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缓缓说道，“明日我就托城里相熟的中间人，抓紧看两处僻静小院，全款购置下来，简单修缮一番，尽快让冉老师和陈雪茹搬进去安胎。眼下时代受限，没法给她们公开的身份，只能在物质上竭尽所能弥补，绝不能让她们和腹中孩子受半点清贫委屈。”
胖子咂了咂舌：“师傅您如今重回食堂主任，手里薪资、额外积攒的家底丰厚，置办两处小院倒不成问题，只是往后要同时照料三处住处，怕是要来回奔波，格外劳累。”
“累一点无妨。” 何雨柱眼底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成就感，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等到改革开放，遍地都是赚钱的机会，咱们师徒开酒楼做大生意，到时候家底只会越来越厚，养活几家妻儿完全绰绰有余。现在这点付出，都是为日后铺垫。”
马华点了点头，条理清晰地分析：“眼下咱们只能隐忍藏好这些家事，大院里易中海、闫富贵那群人眼尖嘴碎，一旦察觉半点苗头，必然四处散播闲话，到时候不光几位阿姨难立足，连师傅您食堂主任的位置都容易受人攻讦。”
“你说得没错，所以三处住处必须彻底隔开，平日里尽量互不碰面，对外统一说辞，于莉独居养病、冉老师请长假休养、陈雪茹闭门打理私产，互不牵扯。” 何雨柱思索着后续安排，“物资方面，每日下班我分三路送过去，鸡鸭鱼肉、奶粉麦乳精、细粮红糖全部备足，孕期进补不能短缺半分。”
胖子笑着打趣：“这么算下来，再过几年，师傅您儿孙满堂，光天之后还有两个弟弟或者妹妹，想想都热闹。换做旁人，根本扛不住这么多牵挂，也就师傅您有底气安置妥当。”
一想到往后几个孩子绕在身边，何雨柱心底满是充实。
前世孤身漂泊，无牵无挂，今生却能拥有一众知己、数名子嗣，哪怕眼下只能暗中相守，也足以抚平心中所有遗憾。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早早做好规划。” 何雨柱收敛笑意，沉下心梳理前路，“现在厂里安稳，杨厂长不敢为难我，正好趁着这几年攒足积蓄、攒下各类稀缺票据，打磨好你们二人的厨艺。等到政策放开，国营体制不再束缚，咱们立刻辞去厂里职务，开大酒楼、做餐饮生意，放开手脚赚钱。”
马华认真倾听，顺势追问：“师傅，那咱们日后酒楼开起来，打算安置几位阿姨和孩子们吗？”
“自然要妥善安置。” 何雨柱目光长远，“等到市场经济放开，世俗眼光不再严苛，不用再这般躲躲藏藏。到时候有充足家底支撑，给几处宅院翻新扩建，让孩子们能够自在往来读书，不用再刻意隐瞒血缘。现在隐忍蛰伏，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次日一早，何雨柱便请假离开轧钢厂，寻到常年经手房产交易的中间人，一口气敲定两处位置偏僻、远离居民区的独门小院。
院落整洁，院墙高耸，屋内一应家具齐全，稍加粉刷修缮便能入住。
他当场结清全款，又额外拿出一大笔钱，嘱咐中间人采买棉被、炭火、米面、滋补食材送入院内。
忙活整整一日，两处小院全部收拾妥当。
他先去冉秋叶的住处，帮她收拾简单行李，送她迁入新院。
冉秋叶看着宽敞安静、一尘不染的小院，眼眶微微发红：“这般好的院子，花费定然不小，你实在不必为我耗费这么多积蓄。”
“钱财身外之物，能护你和孩子安稳养胎，花再多都值得。”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把一沓厚厚的票证与现金放在桌上，“这里肉票、油票、细粮票足够你用大半年，现钱留着日常采买零用，我隔一日便过来一趟，给你带新鲜荤菜。学堂那边我已经帮你托人递了病假条，安心在此休养，不用操心外界琐事。”
冉秋叶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有你处处周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不奢求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只求腹中孩子平安降生，此生足矣。”
安置好冉秋叶，何雨柱又赶往陈雪茹的杂货铺。
陈雪茹早已收拾好随身细软，看着何雨柱带来的宅院钥匙，心底一片安稳。
“你办事向来稳妥，有这一处小院，我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应付街坊邻里。” 陈雪茹利落收拾好行李箱，“铺子里我已经交代伙计代为看管几日，等安顿妥当，我隔日回去清点账目，不会耽误生意。”
“生意不用勉强操劳，孕期最重要的是静养。” 何雨柱将一沓票据递到她手中，“若是铺子里忙不过来，直接关门休息，所有经济开销由我兜底，不用硬撑。院里柴火、米面我都让人备足，缺什么托人捎话，我即刻送来。”
安顿完两处小院，天色已然擦黑，何雨柱折返于莉居住的院子。
于母正坐在床边哄着熟睡的何光天，于莉见他归来，一眼便看出他心事重重，主动开口询问。
“今天跑了一整天，瞧你神色劳碌，是厂里出了麻烦？”
何雨柱坐在床边，轻声安抚，没说什么。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夜色深沉，三处相隔甚远的僻静小院，各自藏着一份温柔期盼。
冉秋叶灯下抚摸小腹，静候腹中孩儿；
陈雪茹清点着何雨柱送来的票证，心中安稳；
于莉抱着何光天，静待另外两个小家伙降生。
何雨柱独自走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晚风拂去一身疲惫。
旁人只看见他轧钢厂食堂主任的风光，无人知晓他肩头扛着三份牵挂、三个尚未出世的孩童。
旁人只求安稳度日，他却清楚前路藏着无限商机。
眼下暂且收敛锋芒、周全妻儿，待到春风四起，便携一众徒弟、一众家人，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
眼下所有蛰伏与奔波，皆是来日儿孙满堂、家业兴旺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