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些关于之后敌人的情报,一个人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这人我还见过,正是之前那个办公室主任熊焰。
“会长,人员基本已经撤离完毕!”熊焰气喘吁吁地说道,随即就注意到正坐在不远处观察的我。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心虚地将视线移开。
突然,我心中觉得是不是有些事儿不太对劲。
大概是见我一直盯着熊焰看,一旁的景斌很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陈老弟?”
“没什么,我只是好像……感觉忘了点什么…”我盯着熊焰,心中涌起一股不自然感,好像有什么很矛盾的东西存在。
但偏偏我说不出来这种矛盾在哪。
妈的,不对劲啊!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通常都很准。
“艹!小熊,你特么是不是刚才得罪陈老弟了?”景斌骂骂咧咧地吼道。
熊焰很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讪讪笑道:“这…这不是…”
说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地乱瞄,说起来这家伙也就二十出头,看起来也不是很擅长撒谎的样子。
不过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陈老弟,你要是有啥不满意就直说!放心,只要是我们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绝对给你赔礼道歉让你满意!”景斌拍着胸脯说道。
我苦恼的挠了挠头,无奈道:“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是哪里…让我想想…”
只是没等我想出来什么,远处便再次传来一阵爆炸声。
景斌看了一眼爆炸的方向,道:“看来他们是憋不住了。”
贾源也点点头,“这群家伙也没什么创意,反反复复就这么几招。”
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们,景斌挥了挥手,道:“陈老弟,咱们走吧,马上准备打架了。”
“你们看起来是一点都不出意外啊?”我倒是没啥意见,只是边走边好奇地问了一句。
一旁的贾源则解释道:“嗨,这有啥?不就是声东击西么,【公社】那群人都快把这招给玩烂了。”
“开飞机撞大楼明显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把人员都调动到大楼附近。不过这群家伙最近倒还挺拟人,我之前还以为他们会继续对撤离人群动手呢。”一旁的景斌也说道。
贾源则撇撇嘴,“他们能那么好心?我估计是路又婷那娘们儿看出来咱们布置的陷阱了,不敢动手。”
“这疯婆娘倒还有点脑子,就看这次她舍不舍得下本了。”景斌则一脸期待地说道,“真要是把他们的棺材本都压上来,杀干净了估计能安生不少时间。”
“小心,别大意。”
“哈哈哈哈哈,不用担心,这次有陈老弟帮忙,再加上咱们这些人。我这次不把路又婷的屎给打出来算她拉的干净!”景斌大笑着说道。
这栋大厦的电梯明显是特制的高速电梯,很快我们就顶层来到了地下车库。
让我意外的是,车库里停靠的不是普通汽车,而是好几辆军用装甲车!
而在那些装甲车旁边,则站着二十几个一看就不太正常的家伙。
看来他们就是这次东元会的精锐力量了。
“时间紧迫,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景斌道,“陈老弟,你上那辆车。【公社】这次打的是我们会里的研究所,不过你放心,那边也有人拖着他们,咱们只管过去杀个痛快就行了!”
说罢,景斌便跳上一辆装甲车,而其他人则纷纷上车,丝毫不给我提问的机会。
见状,我也就跳上车去。
刚才景斌说过,路又婷是【经理】级别,而她手下的【业务员】则有六七个。
就算每个【业务员】都拥有队长级的战力,这几辆车里装的20多个灵异能力者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从之前的资料,结合景斌告诉我的情报来看,东元会拥有上百名能力者,而这次的二十几人多半就是亲近嫡系,单人实力很可能根本不虚【业务员】,更别说研究所那边也有东元会的人。
纸面实力已经碾压了,而【公社】的偷袭也没有起到突然袭击的效果,看来这次的胜算确实很大。
这次的装甲车和之前我乘坐的那种60年代的老旧车型不同,当时为了对抗【黑区】的影响,整辆车用的都是纯机械传动。
开是能开,但坐起来那是相当受罪。
而现在这辆装甲车感觉就好多了,起码是新时代的产品,就是我印象中军方似乎没装备过这个型号的,难道是从特殊渠道搞来的外贸型?
我看着车内正在吐出冷气的空调,心中也不太确定。
反正自从灵异复苏到现在,基层治理早就瘫痪了,现在基本靠的都是各地自治,社会才能勉强运转。
更别说漠南这片可是有一个鼎鼎大名的,专门生产坦克的工业城市,东元会从特殊渠道搞过来几辆装甲车我都感觉有点收敛了。
他们从战备仓库里倒腾出来几辆五对负重轮我都不觉得意外。
借助装甲车的观察框,我能看到两旁的景色在飞速后退,整个车队横冲直撞,风驰电掣,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处宽阔的开阔地上。
等其他人都下车,我也就跟着下来,不远处正屹立着一座看起来相当气派的大楼。只是这座大楼门口此刻正冒着浓浓黑烟,原本豪华如五星酒店的大门此刻已经被炸的彻底变了形。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就在大门后,正站着一排人,而在他们更后面的天花板上,则吊着七八具早已死透的尸体。
那些尸体都穿着黑色风衣,胸口处都有一个绣着金丝的【亚】字Logo,和景斌一行人的装束一模一样。
“路又婷,我曹尼玛!”跳下车的景斌看到这场景,直接就破口大骂起来。
而在大门后,为首之人正是个穿着性感泳装的女人。
只是这女人的身材和相貌看起来都挺一般的,我看着她肚子上叠了三层的赘肉,心说阿姨你这穿的还挺清凉。
穿着泳装的路又婷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磕着瓜子,见景斌后便笑嘻嘻地说道:“我草拟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