快去吧,房间啥都备齐了,安心睡一觉。”

傅初优点点头,被梁颂年带上楼。

宽敞明亮,朝南的窗户透光极好,被褥被梁妈妈晒的松软,还透着淡淡的阳光味。

连梳妆台都摆得整齐,显然是梁妈妈精心打理的。

傅初优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梁颂年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静静守了半晌,见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带门下楼。

楼下客厅里,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剥松子,梁颂辉打咧咧的坐她对面啃奶糕,见梁颂年下来,梁妈妈抬了抬手,“坐吧,乐乐睡熟了?”

“嗯。” 梁颂年在单人沙发坐下。

梁妈妈叹口气,满眼欣慰,“辛苦了。”

“能出来走走她挺高兴的。” 梁颂年语气温柔。

“那是,咱这好玩的多了,过两天我带乐乐出去好好逛逛。”

“行。”

……

话题转到梁颂辉身上,梁妈妈没好气道,“说你呢,一年到头扎在京市,打电话让你回总说忙怎么回事?!”

梁颂辉挠挠头,“妈,真的忙,我跟你说我和我舍友盘了……”

“不打声招呼,折腾啥呢你?!” 梁妈妈瞪他。

“哎呀妈,我晚上跟你跟我爸一块说,不然还得说两遍。”

梁颂辉嘿嘿一笑,连忙打岔,“先不说这个,晚上吃啥呀?我惦记您做的酸菜白肉炖粉条好久了!”

梁妈妈被气笑了,“早备好了,酸菜是自家腌的,五花肉也是上好的。”

说着就要起身,梁颂年连忙开口,“妈。”

梁妈妈回头看他,“咋了?”

“酸菜单独分一份啥都不要就行。” 梁颂年语气恳切。

“咋了?”

“初初怀着孕,不一定能吃得下肉。”

梁妈妈闻言一愣,随即满脸自责,“你看我,光顾着高兴,倒忘了这事,好好好,再给她炖个清淡的汤。”

“给你帮忙。”

“成!” 梁妈妈笑着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厨房去。

“梁颂辉!”

“来了来了。”

三人在厨房边干边闲聊,梁颂辉,梁颂年听着梁妈妈讲哈市这些年的变化,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屋外大雪依旧簌簌纷飞,屋内满是家常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