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哈市第一天,兄弟两人陪着梁妈妈和傅初优直奔松花江。
这里可比京市的冰场大多了,就连梁妈妈都被梁颂辉带到着在冰橇上滑了好几圈,可惜就是傅初优不方便,玩的小心翼翼的。
下午就在家跟前的街道逛了逛,去了他们两个上高中的学校,路上还是有很多小摊小贩的的。
第二天梁颂辉就被梁颂年带走了,家里就剩下傅初优和梁妈妈了两人自然也是没有闲下来的。
“乐乐,准备好了没?咱们出门了!” 文慧同志系着围巾,站在楼梯口喊。
傅初优闻言笑着下楼,“妈。”
她刚换好一身黄色的羽绒服,这是回来之前梁颂辉新进的衣服,拿梁颂辉的话说他嫂子就是衣架子,套个麻袋都好看。
除了这个最重要的是,卖的就更好了!
文慧拉着她的手打量,“这身真好看,难怪这小子能把生意做起来,眼光还是有的。”
傅初优也挽上她的胳膊笑道,“嗯,有您这个大美人他从小熏陶着眼光能差?当然了也有我一份。”
“哈哈哈。”梁妈妈被她说的乐呵呵的,“几个老姐妹约我来打牌,这是早就定好的局推不掉,正好带你去凑热闹认认人。”
“好,午觉刚睡醒正好出去。”
“麻将会打吗?”
“算会吧。”
“那就行。” 文慧拉着她往外走,“就是图个高兴,认认人,别紧张。”
路上傅初优才知道今天的局是文化部部长太太刘敏凑得,她的家姑娘也就比梁颂辉小两岁,算是一起长大的。
傅初优听话音,梁妈妈的意思好像是对人家姑娘很满意,这段时间走的很近,估计是双方都有意思了。
“慧姐来啦!” 才进门一个穿着藏青旗袍的女人迎过来。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迟到了一会儿。”
“这有啥,还有人没到得呢,你这不算晚。”
进门梁妈妈就拉着傅初优上前,笑着介绍,“这是我家老二的媳妇,他们前两天从京市过来,老二他们今天有点事,我就带她来转转。”
傅初优点头,“刘姨。”
“哎哟,这姑娘长得真俊!” 刘敏拉着傅初优的手细细端详,“眉眼周正有气质,你有福气。”
刘敏拉着傅初优往客厅走,红木麻将桌早摆妥当了。
另外两位阿姨围着桌子搓牌,见她们进来,立马抬了头。穿浅灰棉袄的阿姨笑着起身,手里还攥着几张牌,“慧姐可算来了,就等你呢!”
文慧摆摆手,把傅初优推到桌前,“可不是咋的,路上耽搁两分钟。这是我大儿媳,今儿个陈爱意还没到,正好让她顶上,省得咱仨缺一角干等着。”
“那敢情好!”另一位戴毛线帽的阿姨赶紧挪了挪椅子,冲傅初优笑,“姑娘别拘束,咱就是瞎玩,图个乐呵。”
傅初优笑着坐下,手刚碰到冰凉的麻将牌,就听刘敏嗓门一亮,“洗牌洗牌!都把牌归置归置!”
哗啦啦的洗牌声响起,傅初优跟着众人的节奏搓着牌,指尖传来麻将的纹路感。
第一把牌发下来,傅初优刚理好,刘敏就先摸了一张。
她瞅了眼牌,笑道,“吃个二万!”
文慧紧跟着摸牌,眉头微挑,脆生生喊了声,“碰!这张五万来得正好,赶巧了!”
傅初优静静看着,轮到自己摸牌时,正好凑上个对子,轻轻往桌上一放,“碰。”
“哟,初优还挺会玩!”
浅灰棉袄陈阿姨夸了句,转头就跟文慧唠上了,“慧姐,你家颂辉这孩子可真出息,上了大学还留在京市发展,我家那小子跟他比,差老鼻子了。”
文慧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谦虚,“哪儿啊,就是他哥跟他爷爷在那他过去瞎混呗,还得慢慢磨。”
刘敏摸了张牌打出去,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家姑娘跟颂辉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俩孩子年纪也般配,都是实诚孩子。”
傅初优心里门儿清,来了。
文慧看了她一眼,“巧了,我也这么想,可惜这俩都长大了事急不得,随缘就好。”
“随什么缘啊!”张阿姨接话快,“好姑娘可不等人!小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要是他俩能亲上加亲,那多圆满啊。”
傅初优刚摸完牌,闻言温和地说,“张阿姨说得是。但恋爱这事儿,还是得他们自己处着看,合得来才最要紧。”
“这话在理!”刘敏笑着打出一张牌,瞅了眼傅初优的牌,“算你胡了?不对,还差一张呢。”
傅初优摇摇头,摸了张牌打出去,“还早呢,早着哩。”
话题渐渐转开,梁阿姨叹了口气:“说起来,我家侄女在市里纺织厂上班,最近愁得不行。”
文慧好奇道,“咋了?市里纺织厂不是挺稳定的吗?铁饭碗啊。”
“稳定啥呀,”对方皱着眉,语气发沉,“原料紧张得厉害,有时候好几天都开不了工,工人都得轮班歇着,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愁人。”
刘敏也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听说好几家小厂子都撑不下去了。这大冬天的,取暖煤也紧张,不少人家都得省着用,屋里都不怎么暖和。”
傅初优默默听着,手里的牌没停。轮到她摸牌时,指尖一捻,轻声说,“胡了。”
“哟,乐乐手气可以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刘敏起身去开门,边走边说,“肯定是陈爱意来了!”
果然,陈爱意带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小姑娘穿着粉色棉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不情愿,嘴巴还撅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陈爱意搓着手进来,把小姑娘往前推了推,“快叫刘阿姨、梁阿姨、张阿姨,懂点礼貌。”
小姑娘嘟囔着叫了声“阿姨好”,就一扭身往沙发上一坐,低头摆弄起衣角。
“这是你家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文慧笑着打量小姑娘。
陈爱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本来跟朋友约好出去玩的,非让我拉过来了。她姐姐不在家,拿了补习资料就想走,我这眼神一瞪才给按住,不然早跑没影了。”
刘敏走过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柔声哄道,“别不高兴啦,我家闺女去买东西了,等她回来,让她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姑娘眼睛亮了亮,没说话,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不再那么抵触了。
傅初优见状,起身笑道,“陈姨,我坐久了有点闷,去厨房喝点水,沾沾气,您来坐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