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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 > 第168章 诱敌深入,万炮焚尽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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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诱敌深入,万炮焚尽倭军

而此时,追击而来的零式战机挟着一股狠劲,将飞行师团残余战机逼得上蹿下跳;失去牵制的轰炸机群趁势清空弹舱,竟未返航,反而升空集结,从四面八方合围飞行师团残机,刹那间,日机只觉头顶、脚下、左右全是呼啸撞来的战机,仿佛自己已陷进一张死亡巨网,成了待宰猎物;这种无死角的撞击当场摧毁一半日机;更有日机慌不择路,竟自相碰撞;当然,仆从军也为此付出惨重代价,大量战机在撞击中自行解体。

最终,靠着这张铺天盖地的“网”,总计投入七百五十架战机,在防空火力与飞行师团的激烈交火中,最终仅有不到五十架勉强返航;而战果相当可观,飞行师团几乎被一锅端掉,东瀛军的重炮阵地十成毁了七八成。

板桓四郎立刻下令,将残存的重炮按联队拆分,分批转移、重新布设炮兵阵地。

至于飞行师团全军覆没,板桓四郎虽心如刀绞,却也只能咬牙说服自己:值了!

毕竟换掉了叛军几乎全部空中力量,为后续决胜扫清了关键障碍。“命令战车联队全线突击!”

“步兵联队紧随跟进,务必一举拿下京都外围防线!”

他断定:经此一轮空袭重创加炮火覆盖,守军士气必然大幅下滑,此时正是乘势猛攻、一举撕开口子的最佳时机!

接到指令的战车联队,驾驶着轻型坦克“小豆丁”,轰隆隆地从隐蔽点冲出,钢铁集群直扑京都外围阵地;

其后,十个步兵联队齐头并进,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向阵地压来。“装备都发下去了?”

王义望着铺天盖地涌来的东瀛部队,沉声问道。

“阁下,已全部下发到位。”身旁参谋手握一支三八大盖,肃然回应。

“照令执行!”

“哈伊!卑职即刻奔赴前沿战壕,率部为霄君效死!”

参谋向王义深深一躬,提枪疾步奔入堑壕,身影迅速消失在土垒之后。“以为炸机没了,就能硬闯老子的防线?”

“做梦!”

王义啐了一口,目光冷峻地盯住逼近的敌军。当东瀛人压至阵地两百余米时,原本沉寂如死的前沿阵地骤然迸发怒火,重机枪群瞬间开火,子弹似暴雨倾泻,泼洒在进攻队列之中。这一轮火力密度极高,打头阵的东瀛士兵当场被击穿躯干,纷纷栽倒;轻型坦克随即刹停、调转炮口。

“轰!”

炮弹呼啸而出,正打得兴起的机枪阵地连人带枪被掀翻炸碎;坦克顶盖机枪也立刻压上,实施火力压制。

尾随坦克的步兵则迅速卧倒、拉栓射击,与堑壕内仆从军展开对射。小豆丁虽装甲单薄,

但终究是铁疙瘩,子弹撞上去只迸出一串串火星,难以穿透。

尽管仆从军猝然爆发的火力让东瀛人吃了大亏,可凭借坦克推进的碾压之势,对方仍一步步迫近,眼看就要冲上阵地。引擎嘶吼,履带铿锵,粗暴碾过一道道战壕……

“哟西,今晚便可挥师直取城内叛军!”

板桓四郎举着望远镜,望着横冲直撞的坦克群,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面对坦克贴脸强攻,王义却面不改色,他早留有杀招!

前方阵地本就是诱敌深入的“口袋”。果然,待东瀛轻型坦克尽数突入后,堑壕里猛然跃出大批仆从军,人人怀抱引信已燃的炸药包,高呼“霄君至上”,迎面向坦克扑去!

东瀛车组慌忙用车载机枪扫射,不少仆从军中弹倒地,炸药包就地引爆;但也有人侥幸突至坦克近旁,纵身跃上车身,把炸药包死死摁在装甲板上。

“霄君万岁!”

“轰!”

一辆崭新的“烤乌龟壳”就此诞生。“八嘎!”

“这些人疯了吗?!”

车内车长满头冷汗,盯着不远处被炸得肢体四散的残骸,刚才若扫射慢半秒,这辆坦克就已报销。“霄君万岁!”

又一声嘶吼炸响,车长猛地扭头,只见一名仆从军挥舞一根木棍狂奔而来,莫非被战场吓傻了?他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等等……那棍子前端,裹着什么?

话音未落,“轰!”

剧烈爆炸就在坦克侧裙炸开,整辆车当场解体,那人亦化作血雾。

“嘿嘿,专治坦克的‘刺雷’,真够劲儿!”

后方观战的王义放下望远镜,笑得轻松,一辆接一辆坦克,正被手持形似马桶撬棍的战士捅爆。

这玩意是王霄留给仆从军的绝活,全名叫“反战车肉搏爆雷”,本是东瀛后来为对付美军坦克琢磨出来的狠货,威力惊人,一捅即爆,一爆必毁。当然毛病也明显:使用者九死一生。

可配给不怕死的仆从军,反倒成了神兵利器,真敢豁出去贴身硬上。王义私下评价:贼好使!

操作简单,携带方便,一人一雷,换一辆坦克,划算!

脱离步兵掩护、冒进过深的轻型坦克,在纵横交错的堑壕地带,

既难转向,更难撤退,接连被炸药包、刺雷轮番招呼,一辆接一辆报销。

等步兵联队终于赶到时,所有“小豆丁”早已变成敞口罐头,横七竖八瘫在泥地里。“八嘎呀路!”

板桓四郎怒极,一把将望远镜摔在地上,这哪是打仗?分明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正经军队谁会抱着炸药包往坦克上扑啊?!

好歹,步兵已经冲上去了……

他只能这么自我宽慰:战车联队虽全灭,战车师团最后一点家底彻底打光,但帝国精锐步兵已踏上敌方阵地,整整十个联队,近三万人马,拿下外围防线,稳了!

推平外围、把战线压进城内,目标,实现了!

“全体拔刀!”

当日军步兵涌上阵地时,跃出战壕的伪军士兵已挺枪迎上,寒光一闪,刺刀直捅过去:“哟西!白刃见真章!”

“退子弹!杀个痛快!”

日军步兵迅速卸下弹匣,咔嚓一声装上刺刀,齐声呐喊着扑来。

他们本以为这将是一场碾压式的对决,对面不过是些刚扔下锄头、扳手的泥腿子和工人,哪比得上自己这群日日苦练拼刺的精锐?

可伪军压根就没打算真刀真枪地对练。

第一排干脆不格挡,迎面撞上去!

挨了一刀的伪军咧嘴狞笑,反手就把刺刀捅进对方胸膛,直透后背;被扎中的曰军还未来得及得意,人已软倒在地。

战场上,“噗嗤”“噗嗤”的闷响此起彼伏,像钝刀割肉,又似湿布撕裂。

双方接战处,一排排人接连栽倒,血雾蒸腾,尸堆渐高。

这是伪军特有的同归于尽式刺杀术,我不活了,你也别想站着走!

“叮铃铃……”

王义正盯住战场,电话骤然响起。他转身快步走进指挥部,抄起听筒:

“喂,队长。”

“怎么样?要第五十五师团顶上去吗?”

电话那头盯着侦察机刚传回的照片,焦黑残破的坦克散落在阵地上熊熊燃烧,堑壕里全是扭打撕咬的人影。

“不用。第六十师团已清掉敌方剩下的轻型坦克,后续无需增援。”

“我们要边打边退。”

“你那边,重炮准备到位。”

王义一口回绝换防提议,却只字不提撤退,只点重炮。

“你是想诱敌深入,再用重炮覆盖?”王山若有所悟。

“对。等退到预定位置。”

“六十师团全体压上,把日军死死钉在那一片,全靠白刃缠住。”

“到时候重炮齐射,现在六十师团只剩不到八千人,换他两万到三万精锐,值!”

话筒里传来王义冷硬的声音:“既然定了,就照办。”

八千换两三万,这笔账,划算。

王山心知肚明,挂断电话后立刻下令:重炮部队紧急集结。

而此刻京都郊外的战场上,沉闷的刺入声不断炸开,一声接一声。

纵使伪军悍不畏死,面对人数优势与拼刺老手,仍节节后撤;但曰军每前进一步,都得踩着自己人的尸体爬过去。

伪军严格按王义指令,一步步把曰军引向预设伏击圈,再突然收紧包围,彻底困死。

板桓四郎终于长舒一口气,叛军残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歼灭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拿下这片阵地,战线就能推到城区,一切牺牲都值得。

可就在他刚松口气的刹那,第六十师团指挥部内,王义抓起电话低吼:“开炮!”

命令落下的瞬间,早已埋伏就绪的重炮群轰然怒吼。

那些以往需六人协同操作的重炮,如今只需一名黑山力士单手操持:拉开炮闩,单臂拎起本需两人抬的炮弹塞进膛内,咔哒锁死,猛力一拽击发杆。

轰!

原本每分钟三四发的射速,硬生生被拉到每分钟二十发,快得反常。

此时战场正陷在胶着的白刃战中,忽听一阵沉闷巨响由远及近,如列车钻山穿隧,震得人耳膜发颤。

“这声音……是重炮?”

有老兵抬头望天,只见一个个黑点自高空急速坠落,越变越大,认出那是炮弹的曰军士兵当场崩溃嘶吼。

重炮可不是戏台上演的花架子,脸上炸一下、头发吹飞就算完事。

它落地一爆,十米之内无活口,五脏六腑全被冲击波震成烂泥;十至二十米,七成概率当场毙命,侥幸不死的也多半瘫痪残废;弹片横飞,杀伤半径百米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