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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局长抹着眼泪,“你知不知道,咱们局里,除了你跟赵卫东,其他人全完了!呜呜呜……我们让人折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看到你这么开心,我真憋不住啊!苦都让我们受了!”

白玲一脸不解:“怎么个意思?你们不是去喝喜酒吗?还能受什么苦?郑朝阳总不至于不让你们吃饭吧?”

“让!当然让!”

罗局长哭得更凶了,“还给加菜了!加得我都想报警了!呜呜呜!”

白玲赶紧追问:“罗局,这到底怎么回事,您总得给我们交个底吧?”

许瑶接过话头:“白姐,情况是这样的。你们局里那些同志不是都去喝郑朝阳的喜酒了吗?结果婚礼上全倒了,是食物中毒。现在还没查清楚,是菜本身就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往里头掺东西。不过别担心,你们局里的人都没大事,就是被人下了老鼠药。”

一听这话,罗局长哭得更凶了,声音都带着颤:“我还吃了不少呢!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老郝现在还在医院吊水,我们吃的可是新鲜的老鼠药啊,呜呜呜……吃完就觉得不对劲。”

白玲急了:“郑朝阳这事办得也太不靠谱了,婚礼怎么能搞成这样?他怎么说?”

许瑶叹了口气:“他说他也不知道,全都是他老婆和岳父岳母一手操办的,他压根没怎么管。他自己现在也在医院躺着呢,酒精中毒——那酒是假酒。”

白玲又问:“郑朝阳同志没事吧?其他人呢?没大碍吧?”

许瑶摇摇头:“没有生命危险,那酒度数不高,养几天就能好。就是吐得够呛,挺难受的。你们局里从六点半就开始往办公室打电话,那时候罗局才刚抢救过来。”

罗局长带着哭腔抱怨:“我电话都打到冒烟了,愣是没人接!你们俩到底跑哪去了?呜……”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堂堂一个分局局长,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吃婚宴,吃的还是自己局里同志的喜酒,结果全军覆没——谁能想到这种事?谁能接受?

当时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罗局长心里头怕得要死。这些人没牺牲在抓坏蛋、抓特务的战线上,也没倒在为华夏拼命的路上,却差点全折在郑朝阳的婚宴上。想想就窝囊。

而且一个个都火急火燎地送医院抢救。不知道结果的时候,罗局长紧张得整个人都快炸了——要是这些人全没了,他这个局长还当个屁?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也中招了。当时大家都出了事,郑朝阳家里又没电话,还是等到有人发现他们不对劲,才把他们送去的医院。折腾了大半天,请了好几个专家会诊,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呕……呕……呕……”

罗局长越想越委屈,胃里一阵翻腾,又开始干呕起来。

赵卫东赶紧上前:“罗局,您没事吧?要不要紧?”

许瑶接话:“赵卫东同志,你们罗局长今天中午又是食物中毒又是酒精中毒。去喝喜酒的那些人,全被下了老鼠药。”

白玲急声追问:“那这事有嫌疑人没?线索查到哪了?”

许瑶答道:“查到了,今天中午给郑朝阳同志婚宴掌勺的厨子,是红星轧钢厂的师傅,叫何雨柱。听说他也住这片。赵卫东同志,您也住这边,认识这人吗?带我们过去一趟。”

赵卫东点头:“巧了,何雨柱就住我们院里。来来,里面走。”

罗局长一听“罪魁祸首”

有了着落,火气又窜上来,咬牙道:“快,带我过去!看我不剁了他,差点把老子和全分局的人都坑了!”

话音刚落,他又弯腰吐了起来:“呕……呕……”

许瑶忙安抚:“罗局长,您别急。这事我们一定查清楚,给一个交代。市局非常重视。”

罗局长冷哼一声:“我亲自去抓他!我倒要看看他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把我们一整个分局的人都害了。不管什么理由,这事不能完!”

说完他转头冲赵卫东喊:“走,带我看看去!”

赵卫东赶紧领路,把罗局长带到中院。可刚进门,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人头皮发麻。

“呕……呕……”

连赵卫东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捏着鼻子退到前院:“老阎,这什么情况?怎么搞成这样?”

阎埠贵站在一旁,嘴上说着风凉话:“这可不能怪我,都是傻柱拉的。”

可他也紧紧捏着鼻子。

赵卫东一指:“喏,罗局长,傻柱就在那儿。”

罗局长也顾不上臭味了,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吼道:“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中午的饭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往里面放老鼠药?酒里的药也是你下的吧?怎么着,怕老鼠药不够劲,弄不死我们是吧?”

傻柱被他扯着领子,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没……我自己也吃了那饭菜啊!什么?那饭菜里有老鼠药?”

“你还装糊涂!”

罗局长越说越气,“郑朝阳家就请了你一个厨子,不是你还能是谁?许瑶!现在就给我把人抓了,好好审!”

傻柱急着喊冤:“我真不知道有老鼠药!冤枉!冤枉啊!”

许瑶脸色一沉:“你是不是冤枉的,你确实参与了今天中午在郑朝阳家婚宴的做饭。这事没完,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婚宴上出这种事,性质太恶劣了。那么多人都遭了殃,必须从严处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啪!”

一记耳光直接甩在傻柱脸上。

傻柱被打懵了,抬头一看,动手的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瞪着傻柱,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不乐意把剩菜分给我们家也就算了,犯得着往里面掺老鼠药?”

她嘴上是这么骂,可转眼又变了脸色,急着喊:“快来人救命!我们家孩子也吃了那些菜,赶紧救人!”

许瑶摆了摆手,让大家稳住:“先别慌,把人都送医院。那老鼠药是假的,洗个胃就没事了,单位里那几个同志已经缓过来了。”

贾张氏一把拉住执法员吼:“你们赶紧把傻柱抓起来!这个杀千刀的,存心想让我们全家没命。今天老鼠药是假的,万一明天他下真的呢?这种王八蛋不能放出去!”

话音刚落,贾张氏肚子里咕噜一声响,跟着放了个震天响的屁。

“噗——”

紧接着裤子上就湿了一片,一股恶臭飘出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撑不住了,赵卫东和白玲带头干呕起来。

“呕……呕……”

阎埠贵扶着墙吐得直不起腰。

许瑶带着几个执法员脚底抹油,直接退到前院。

她缓了口气,回头喊:“何雨柱,跟我们走,回去接受调查。”

傻柱这会儿吐得更厉害了,连滚带爬往前院跑,边吐边喊:“执法员同志,我自己也吃了那饭菜啊!我哪能给自己下药?你们得相信我!”

许瑶面无表情,对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先带回去,查清楚再说。”

执法员上前要给他上铐子。

傻柱急了:“就算要抓我,也让我去医院先洗洗胃行不行?我现在这肚子里翻江倒海的……”

话没说完又弯腰吐出一大口黄水。

许瑶皱眉:“先把人都送医院。何雨柱看紧了,别让他溜了。”

阎埠贵吆喝了一声:“卫东,搭把手,把秦淮茹她们娘几个也送过去。”

赵卫东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老阎,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你要是这回热心肠了点,说不定大爷的位置还能轮到你。”

阎埠贵一听这话,瞅了瞅贾张氏,又看看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掂量着开口:“送你们去可以,但医药费得你们自己掏。先给钱,我们才动身。”

赵卫东在旁边敲边鼓:“没错,不然到了医院,没钱人家能给你们治?”

秦淮茹连忙说:“行,我这就回屋拿钱,马上去拿。”

可话虽这么讲,她只打算掏自己跟俩孩子的份儿,压根没想管贾张氏。

但她没往自家走,转身就跑到一大妈门口。院里那股味儿早把一大妈给熏醒了,谁能忍得了这个?一大妈迷迷糊糊推开门,皱眉嚷嚷:“这谁搞的毒气弹?还是谁把粪坑炸了?臭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睡觉?”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又不小心吸了好几口臭气。

阎埠贵赶紧解释:“不是外人,是秦淮茹跟贾张氏她们家。傻柱带回来的饭菜有问题,吃了全拉肚子,得去医院洗胃。你看这阵势,都快撑不住了。”

“那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一大妈一听这茬,迷迷糊糊又要关门回去睡。这些天操心易中海的事,她压根没睡踏实过,今晚好不容易能歇会儿,又碰上这破事。她得赶紧补觉,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