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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 > 第73章 长沙古城,将不战自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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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长沙古城,将不战自溃

这些东瀛人,一边做实验,一边琢磨怎么破开这风水。

可这局,连齐家人都要苦修三十六年才能入门,而东瀛人那点风水本事,不过是几百年来零敲碎打、东拼西凑攒出来的三脚猫功夫,能看懂祖坟格局就算顶尖了。

碰上这种被层层掩藏的秘局,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既然人就在里面,那就无需多言,直取核心。

一行人带着麻当,来到门前。

刚才被麻当唱戏分了神,没细瞧这门。

走近才看清,门上浮雕着一条盘曲交缠的真龙,气势迫人。

门后两侧,林立着各式龙属雕像: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螭吻、饕餮、椒图……无一重复,全是龙子龙孙。

“五百盘龙镇门,排场不小。”

王霄扫过两侧阵列,认得出的、叫不出名的,密密排开,令人目不暇接。

这阵仗,堪称罕见。

可王霄却看出,这些雕像并非随意摆放,而是依某种节律排布。

每座雕像表面气机浮动,凝成云雾缭绕之象,雾中不时掠过一道粗壮龙影,鳞光隐现,转瞬即逝。

五百盘龙,聚拢地脉龙气,分明是在镇压、隔绝某样东西。

穿过这条长长的龙雕长廊,先前远远望见的道观式建筑,终于近在眼前。

“把墓道入口修成道观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霍仙姑仰头打量那座微微倾斜的道观,略带诧异。

“或许墓主人本就是位道士。”王霄随口应道。

青乌子建墓时并未身故,研究陨铜,总不能住在坟里,在墓外修座道观落脚,再自然不过。

“走。”

张启山一挥手,张家伙计端枪分组,迅速包抄至虚掩的道观门前,猛地撞开大门,持枪掩护,鱼贯而入。

“佛爷,里头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伙计打出手势示意。

众人踏进殿内,只见,神龛空荡,香炉不见踪影,连供桌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排排书架上空空如也,“这地方是被老鼠啃过还是被扫荡过?”

王霄盯着空荡荡的道观,对东瀛人的掠夺本性有了更真切的体会。

活像祖上八代都没见过值钱物件,见着什么都要往自己兜里揣。

要不是这道观砖木结构难拆难运,怕是连梁柱瓦片都得打包运回东瀛重搭一遍。

就连狗五爷几个老手也愣在原地,哑口无言,他们下墓向来只挑要紧的带,东瀛人却连青砖缝里的铜钉都不放过,刮地三尺,恨不得把整块地皮卷走。

就在王霄等人跨进道观门槛的同一刻,某处暗角里,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他们的行踪:“东岛大佐,您真打算让九条君他们困死在墓室里?”

开口的是个面色阴沉的老者,正是先前被王霄设局坑过的阴阳师土御门。

“土御门阁下,九条君等人的退路断了,九门才会信他们已全军覆没。”

“只有这样,九门才敢松懈,放心去破解墓中的风水局。”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他们的牺牲,不白费。”

穿大佐军服的男人沉默伫立,双手拄着军刀,目光直直投向石壁深处,仿佛穿透岩层,已将王霄一行人的动静尽收眼底。

“对了,研究那边,有新突破了吗?”

土御门家的阴阳师目光冷峻,漠然掠过下方喧嚣的场地,那里原是一处宽阔河床,如今被改造成庞大实验室。

一众身着白大褂的东瀛研究人员来回奔忙,脚步急促而压抑;四周则站着戴防毒面具的东瀛士兵,端枪巡弋,眼神警惕如猎犬。

中央整齐排列着一排排铁架床,每张床上都捆缚着人影,有的双眼空洞,有的抽搐不止。

不时有穿白大褂的人上前注射不明液体,或是拖走早已没了反应的躯体,随手抛在墙角堆叠成山。

“还差火候,那些九州来的矿工,筋骨太弱,根本扛不住改造。”

“只配当培养皿。”

“至于我大东瀛精锐,能挺过整套流程的,十不存一。”

“眼下,仅十五名战士完成初阶改造。”

东岛抬起手,随意一挥,语调轻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进度太拖沓,立刻提速!”

“所有东瀛精锐,全部进舱改造!”

“活下来的,我亲自向军部报备,组建特别作战单位。”

“阵亡者,遗体送返靖国神厕安葬。”

“耗尽全部九州矿工,全力培育虫疫病株。”

“趁此良机,务必控制住长沙古城守将张启山!”

“届时我们便可悄然潜入城内,再引爆虫疫。”

“长沙古城,将不战自溃!”

“此役功成,你我皆为帝国柱石!”

阴阳师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死几个鲁莽军人而已,他并不挂心。

他真正想看的,是阴阳术与东瀛病毒学嫁接后,究竟能催生出何等骇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步入阶梯,沿着螺旋石阶向下而去,去催动试验更快落地。

而王霄一行搜遍空荡道馆,终在后院一面斑驳砖墙后,摸到一扇厚重石门。

推开之后,一条幽深甬道蜿蜒向前。

此时,吴老狗怀中那只三寸丁忽然低喉呜咽,声音沉闷如闷雷滚动。

吴老狗压低嗓音,耳语般道:“前头……有人气。”

张启山立时抬手,众人即刻止步屏息。

王霄凝神运起天子望气术,眼前却只见滚滚地脉之气翻涌奔流,顺着甬道四散漫溢,这地下早被挖得支离破碎,地气狂躁紊乱,像泼洒的墨汁搅浑清水,根本辨不出旁人气机踪迹。

他心头一凛:这术法修为尚浅,遇上天然气机崩乱之地,竟被地气彻底压制,半点用不上。

往后必须日日锤炼,把望气当成呼吸一般自然,否则再遇此类险境,依旧束手无策。

他侧目望去,见张启山正调度人手,拟派一支先锋小队突袭破门,以火力压制为后续队伍撕开通道。

张启山挨个拍肩,声音沉稳:“若有人倒下,家中老小,我张启山养到底。”

被点中者目光灼灼,齐声应道:“杀倭寇何惜此身!”

王霄却朗声开口:“诸位豪气干云,确然可敬;但为前头几只阴沟耗子搭上性命,实在不值。”

“不如听我一策,留得有用之躯,奔赴沙场,痛痛快快打一场硬仗,总好过在这暗道里,跟鼠辈换命。”

十几名张家伙计彼此对视,眼中光亮一闪,纷纷抱拳躬身:“若小哥妙计奏效,我等侥幸脱身,必赴前线从军,真刀真枪干一票大的!”

“若有违誓,愿削名于族谱,暴尸荒野,魂不得归!”

王霄从怀中取出一只青釉小瓶、一只紫檀木匣。

“王兄弟,你这……?”

吴老狗盯着那两样物件,满脸狐疑,就这?能顶事?

王霄晃了晃手中瓷瓶,语声平稳:“这是无色无味的熏烟毒剂,常时封于瓶中,启塞即化气逸散,轻若微风拂面,入鼻即攻脑窍,双目刺辣如针扎,涕泪横流,四肢绵软如断筋。”

“因它来得悄无声息,中者哀泣不止,故唤‘悲酥清风’。”

“此匣中所盛,便是解药。”

“诸位服下解药再施此毒,东瀛人便如待宰羔羊,任君处置。”

待他言毕,众人齐刷刷盯住他,神色古怪。

强效迷药、吐真散、再加上这“悲酥清风”……

这一身行头,怎么看都不像正经江湖郎中。

再瞧王霄身形挺拔、眉宇英朗,反差感扑面而来。

霍仙姑眸光微闪,神情复杂,那一夜,她正是被此人一剂迷药放倒,捆麻袋扛走的。

王霄见众人面色异样,心头咯噔一下:坏了,口碑崩了。

只得硬着头皮补救:“咳……行走江湖,随身带些应急物件,很寻常吧?”

吴老狗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像采花贼揣着迷香膏似的?

“寻常!太寻常了!”他赶紧接话,“不过王小哥,下次出门,不妨捎点金疮药、活血散之类,更显靠谱。”

王霄望着一张张“你说啥都对”的脸,默默叹气。

他何尝不想带些正经药?

可系统每日硬塞,推都推不掉,今早刚签到,领了一坛三尸脑神丹,还冒着热气呢。

“罢了,不多说了,诸位,请服药。”

他掀开紫檀匣盖,倒出上百粒绿豆大小的褐丸,摊在掌心。

众人:“……”

你这话说得,突然有点不敢张嘴了啊。

虽觉这话听着发虚,众人还是各自取了一丸吞下。

王霄顺势将青釉瓶递向一名张家伙计,对方慌忙伸手去接,指尖差点打滑落地。

那人攥紧瓶子,一咬牙,率先迈步,朝甬道深处走去。

一行人攥着兵器,屏息敛声,在幽深的甬道里缓步推进。走了将近一里,刚转过一处弯道,前方忽然飘来一阵叽里咕噜的东洋话, 王兄弟,他们嚷嚷啥呢?

吴老狗压低嗓子,凑近王霄问。

“我哪晓得?”

王霄一摆手,满脸茫然, 你不是认得东瀛字吗?

吴老狗觉得他是在耍滑头。

“字是能看懂,可听不懂、也不会说啊。”

王霄摊摊手,一脸坦然,谁规定识字就得会听会讲?

系统发的语言包,压根没配语音功能。

“再说了,他们今儿横竖都活不过今晚,听不听得懂,有啥打紧?”

“爱说啥说啥,反正没用了。”

王霄毫不在意地朝前一示意,几个伙计立刻拔开装着悲酥清风的瓷瓶塞子,接着撩起衣角,对着瓶口拼命扇风。

无色无臭的雾气随风悄然漫出,无声无息地朝甬道外飘去。

眼看瓶中液体尽数化作白气,众人握紧兵刃,静候药性发作,只等一声令下便杀进去。

“藤田君,野尻君,你们怎么掉眼泪了?”

“莫非想家了?我也惦记着家乡的樱花呢……”

甬道尽头,豁然敞开一座硕大的石窟。

里面堆满木箱、行军床,还散落着不少古怪器械;不少东瀛人正忙着拼装几台铁家伙,忙得不可开交。

靠门口聊得正欢的两个东瀛人,说着说着,忽然眼眶泛红,泪珠直往下滚;稍远些的另一个也跟着动容,鼻涕眼泪哗啦啦淌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而离甬道最近的两人,早已双腿发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八嘎!有毒!”

整座山洞霎时乱作一团,人人眼睛刺痛难睁,泪水鼻涕不受控地涌出来,四肢绵软无力,一个接一个瘫倒下去。

“上!”

见毒效已起,张家十几名伙计打头阵,队伍猛地从甬道冲出。

“砰!砰!砰!”

刚跃进洞口,抬枪就射。东瀛人见有人杀进来,本能想抄起地上步枪反抗,可胳膊抬都抬不起来;离得稍远的几个,吸进的毒雾略少,尚存一丝力气想去抽腰间的手枪,却连枪套扣子都扯不开,手抖得厉害,还没摸到枪柄,就被当场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