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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骗人!你骗人!你有钱!你要是不给我买肉,我就不认你这个奶奶了!”

棒梗嚎啕大哭。

“哎呦喂,我的乖孙儿,奶奶平时咋对你的,你这张嘴咋这么狠?”

贾张氏一听棒梗这话,心里头酸得不行,眼泪都快掉下来。

现在贾东旭进去了,贾张氏满心满眼就指着棒梗这根独苗过日子。

“我就这么说!你不给我吃肉,我就不认你这个奶奶,你压根儿不是!”

棒梗一边吼,一边冲上来对着贾张氏又抓又踢。

“棒梗,你这孩子咋还动起手来了?”

贾张氏看他动手,急得直跺脚。

小家伙拳头不算重,可专挑脸招呼。他直接跳到饭桌上,抬手就扇了贾张氏一巴掌,疼倒是不算疼,可脸上挂不住啊。

“我就打!你不给我肉吃,就不是我奶奶!我打你咋了?打你咋了?就揍你!你个坏心眼的,不让我长身体,还配当我奶奶?我没你这种!”

棒梗人小,口气倒是冲得很。

这副居高临下教训贾张氏的架势,就跟之前贾张氏骂秦淮茹一个样。

“别打了棒梗,快停下!你再跟我动手,我可也要还手了!”

贾张氏见他没完没了又打又骂,真慌了神。

“我就打!就揍!你敢动我一下,我永远不认你了,你从今往后别想当我奶奶!”

棒梗一听贾张氏威胁自己,下手更狠了。

“哎呦喂,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到了这把年纪,儿媳妇不孝顺,孙子也不孝顺,都来欺负我!我不活了!老贾啊……呜呜呜……你睁开眼看看吧,看看你这些儿孙,儿媳妇……呜呜呜……”

贾张氏又开始嚎老贾。

棒梗看她这副德性,火蹭蹭往上冒,直接抓起桌上的擀面杖,照着她脑袋就是一棍子。贾张氏哪想到亲孙子能下这么狠的手。

“哎呦!棒梗你干啥!我可是你亲奶奶!”

贾张氏疼得直叫唤。

“我叫你嚷嚷老贾!叫你在这嚎!老贾老贾老贾!你再提,我直接送你去见老贾!你也别活了,干脆跟他一块儿死了拉倒!”

棒梗气得脸都白了。

说着又抡起擀面杖要打,这回贾张氏赶紧闪开。

“棒梗,你这小兔崽子现在咋这么混账?我可是你奶奶,你竟敢跟我动手?”

贾张氏火冒三丈。

平时要是棒梗打了别人,贾张氏准夸孙子有本事,小小年纪就这么横,将来肯定不吃亏。

可轮到自个儿挨揍,贾张氏总算知道疼了。

“你不让我吃肉!什么奶奶不奶奶的!你就光顾着攒你那点养老钱,舍不得给我花!我不是你孙子吗?凭啥不能花你的钱?你不给我花钱,就别说是我的奶奶!”

棒梗恼羞成怒,抡着擀面杖追着贾张氏满屋跑。

“棒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你都敢揍,今天不让你长长记性,我就不姓贾!”

贾张氏火气蹿了上来。

棒梗向来是她心尖上的肉,可谁要是动她那笔养老钱,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她亲儿子贾东旭当年想从她兜里抠钱都没门,棒梗一个小屁孩还想翻天?

贾张氏这人,看着咋咋呼呼爱占便宜,骨子里比谁都门儿清——儿孙都是虚的,攥在手里的钱才踏实。

看着棒梗还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贾张氏也不惯着了,一把揪住他衣领子,祖孙俩直接扭打成一团。

棒梗手里举着擀面杖,到底是半大孩子,哪顶得住贾张氏的蛮劲儿?

“妈,你干啥呢?棒梗还是个孩子!”

秦淮茹一见儿子要吃亏,赶紧上来拉偏架。

“你眼瞎啊?没瞅见你儿子都骑到我头上撒野了?赶紧给我好好收拾这小兔崽子!我可是他亲奶奶!”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不就一点肉嘛,犯得着吗?你自个儿都说了是他奶奶,孩子想吃口肉咋了?谁家奶奶像你这么抠?别人家没钱也就算了,你可是藏着钱呢。”

秦淮茹冷冷哼了一声。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盯着我那点棺材本呢!那钱是留着给我自己养老送终的,你们一个两个想干啥?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句句不离她的钱袋子,脸都绿了。

“说到底,你就是舍不得给棒梗买块肉。要是真舍得,那点钱也碍不着您啥事。芝麻大点儿事,您也能在这儿嚎半天。”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棒梗,你记住了——你奶奶心疼的不是你,是她那堆钱。人家压根用不着你养老,人家有自己的养老本。”

秦淮茹转头对着儿子大声说道。

“秦淮茹!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挑唆我孙子不孝顺我!”

贾张氏气得跳脚。

换以前,秦淮茹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倒好,胆儿肥得没边了。

“我可没挑唆,我就是跟棒梗说了句实话。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贾家的宝贝疙瘩,以为他奶奶有多疼他呢。”

秦淮茹一声冷笑。

“我平时对棒梗哪里不好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秦淮茹瞪着眼,声音越来越冲:“你倒是说说,你啥时候对棒梗好过?他衣服你洗过一件没?你给过他啥东西?你连傻柱都不如,人家好歹还知道给孩子带点剩菜剩饭!”

贾张氏这些天心里一直憋着气。她琢磨着,要是老太太肯把钱交出来,这日子也不至于过得紧巴巴的。

“我早看出来了,你跟傻柱那点破事瞒得了谁?”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夸傻柱,立马炸了,“你俩是不是合计好了,想把这家搅散了,好让你们在一块儿?”

她越说越来劲,骂着骂着就扑了上去。

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俩人在屋里扭成了一团。婆婆媳妇打得不可开交,屋子里鸡飞狗跳。

院子里的邻居吃完饭,三三两两出来溜达,听见贾家那边闹得凶,都凑过来看热闹。

可也没人上去拉架。

“这贾张氏咋还是这副德行?”

“家里全靠秦淮茹一个人撑着,她还闹腾啥?”

“往后有的吵呢,就她那脾气。”

“贾东旭进去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秦淮茹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说的是,她还年轻呢,要是带着俩孩子再搭个婆婆,谁还敢要她?”

“农村来的,贾家能收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贾东旭只是进去了,又不是判了死刑。”

另一边,也有人聊起了赵卫东家的事。

“你们闻到没?赵卫东家今晚那味儿,也太香了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菜,香得离谱。”

“估计是跟他来的那姑娘做的,听说是他们局里的领导。”

“这么年轻就当领导了?这女娃可真不简单。”

“也不年轻了,听说三十好几了。”

“那他俩咋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正说到这儿,赵卫东和白玲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得一清二楚。

赵卫东脸色一沉:“吃个饭怎么了?同事间吃顿饭,你们也管得这么宽?我又没锁门,有啥好说的?”

许大茂赶紧打圆场,换了话题:“卫东,这位是你们局里的同事?不知道怎么称呼?”

白玲是单位派来带我的人,我跟她走得近点又怎么了?大家都是单身,也没谁碍着谁吧。”

赵卫东语气很不耐烦。

刘海中连忙打圆场:“卫东,白玲同志,你们别误会。院里的邻居也是关心你们。”

“关心?”

赵卫东冷笑,“管好自己家的事就得了,别人家的事少掺和,你算哪根葱?”

刘海中的脸挂不住了:“卫东,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

赵卫东打断他,“不爱听就别跟我搭话,我求你们了?”

他是真看这群人来气,整天没别的事干,就凑在一块儿嚼舌头根子。说到底还是这个年代能找的乐子太少,闲得慌。

另一边,贾张氏和秦淮茹还在闹腾。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给我滚出这个家!”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

秦淮茹也不示弱:“你疯了吧?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人,我还是孩子的亲妈,你凭什么赶我?”

“你还配当孩子的妈?你配吗?滚,你给我滚!”

贾张氏指着门口,声音都破了音。

刘海中又端着架子开口:“你们俩,又吵什么?晚饭时候就听你们闹腾,现在还有外人在呢,不怕丢人?”

贾张氏气得眼睛通红:“我要让我儿子跟她离!秦淮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惦记傻柱!傻柱给我们吃过期的老鼠药,我看她就是存心跟傻柱合起伙来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