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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妹妹撒了一把迷魂粉,哥哥一人赏了一个过肩摔

“叔叔,你们想玩飞高高吗?”

奶声奶气的童音,在初冬的寒风中漾开,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话音未落。

小平波那只肉乎乎、白嫩嫩的小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扬。

“呼——”

一阵妖风卷过。

一捧五颜六色、闪烁着诡异微光的粉末,顺着风向,劈头盖脸地糊了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等几个流氓一脸。

粉末细密,无孔不入。

瞬间钻进了他们的鼻腔、口腔,甚至粘在眼睫毛上。

刀疤脸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刚想开口咒骂。

“哐当。”

握在手里的精钢铁棍,毫无预兆地脱手砸在青石板上。

刀疤脸的五官开始诡异地扭曲,眼底的凶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迷离。

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声,从刀疤脸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

他像是浑身长满了跳蚤,双手开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从脸颊挠到脖颈,再到胸口。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刮出一条条猩红的血道子,他却像感觉不到痛,越挠笑得越欢。

“好痒啊!哈哈哈哈!热,太热了!”

刀疤脸嘶吼着。

两只手猛地一扯,竟然直接将身上那件破棉袄连同内衣撕成了碎片!露出长满黑毛的胸膛。

不光是他。

旁边吸入粉末的四个流氓,同样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哈喇子,一边狂笑一边开始扒自己的裤子。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是这五个半裸的彪形大汉,在抓挠完自己后,竟然齐刷刷地踮起了脚尖。

粗壮的罗圈腿绷得笔直,双手在头顶环成一个圈,模仿着《红色娘子军》里的芭蕾舞步,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开始转圈!

“我要飞!飞高高!哈哈哈!”

一圈,两圈。

哪怕脚趾磨出了血,他们依然挂着诡异的笑脸,跳得如痴如醉。

这画面,不仅辣眼睛,更是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邪性。

超级迷魂痒痒粉。

苏宗老祖宗苏南星的独家秘方,再经过小平波这个百毒不侵小毒物的改良加持。药效直接翻了十倍。

站在后面的苏建业和苏建国兄弟俩,看傻了眼。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可闻。

“这……这丫头会妖法!”苏建国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影壁墙上。

苏建业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刺激了神经。

他看着剩下那几个面露退意的混混,目眦欲裂地嘶吼:

“退什么退!闭上呼吸,别吸那粉末!去抓那个男娃!那男娃手里没药!”

剩下的七八个流氓如梦初醒。

他们赶紧用衣袖捂住口鼻,绕开跳芭蕾的同伴,举起手里的砍刀和铁棍,恶狠狠地扑向还站在原地的小定海。

“小杂种,拿命来!”

一个满脸横肉、体重足足有两百斤的壮汉,冲在最前面。蒲扇般的大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直奔小定海的光头抓去。

小定海站在原地。

没退。没躲。

那双跟霍渊舟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里,燃起了一团饿狼见血般的狂热火苗。

三年了。

每天被亲爹逼着背沙袋跑五公里,泡着洗髓池的水长大。他这身力气,早就憋得要爆炸了。今天,终于有活靶子送上门了!

“喝!”

小定海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暴喝。

五岁的小身板不退反进,迎着那两百斤壮汉的攻势,小短腿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蹬。

犹如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直接欺身贴入壮汉的怀中。

壮汉一愣,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感觉腰间的粗牛皮腰带,被两只软乎乎的小手死死扣住。

霍渊舟亲传——军体擒拿,借力打力。

小定海腰部下沉,马步扎稳。那双藕节般的小胳膊,爆发出足以掀翻汽车的恐怖神力。

“起!”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低吼。

两百多斤的壮汉,只觉得双脚瞬间离地,视野在半空中一阵天旋地转。

他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庞大的身躯就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狠狠砸向身后的地面!

“轰——!”

一声沉闷的撞击巨响,在四合院上空炸开。

青石板寸寸碎裂,石屑飞溅。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背部着地。脊椎骨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两眼一翻,嘴里涌出一口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过肩摔。

一个五岁的娃娃,把一个成年壮汉,过肩摔晕了!

剩下几个冲上来的流氓,脚步猛地顿住。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

这他妈还是人吗?!

“别停啊,定海还没玩够呢!”

小定海舔了舔嘴唇,扭了扭脖子。

他不等这群流氓反应,主动冲进了人群。

接下来的三分钟,成了这群地痞流氓这辈子做过最恐怖的噩梦。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军中最一击必杀的硬功夫,配上那违背生物学常识的天生神力。

“砰!”

一个小擒拿,卸掉瘦高个的胳膊。

“轰!”

又是一个过肩摔,把拿着铁棍的混混砸在桂花树的树干上。震得枯黄的树叶扑簌簌往下落。

凄厉的惨叫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伴随着那五个半裸汉子的狂笑芭蕾,在宽阔的四合院里交织成一首荒诞又血腥的交响乐。

苏建业和苏建国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两个五岁的小孩?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个是毒医,一个是杀神!

“跑……快跑!”

苏建业再也顾不上什么三亿美金的家产。他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黄水顺着裤腿流下。

他转过身,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的方向冲去。

“唰!”

一道小巧的粉色身影,犹如鬼魅般挡在了大门前。

小平波扎着两个丸子头,手里捏着一根刚才没捣碎的半截毒草,冲着苏建业笑得眉眼弯弯。

“爷爷,游戏还没结束呢,你要去哪儿呀?”

苏建业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门槛前。

时间,刚刚过去两分五十秒。

院子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碎裂的青石板上。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打滚。

那五个跳芭蕾的,已经笑得缺氧,瘫在泥水里直抽搐。

一片狼藉。

小定海气定神闲地走到刀疤脸面前。

那双订制的小号陆战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刀疤脸的胸口。

“咔吧。”

脚下微微用力,刀疤脸的胸骨发出一声脆响,痛得他眼珠子直翻。

“太弱了。连我爸爸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小定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大门边。

小平波蹲下身子,将手里那截毒草,慢悠悠地凑到苏建业的鼻尖前晃悠。

绿色的草汁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爷爷,你闻闻,香不香?”

苏建业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拼命往后仰着脖子,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砸。

就在这时。

“吱呀——”

四合院那两扇残破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冷风顺着门缝卷进院子。

两道挺拔修长的身影,逆着初冬惨白的阳光,静静地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

苏南星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双手插在兜里。

霍渊舟一身笔挺军装,大掌搭在腰间的配枪套上。

夫妻俩刚刚开完会,甚至连车都没停稳,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此刻。

他们站在门外,视线扫过满地哀嚎的流氓、笑吐白沫的半裸汉子、踩在人胸口的儿子,以及拿毒草逼供的女儿。

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