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互相问候一句对方家人后,我正准备等他们开始嘴炮大战的间隙进行一个偷的袭,但双方显然都是老手,随着路又婷的一声喝骂后,两拨人直接就同时动手。
就在一瞬间,我周围便响起一阵阵凄厉的哭嚎,一股腐败的土腥味混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瞬间填满四周空间。
眨眼之间,我感觉自己就从一座充满科技气息的研究所跑到了一座年久荒废的乱葬岗。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四周响起,一起来的还有一连串重机枪暴虐的嘶吼。
原本就已经破损不堪的研究所正门,此刻更是因为爆炸被炸的半面垮塌,我看着那水泥墩子里手腕粗的钢筋,心中直啧舌。
你这是建研究所还是盖永备工事啊?
但是即便如此暴烈的攻击,景斌的队伍却无一伤亡。
我看着四周不知何时出现,并且越来越多的坟包,心说这种能力很少见啊,居然是团体性的防御能力?
不,不对!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水泥地,此刻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松软的坟土。
就在这一瞬间,我就猜到了大概。
这压根不是什么防御能力,而特么是把所有人直接拖进了一个未知的灵异空间!
“艹,天天就特么只会玩儿这套,真以为能阴到老子啊?”景斌不屑又得意地说道,“你们就不能有点新东西吗?”
此刻,一个距离我最近的人突然小声说道:“闭眼!”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到所有人同时低头闭眼,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东元会的人员却将一幅发黄的画给扔到天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甚至没看清那幅画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就知道自己要遭重。
一只冰冷干枯的手,在我看到那幅画的瞬间,便掐住了我的脖子。
妈的!
是自带诅咒的灵异物品!
我也顾不得那只手了,赶紧低头闭上眼睛。
但即便如此,不远处依旧传来一阵阵骨头被咔嚓扭断的声音。
这些人应该是【公社】刚才埋伏的伏兵,爆炸物和枪械大概就是他们操纵的。
只要看到,甚至不用看清楚就会发动诅咒的画吗?这种危险的东西居然只是拿来清杂兵?
虽然这种东西异管局里也有很多,但一般来说,大家执行任务是不会带的,毕竟这东西杀人的效率很高,但处理诡异的作用就不好说了。
就像现在,那只手我感觉猛然发力扭了一下我的脖子后,便消失不见。
这种力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十死无生,但对诡异来说,却是和挠痒痒没啥用。
“小手段倒是不少,景斌,你这功夫都是伺候你家女人练出来的吧?毕竟天天吸烟,下面早就软趴趴的了吧?”路又婷充满揶揄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接着就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明白,这是可以睁眼的信号。
下一秒,哀嚎声突兀消失,但土腥味和尸臭味却是依旧。
睁开眼,东元会的众人已经开始各显神通,发动或明显或不明显的灵异能力。
但脚下的土地却依旧是坟土,我注意到有几个坟包似乎在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不用想,肯定是诡异。
看着周遭大大小小十几个坟包,心中不免感叹,只是为了防御一次普通攻击,便要生生制造出十几个诡异吗?
但快节奏的战斗并不会给我感叹的时间,【公社】的人此时一共只有八名,除了路又婷,其他七人应该都是【业务员】。
就在刚才,这些还都站在路又婷身后家伙突然齐齐发难。
本来挂在这些人后面的尸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紧接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扔到东元会众人身边。
而东元会的人也瞬间做出反应,那几具尸体被直接拦截了三分之二,但依旧有几具尸体落在人群之中。
果然是生死搏杀,刺刀见红,一点前摇都没就直接开始干。
我喜欢!
这么想着,我也直接一个蛛丝加速,冲到离最近的一名【业务员】身边。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四十四,但没关系,把所有人杀干净了,四十四自然也就逃不掉。
蛛丝几乎在同一时间缠住他全身,刚一发力,这家伙的周身就突然出现五个面无表情的人。
随后,这五人齐齐化作一地碎块,只留下那个一脸惊魂未定的【业务员】。
嗯?
居然躲过一次必杀攻击吗?
因吹斯听!不过我要是再来一次你又该如何应对?
这么想着,蛛丝便再次缠上这人。
但此刻,周遭的人已经反应过来。
一个破空声响起,我瞥了眼,发现飞过来的东西居然是刚才路又婷坐着的椅子,于是便干脆不管。
“快躲开!”景斌却突然大喊起来。
与此同时,不仅是我背后,一大堆家具突然从楼上被抛下来。
书桌、椅子、沙发、衣架…
乱七八糟的家具就像夏天的雷阵雨,来的猛烈又突然。
但我并没有从这些家具身上感受到什么危险气息,这是要干啥?
这么想着,蛛丝直接收紧,瞬间就把这名【业务员】给切成碎块——这次终于没有什么东西能替他分摊伤害了。
直到蛛丝将此人分尸,那把朝我飞来的椅子才终于砸到后背。
这触感…就是一把木头椅子呗?
我正准备朝第二个目标下手,却忽然觉得背后背负着千斤重物!
不仅是我,很多东元会的人也被那些家具直接给砸倒在地。
伸手摸了摸背后,我却惊讶地发现,这椅子居然已经“长”到了身上!
什么鬼?
我强忍着剧痛掰断一条椅子腿,但下一刻,鲜血却哗哗地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不是,真融为一体了?!
好在此刻我还点着油灯,很快,在油灯的作用下,那被掰断椅子腿的“伤口”便彻底愈合。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看到一个东元会的人员,此刻身体和一根立式挂衣架给融合到了一起。
原本那根红木挂衣架表面刷漆,十分光滑,此刻却在表面长满了血管,并且随着心跳一动一动的。
随着血管每跳动一次,东元会的那人脸色就灰白一分,而更恐怖的是,本来是死物的挂衣架,此刻居然开始慢慢长出肉芽一样的四肢!
“【万物融合】!”景斌咬牙切齿地说道:“路又婷,你这疯娘们,命不要了?”
“嘻嘻嘻嘻,”穿着性感泳装的中年阿姨路又婷,此刻言笑晏晏地说道:“放弃吧,小景,我对微软的中年人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