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57章 进军房地产?不,我这是在搞赛博朋克城中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章 进军房地产?不,我这是在搞赛博朋克城中村

双子塔地基的深坑前。

陆青云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

秋风吹得他头顶的黄色安全帽带子啪啪打着下巴。他没戴墨镜。

视线越过铁皮围挡。

外面。黑压压的人头。

破棉袄。打满补丁的单布衫。扁担和印着化肥厂名字的蛇皮袋堆在泥水里。

上万人挤在泥地里。汗臭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顺着风直冲口鼻。

这是从乡下涌进省城找活干的打工仔。省里叫他们盲流。

唐婉踩着高跟鞋走上木板。

她脚踝还有点瘸。走得一高一低。灰色职业装的下摆沾了泥点。

“省公安局来电话了。”唐婉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冷光。

“下午派防暴队来驱散。用高压水枪。”

她把一叠文件按在脚手架的铁管上。“这些人把路堵死了。渣土车进不来。”

陆青云没说话。

他抠下一块脚手架上的干泥巴。在手指间捏碎。

泥灰纷纷扬扬洒下。落在卡其色风衣的袖口上。

省里看到的是麻烦。是影响市容的盲流。

他看到的。是上万个会出汗、会吃饭、要消费的活人。

“不赶。”陆青云拍掉手上的土。

“把沈明叫上来。”

五分钟后。沈明顺着木梯子爬上来。

他跑得太急,皮鞋底在木板上打滑。差点摔下去。双手死死抓着生锈的铁管。

“老板。”沈明大口喘气。

陆青云指着工地外围。那是一片紧挨着马路的破旧平房。

“柳树湾街道办的这片烂瓦房。谁的产权?”

“公家的。”沈明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全是危房。下水道堵了十几年了。街道办贴钱都没人愿意接手。”

“买下来。”

陆青云吐出三个字。“连地皮带烂房。今天日落前办完过户。”

沈明愣住了。手一松。

“买这破烂干啥?”他嗓子发干。“这地方连改建写字楼都不够尺寸。”

“让你去就去。”

陆青云转身。顺着脚手架往下走。“拿美金砸。堵住他们的嘴。”

当天傍晚。地契拿到手。

几十台推土机开进那片烂瓦房。轰隆隆几下。夷为平地。

臭水沟的黑泥翻上来。臭气熏天。

半夜。工地上的人全撤了。

陆青云独自站在空地中央。冷风吹透了风衣。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海量的声望值像水库泄洪一样被抽干。

“兑换快速建筑模块。高密度集成钢板房。”

空气发出沉闷的震荡。

没有砖瓦撞击声。也没有浇筑水泥的轰鸣。

一排排三层高的集成钢板楼,在黑暗中凭空拔地而起。

冷硬的防锈漆铁皮外墙。密集的方格窗户。

楼与楼之间的间距,窄得只能勉强过一辆三轮车。

像一个个巨大的灰色铁箱子死死咬合在一起。没有欧式浮雕,没有任何绿化。

只为追求极致的居住密度。

半个月后。

这片城中村换了天地。

狭窄的水泥巷子半空,拉满了杂乱的黑色电线。像蜘蛛网一样遮住了天空。

二楼三楼全被隔成单间宿舍。

每个十平米的房间,摆着四张铁架子高低床。能住八个人。

一个月十块钱房租。楼层尽头带公共冲水厕所和淋浴房。

那些在桥洞里挨冻的打工仔疯了。

扛着蛇皮袋、挑着铺盖卷。挤破了头往里搬。队伍排到了马路牙子上。

一万多人,硬生生塞进了这片密集的钢铁森林。

真正的吸金怪兽,在底商。

陆青云让人在巷子口挂满花花绿绿的塑料招牌。

红蓝相间的霓虹灯管在夜里疯狂闪烁。刺眼的灯光打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积水里倒映着红红绿绿的光斑。

“青云平价自选”、“两毛快餐”、“港台录像厅”。

没有供销社高高在上的玻璃柜台。

超市里堆满从系统里变出来的廉价工业品。

红色的塑料脸盆。起沫快的大块肥皂。两毛钱一包的散装方便面。一块钱一件的化纤背心。

录像厅门口挂着厚厚的黑帆布门帘。

掀开门帘。里面全是劣质香烟的烟雾和汗脚丫子味。

几排长条木椅挤得满满当当。

前面的高脚架上,摆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彩色电视机。

录像机发出嗡嗡的转动声。屏幕上放着香江的武打片。刀剑相交的音效开到最大,震得木板房直掉灰。

进门两毛钱。能看一整个通宵。

那些在双子塔工地干了一天苦力的汉子。

穿着沾满泥的背心。端着一碗一块钱的猪脚粉。

蹲在闪烁的霓虹灯牌底下。

一边大口往嘴里扒拉米粉,一边听着录像厅里漏出来的打斗声。

辣油顺着嘴角滴在水泥地上。

赛博朋克。

八十年代的省城。硬生生被陆青云撕开了一道口子。打造出了一个野蛮生长的底层微型经济圈。

每栋楼的出口。设了个铁皮屋当收银点。

唐婉派来的十几个出纳,三班倒坐在防盗网后面数钱。

皱巴巴的毛票。带着汗酸味的硬币。

点钞机根本没法用,全靠手工点。纸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每天的流水,比在县城开三家超市还要恐怖。

一万人的吃喝拉撒,全在这个封闭的钢铁圈子里自我循环。

钱从他们的左手出去,绕了一圈,全流进了青云集团的麻袋里。

陆青云站在双子塔的钢结构高层。

俯瞰着对面那片被电线和霓虹灯割裂的城中村。

手里雪茄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用最廉价的现代物资,抽干底层的每一分钱。同时给他们提供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的尊严。

这才是真正的下沉市场。

但这股疯狂的吸金狂潮,直接抽干了周围五条街的人气。

原本高高在上的国营大商场。门可罗雀。售货员连瓜子都没心情嗑了。

这回。彻底碰了省城传统供销系统的逆鳞。

中午十二点。

陆青云坐在旅馆的临时办公室里。

面前摆着个铝饭盒。里面装着两块红烧肉和半盒白米饭。

他刚拿起铝勺。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门把手重重磕在墙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白灰簌簌往下掉。

陆青云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沈明冲了进来。

他跑掉了一只黑皮鞋。穿着灰色的破洞袜子,直接踩在木地板上。

白衬衫的前襟撕破了一大条口子。扣子全没了。

左脸颊上印着一块大面积的红色擦伤。渗出细密的血珠。

“老板!”

沈明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

他双手重重拍在陆青云的办公桌上。

震得铝饭盒跳了一下。油汤溅在桌面的报纸上。

“送货的车。全被扣了!”

沈明眼眶红透。牙齿咬得咯吧作响。

“省一百、第一百货,还有四个大国营商场联手了。”

他咽下一大口带血丝的唾沫。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炸开。

“他们联合了市公路局。卡死了进市郊的六个十字路口。”

沈明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惨白。

“咱们从清水村运来的白糖、方便面。甚至连录像带。”

他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全被查扣在半路上!”

“我们被全面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