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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化学博士修仙记 > 第104章 大比首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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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未亮,丹峰值房里已亮起了灯。

林默将惊鸿剑从剑鞘中抽出三寸,就着灯火检查剑锋。剑身上灵银打造的纹路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锋口完好,没有卷刃。他将剑推回鞘中,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灵丝内甲,仔细系在衣襟内侧。这件一阶上品防御法器跟了他一年多,挡过铁背蜈蚣的尾刺,也挨过青爪犬的扑击,表面的灵纹已经有了几道细小的磨损痕迹,但核心的“分散”阵纹依然完好。

他穿好外袍,将惊鸿剑挂在腰间顺手的位置,正要推开值房的门,识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林默。”

苏清鸢的神魂传音。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但在清晨的寂静中,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多了几分柔和。

“大比首轮,对手虽是炼气七层,不可轻敌。你是丹峰唯一一个炼气九层,丹峰的面子就靠你撑着了。但也别为了赢勉强自己——大比是积累实战经验的好机会,擂台上的对手和山里的妖兽不一样,他们会动脑子。多打一场就多一分见识。”

停了一息,她又补了一句:“别受伤。”

林默站直了身子,在空无一人的值房里向着清玄殿方向拱手行了一礼,传音回复:“弟子谨记师尊教诲。量力而行,不坠丹峰之名,也不给师尊丢脸。”

识海里安静下来。林默等了片刻,确认苏清鸢没有别的话了,才推开值房的门。

晨光刚刚漫过东山脊,将丹峰的石阶染成淡金色。老王头已经在灶房门口烧好了热水,见林默出来,递上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大壮和瘦猴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着,阿木和小石头坐在石阶上检查各自的兵器。孙铁把一把短斧在膝盖上磨了又磨,李木匠则在往手臂上缠护腕——他平日里使的是药锄,上了擂台也得靠一对拳头。

“都吃好。”林默接过粥碗,“不管对手强弱,吃饱了再上擂台。”

众人应了一声,埋头喝粥。小银从值房角落里钻出来,蹭了蹭林默的脚踝,他弯腰揉了揉银狐的耳朵,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站起身。

“走吧。”

迎仙台外围四面擂台同时开赛。

四面擂台以青石垒成,每座擂台十丈见方,四角各插一杆青色阵旗。阵旗之间以灵纹相连,在擂台边缘形成一道透明的禁制光幕。每座擂台旁立着一根石柱,石柱顶上嵌着一面灵镜,映出擂台上的画面。

观礼席上坐满了各宗宾客和各峰未参赛的弟子。百草谷柳如眉端坐在前排,手中捧着一盏灵茶,目光却一直落在擂台上。玄铁剑派铁凌云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但每当有弟子使出漂亮的剑招,他的眉头就会微微动一下。青云观玄诚道长甚至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赤炎宗韩炎坐在角落,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后的弟子低声议论时被他用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主台高处的观礼阁上,苏清鸢端坐于主位,面前灵茶热气袅袅。她没有看灵镜,直接以化神神识扫过全场。

裁判席上,执法院三位金丹长老端坐正位,药峰峰主木灵子坐在侧席——他是今日的救治总管,带着六名药峰弟子备好了各种疗伤丹药。

时辰到。

执法院大长老周通站起身来,灵力将他的声音送遍四面擂台:“苍云宗外门大比第一轮开始。第一擂台,一号对一百六十号。第二擂台,二号对一百五十九号。第三擂台,三号对一百五十八号。第四擂台,四号对一百五十七号。选手就位——开赛。”

四面擂台的禁制光幕同时亮起。

第一擂台。一号是剑峰炼气五层弟子,对战一百六十号法峰炼气四层弟子。剑峰弟子率先出剑,一记黄级中品的“青云出岫”直刺对手面门,剑势迅疾但不致命。法峰弟子捏了个法诀催动一张黄级下品符箓,身前凝出一面灵气护盾,勉强挡下了第一剑,但护盾在剑尖触及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纹。剑峰弟子接着又是一招“落日斜照”——剑身横拍,将法峰弟子连人带盾拍退了五步。法峰弟子脚下踉跄,踩在擂台边缘的禁制光幕上被弹了回来,苦笑着举手认输。裁判举起令旗:“一号胜。”

第二擂台,二号是剑峰弟子炼气五层,对战器峰炼气四层。剑峰弟子三剑破开对手的防御,裁判判胜。第三擂台,三号器峰炼气六层对战兽峰炼气四层,赢得也不费力。第四擂台打得最久——两个炼气五层旗鼓相当,最终法峰弟子以一张黄级中品符箓胜出。

第四擂台。

裁判举旗:“九号对一百五十二号。选手就位。”

唐笑笑走上擂台。她今日换了一身药峰外门弟子的浅绿色劲装,袖口收紧,腰间挂着一个小巧的储物袋,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上。

对手周桐从擂台另一端走上来。这是兽峰的炼气五层弟子,身形壮实,双臂比常人长出一截,手掌宽厚,指节上布满了老茧。他背着一面半人高的铁木圆盾,腰间挂着一柄短锤。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互相报了姓名。周桐抱拳行了一礼,声音粗哑:“兽峰周桐,请赐教。”唐笑笑回了一礼:“药峰唐笑笑,请赐教。”

裁判令旗挥下。

周桐率先发难。他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像一头蛮牛般直冲过来,左手圆盾护住胸腹要害,右手短锤抡起一道弧线砸向唐笑笑左肩。这一锤势大力沉,虽然没有动用太多灵力,但纯粹的力量已经让空气发出了沉闷的呼啸声。

唐笑笑没有硬接。她脚下一错,身形轻飘飘地向左横移了半丈,锤头擦着她的袖口掠过,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她右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三枚墨绿色的种子出现在指间,随手一甩。种子落在周桐脚下,落地的瞬间生根发芽,三条拇指粗的藤蔓破土而出,沿着周桐的双腿向上缠绕。

周桐脸色一变,短锤猛砸腿上藤蔓。一锤砸断一根,但另两根已经缠到了膝盖。他低喝一声,周身灵力爆发,硬生生将藤蔓绷断了两截,碎藤散了一地。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唐笑笑已经借着这个间隙退到了擂台另一侧,指间又多了几枚种子。

“还没完呢。”她笑了一下,手腕一抖,种子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大蓬绿色粉末,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周桐下意识闭住呼吸,但已经晚了半步。粉末沾在皮肤上,一股冰凉的麻意从脸颊扩散到脖颈,他的眼皮开始发沉,手中的短锤哐当一声掉在了擂台上。

裁判令旗举起:“九号,唐笑笑胜。”

唐笑笑快步上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撮淡绿色的药粉抹在周桐脸上。麻意迅速消退,周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擂台边,愣了愣才苦笑拱手:“唐师姐好手段。”

唐笑笑拍了拍手上的药末,笑着把他拉起来。

第二擂台。

裁判举旗:“十六号对一百四十五号。选手就位。”

瘦猴走上擂台。他穿了一身丹峰的灰布短褐,腰间挂着一柄器峰陈岩打造的快剑。他的对手是法峰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身形干瘦,腰间挂着一排符箓皮囊。

两人互报姓名后,裁判令旗挥下。

法峰弟子率先动手,左手一翻便是一张黄级下品符箓,灵力注入后符箓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刃斩向瘦猴面门。瘦猴侧身闪避,光刃擦着他的肩头掠过,斩在禁制光幕上激起一圈涟漪。

他右脚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冲向对手。快剑以速度见长,他在林默和沈文的陪练下练了几个月,这一剑虽不算精妙,但胜在干脆利落。剑尖直刺法峰弟子右肩——不是要害,点到为止。

法峰弟子急忙去摸第二张符箓,手指刚碰到皮囊,剑尖已经到了。他只得侧身躲避,脚下步伐却乱了,被瘦猴抓住机会反手一剑拍在他手腕上,符箓皮囊脱手飞出。法峰弟子捂着手腕连退数步,撞在禁制光幕上,举手认输。

裁判举旗:“十六号,瘦猴胜。”

瘦猴咧嘴一笑,朝台下的丹峰弟子们挥了挥手。大壮在台下用力鼓掌,巴掌拍得啪啪响。

第三擂台。

裁判举旗:“三十一号对一百三十号。选手就位。”

孙铁扛着短斧走上擂台。他今年三十二岁,在丹峰当了八年杂役,突破炼气五层还是两个月前的事。对手是器峰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使一柄铜锤。

开赛后,器峰弟子抢先发难,铜锤裹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光晕砸向孙铁腰侧。孙铁侧身格挡,短斧与铜锤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溅了他一脸。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顺势将短斧向前一推,斧背砸向对手握锤的手腕。这一招不是剑法不是刀法,就是劈柴练出来的手腕甩劲。

器峰弟子没料到他被格挡后不退反进,手腕被斧背砸个正着,铜锤脱手飞出。孙铁趁势跨步上前,短斧横在对手脖颈前三寸停住,粗声道:“承让。”

裁判令旗举起:“三十一号,孙铁胜。”

第四擂台。

裁判举旗:“四十七号对六十三号。选手就位。”

林默走上擂台。

第四擂台的青石地面上还残留着上一场比试的几道剑痕,禁制光幕在晨光中泛着淡青色的波纹。林默在擂台东侧站定,右手搭在剑柄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的入口。

观礼席上,不少人的注意力陆续落到了第四擂台。这些目光多数带着好奇——丹峰弟子参赛本就是稀罕事,更何况这个丹峰弟子身上透出的灵力波动,赫然是炼气九层圆满。

“丹峰什么时候有炼气九层的外门弟子了?”柳如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铁凌云没有说话,但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几分。他身后一个玄铁剑派弟子低声嘟囔:“丹峰不是炼药的么?怎么还有人会握剑。”

擂台上,田小禾从西侧入口走上来。这是一个瘦高的器峰弟子,十七八岁,肩膀略窄,穿一身器峰的暗红色弟子服。他的修为是炼气七层,身后背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木匣用皮带扣在肩上,看上去有些笨重。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互相拱手。

“丹峰,林默。”林默抱剑行礼,声音平静。

“器峰,田小禾。”田小禾还礼,目光扫过林默腰间的惊鸿剑,深吸一口气。

裁判令旗挥下:“开赛。”

田小禾左手猛拍肩后木匣。木匣应声弹开,三枚拳头大的铁弹丸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三道交叉弧线。每枚铁弹丸尾部都追着一道极细的赤色灵光——他在以灵力遥控这三枚弹丸,每一枚都指向林默不同的方位。他知道自己修为比林默低两层,开局便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林默在铁弹丸出匣的瞬间已经动了。《游云步》第一步——左脚向左前方斜踏半尺,身体重心骤然偏移,几乎是贴着最先射到的弹丸侧身滑过。弹丸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带起的劲风让他耳边的碎发微微扬起。

他右脚轻点地面,身体借力向右拧转,第二枚弹丸从他后腰位置擦过,砸在擂台边缘的禁制光幕上弹了回去。第三枚弹丸已来不及闪避——他左手掐诀,《灵盾术》瞬间激发,一面巴掌大的淡青色灵力护盾在胸前凝聚成形。他没有展开全盾,而是将灵盾收缩到刚好覆盖弹丸来向的大小。弹丸撞在灵盾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弹飞出去。

三步之后,他与田小禾之间的距离已经从五丈拉近到了两丈。他的右手按上惊鸿剑柄,拇指推出剑鞘,剑锋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冷光。

田小禾脸色一变,双手连挥将三枚弹丸召回,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匕身上刻着一道火系阵纹,灵力催动下腾起一层淡红色的火焰,迎面刺来。

林默出剑。

《游龙九式》第一式——惊鸿剑走直线,剑尖破空不带花巧,精准地点在短匕的刃根处。不是格挡,是点刺。剑尖触匕的瞬间,一股凝练的灵力在极小的接触面上爆发。田小禾虎口一麻,整条手臂被震得向上弹起,短匕脱手飞出。

林默的第二剑已经跟到。剑尖在田小禾咽喉前三寸停住,稳稳当当,分毫不颤。

擂台上安静了两息。

田小禾喉结滚了一下,举起双手。

裁判举旗:“四十七号,林默胜。”

剑峰观战区,洛璃嘴角微微一翘。她旁边的陆远靠在石柱上,一直盯着林默下台,没有吭声。

观礼席上,柳如眉放下茶盏,低声对身旁弟子说:“三步躲弹丸,不是靠速度,是靠预判。他从弹丸出匣的角度就判断出了轨迹。”

铁凌云拿起酒囊灌了一口,难得开口:“那个步法不简单。像玄级身法,而且练到了很深的火候。”他没说的是,他在意的不是步法本身——而是林默全程没有浪费一丝灵力,连灵盾术都是收缩到最小面积激发。这不是擂台赛能练出来的东西。

第三擂台。

裁判举旗:“五十五号对一百零六号。选手就位。”

小石头走上擂台。他是丹峰最小的弟子,十五岁,炼气三层,在所有参赛弟子里修为排在倒数。对手是剑峰炼气八层的韩铮,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沉稳。

开赛后,韩铮没有因为修为差距轻视对手。他拔剑出鞘,剑锋抖出三朵剑花,剑势覆盖小石头胸前要害。小石头拔剑格挡,两剑交击的瞬间虎口就裂了,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咬着牙接了第二剑,左腿却被剑脊一扫单膝跪地。

韩铮收剑后退半步,等他站起来。小石头颤抖着右手重新举起剑。

“认输。”林默在台下举手示意。裁判令旗举起,判韩铮胜。

小石头被阿木扶下擂台,低头不语。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虎口裂了还在握剑,没给丹峰丢人。”

第四擂台。

裁判举旗:“七十八号对八十三号。选手就位。”

阿木走上擂台。他是丹峰的丹房童子,炼气四层,平日里在丹房帮沈文看火候、筛药粉,握得最多的是药杵。对手是剑峰炼气六层,一交手便落入下风。阿木的剑法才练了几个月,剑峰弟子三剑破开他的防御,第四剑剑脊拍在他胸口,将他击退数步。

阿木站稳后举手认输。下台时神色平静,对沈文说了一声“师兄,回去再练”。

第二擂台。

裁判举旗:“八十二号对四十五号。选手就位。”

洛璃走上擂台。

她今日穿了剑峰外门弟子的青色劲装,高马尾用一根银丝绳利落地扎起,腰间挂着窄刃长剑“霜月”。剑身比寻常长剑窄三分,出鞘时剑刃上有一层极淡的霜白光泽。她走到擂台中央时,剑峰观战区响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欢呼声。

对手柳云从擂台另一端走上来。同为剑峰外门弟子,柳云炼气六层,使一柄阔刃长剑,剑身比洛璃的剑宽了一倍有余,走的是重剑路子。她面色有些紧张——同峰相残,又是对上洛璃,胜面不大。

两人互报姓名后,裁判令旗挥下。

柳云率先出剑。阔刃长剑带起一股沉闷的风压横扫而来,剑锋未至,劲风已刮得擂台上细小的沙石四散滚落。

洛璃没有格挡。她脚下一错,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般向右飘移半步,阔刃长剑擦着她的衣襟扫过。她没有在闪避后调整姿势再做反击——几乎是贴着对手的剑锋,直接出剑。窄刃剑从极低的角度斜刺而上,在柳云招式用老、手臂尚未收回的间隙中从阔刃剑的剑身下方擦过,刺向她的右腕脉门。

柳云眼睁睁看着一道冷光逼近手腕,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阔刃长剑哐当落在青石地面上。

“承让。”洛璃收剑后退半步,抱拳行礼。

裁判举旗:“八十二号,洛璃胜。”

剑峰观战区一片掌声。柳如眉微微点头,对身旁弟子说:“躲闪和反击是同一个动作,没有停顿。步伐、预判、出剑的速度都恰到好处。”铁凌云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又灌了一口酒。

第一擂台。

裁判举旗:“九十七号对六十四号。选手就位。”

李木匠走上擂台。他是丹峰的杂役弟子,炼气四层,平日里在药圃帮老王头搭架子、修篱笆,手上最趁手的家伙是一把药锄。对手是法峰炼气五层,使一柄铁尺。

开赛后,法峰弟子抢攻,铁尺裹着灵力扫向李木匠左肩。李木匠用药锄格挡,锄刃与铁尺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啸。他力气大,格挡的同时往前顶了一步,硬生生把对手顶退了半步。紧接着他弃锄不用,侧身一记肩撞,肩膀结结实实地顶在法峰弟子胸口。法峰弟子脚下踉跄连退数步,一脚踩空跌落擂台。

裁判举旗:“九十七号,李木匠胜。”

李木匠从地上捡起药锄,朝台下丹峰众人憨憨一笑。瘦猴嗓子都喊哑了。

随后数场,丹峰剩下几人陆续登场。

一百二十三号大壮对战法峰炼气四层。大壮赤手空拳,拳势大开大合,法峰弟子的两道符箓被他硬生生用拳劲轰散,第三道符还没激发就被他近身一拳捣在胸口,当场认输。裁判举旗判大壮胜出。他走下擂台时喘着粗气,对瘦猴说:“拳头比剑好使。”瘦猴哭笑不得:“你那是修为压了人家两层。”

日落时分,第一轮八十场比赛全部结束。

迎仙台石碑上贴出了晋级表。林默站在石碑前看了一遍完整的名单——一百六十人参赛,首轮淘汰八十人,八十人晋级第二轮。剑峰报名三十四人,晋级最多,二十一人进入第二轮。法峰报名三十人,晋级十六人。器峰报名二十六人,晋级十二人。药峰报名二十二人,晋级九人。兽峰报名二十人,晋级八人。执法院等其余支脉合计报名二十一人,晋级七人。丹峰报名七人——林默、孙铁、大壮、李木匠、瘦猴五人晋级,阿木和小石头首轮淘汰。

晋级的八十人中,炼气九层共有五人:剑峰陆远、剑峰洛璃、药峰唐笑笑、法峰许慎,以及丹峰林默。

“第二轮抽签明天辰时。”林默回头对几个丹峰弟子说,“今晚好好休息,该疗伤的疗伤。”

众人收拾兵器返回丹峰。夕阳将青石山道染成暗红色,走在最前头的瘦猴还在跟大壮争论拳法和剑法哪个更好用,声音在山道上回荡。老王头在值房门口张望着,远远看到他们回来的身影,转身就往灶房走——他得再蒸一笼灵米饼。今晚加一顿肉,几个崽子打了一天,光喝粥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