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马车出了咸阳城区,就直接一路往西。

官道上的浮土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车轱辘一碾,腾起一溜黄雾。

车厢里闷得厉害,帘子卷着,风也是热的,吹得人昏昏沉沉。

焰灵姬本靠着车壁假寐,这会儿忽然睁开眼,朝窗外扫了几眼,对正在运功的韩沥说道:

找到地方了,就在这附近吧。

韩沥慢慢收功,看了看窗外:这里是哪儿啊?

距离安平只差二十里了。焰灵姬一个劲儿地推荐道,而且周围植被稀疏,长势不佳,火焰不会在这里快速蔓延,我也能完全收束你我比斗后产生的火焰。

快点吧!焰灵姬摇着韩沥的手催促道,不然再往前,别什么安平县治的人找你麻烦了!

好好好!韩沥妥协了,敲了敲车窗。

马车马上就向着道旁微微转弯,然后就缓缓停了下来。

等到横梁和郑瑢走过来的时候,正见到做着热身运动的韩沥和焰灵姬,两人脸都有点红了。

红个毛线啊!韩沥一看这男女红脸的样子,就没好气地骂道,准备打架呢!

啊,打架?!横梁马上做出戒备的姿态,看向四周,敌人在哪里?!

郑瑢也非常警惕地望向四周。

是我们俩打。焰灵姬也是无语地对横梁和郑瑢翻了个白眼。

公子,郑灵姑娘……横梁马上就露出了一副和事佬的表情,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谈吗?何必动手伤了和气呢?

对啊,郑灵姐姐。郑瑢也是劝架道,有什么事情两人说开了就好啦!何必吵吵闹闹,打打杀杀的呢?

你们一个是毛都没长齐全的黄口小儿,一个是除了老爹以外跟任何男人都没牵过手的黄毛丫头!焰灵姬也是被这两道清澈的眼神给整服贴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吵架了!

趁着焰灵姬把横梁和郑瑢骂得不知所措的当口,韩沥马上就补充了一句:是这样,像你们要是在野外的情况下,靠拿刀拿剑应付坏人还算合情合理。

随即他就从马车的车顶上,拿下了一团已经被一整天的阳光晒得水分快要被沥干的白布:但要是在城镇里,有贵人在的地方,别人拿剑是做乱的刺客,不守法的游侠时——你要是拿剑去对抗,很有可能被污蔑为其中一员。

所以要如何保命?韩沥掂了掂手上的白布,我想不靠刀剑让不处于冲突的人获得自保能力。

公……公子,横梁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沥手上的东西,就靠一匹布?

可别小看一匹布噢?焰灵姬娇笑一声,如果这场比斗,我要被这湿了水的布打中要害,可是会死的噢?

死倒不一定会死。看到露出了惊骇之色的另两人,韩沥只能瞪了焰灵姬一眼示意别吓人了,然后才纠正道,但打个半死是很有可能的。

郑瑢懵了,何必呢?!郑灵姐姐,既然有危险,为什么还要比斗呢?

你这个跟我同一个姓的妹妹啊,真是简单的可爱。焰灵姬像对待不聪明的孩子一样耐心解释着,虽然我很不喜欢贪多嚼不烂,但是这匹布,既可以当棍子用,又可以当鞭子用,还因为是湿的可以暂时抵御一点烈火。

现在,这是他在使用。焰灵姬指了指韩沥,可这招并不稀奇,万一一亮相,被外人学会了,是很克制我的。

我需要找到它的弱点,焰灵姬含笑看着韩沥,而你需要一个实战的陪练,各取所需,自然要比比试试。

焰灵姬看向韩沥:你说呢?

总之你要小心,这毕竟还是我第二次使用这武器。韩沥关心地说道。

那你更要小心一点,焰灵姬眯着眼笑着提醒,除非能一击将我毙之,不然实际上赤手空拳也好,手持长短兵也罢,真正能克制我的人,从来只有比我更快,更强,甚至功力远胜于我的人。

那就试试看!韩沥开始起了点战心。

重新找了点水让布团变得半湿不干之后,韩沥就和焰灵姬各自就位,拉开了距离准备起势。

道旁的这片空地不算平整,草稀稀拉拉地贴着黄泥,被日头烤得蔫头耷脑。远处有半截断墙,墙根下几棵酸枣树,叶子蒙了层灰。风从原上卷过来,贴着地皮跑,把两人脚边的浮土吹得打旋。

横梁和郑瑢充当着观众,靠在马车旁,睁大眼睛看着,事实上两辆马车的车夫,都已经歪过头来想要一览强者比斗的风采。

噫!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而韩沥第一步就直接将那卷湿布拉长了来,晃到了地上。

亲爱的。焰灵姬不妨戏弄一下,你这真像准备白绫上吊。

而韩沥不语只是咧嘴一笑,手上用劲一抽!

螺旋劲一用,整条白绫就像一条蟒蛇一样成波浪形在空中扭动着,而焰灵姬也不甘示弱地拔下了头上六根焰灵簪中的两只,一手一支,在手上不断地转动。

而下一刻,韩沥收手含劲,然后猛地一挥发出,直如白蛇吐信一般布头直接射向了焰灵姬胸腹。

布头卷着风,快得只剩一道白影。而就在布头所化的棍尖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急射而来后,焰灵姬没有像她在韩王宫躲枪矛般侧身躲避,而是直接向后急退——因为韩沥的手法确实要比韩国王宫的禁军更快。

但她还是有时间感叹一句:如果当时韩王宫有这么一个人,自己哪怕有姬无夜默许,也根本无法利落得扬长而去。

而焰灵姬向后急退,也导致韩沥必须前进,而布棍这时候作为软兵器的劣势就马上显现了。

布终究比木棍软,时间一长,重力会让软绵绵的前端失去势头瞬间瘫软无力地落地。

所以抓住下坠时机的韩沥只能利用重力势能,直接让布棍在地上狠狠一砸!

借着坠劲,韩沥把布头直接往地上一甩,发出一股败革钝声,而地上也被砸出一个小浅坑。

诶呀!横梁简直被韩沥用布棍造成的威力给吓到了。

而焰灵姬及时闪开以后,也马上在手上燃起一团火焰,从焰灵姬手上沿着焰灵簪延伸,然后着火的焰灵簪就跟飞舞的火蝴蝶一样向韩沥飞去。

而随着焰灵簪向韩沥飞去后,焰灵姬本人也用火焰在手上凝聚出了一道气劲,凝气成刀直接向韩沥冲了过去。

热浪扑面,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而韩沥面对疾驰而来的焰灵簪也是低头躲过的同时,马上顺势抽回自己的布棍,但抽回的布棍还顺势要扫过焰灵姬的腿部。

在焰灵姬一个小步跳起躲过了扫腿的布棍之后,韩沥也靠着抽回一些布头让手上不至于一点武器也没有。

小心噢!焰灵姬只有一句提醒。

而韩沥直接将布头往后打出,直接击飞了一只燃烧的焰灵簪,然后又甩动布棍击飞另一只。

然后只来得及喊一句:自己小心!

就直接将另一端的布头,继续犹如白蛇吐信一般直追突然靠近的焰灵姬面门。

不通武艺的郑瑢直接用手捂住了双眼。

但焰灵姬看着视角中越来越大的布头,反而没有一丝僵硬地被动迎接,她也是杀手出身,神经反应早就优于常人。

在韩沥刚刚提出来那一刹那,焰灵姬就已经向后一仰,一条腿就已经抬起来,而双手也消去了火焰准备在地上一撑。

布棍棍头刚刚擦着焰灵姬原来上半身的位置狠狠一撞,打在空气上甚至产生了破音。

而这一鞭挥出,韩沥现在也面临两个选择:收绳并用布棍变成绳子缠住手腕,跟着已经拉近距离的焰灵姬打通背加披挂拳。

要么直接将布棍往下劈,赌自己能不能打中焰灵姬的一条腿。

但很快韩沥还是把布棍给收起来了,开始在手腕上缠绕起来。

毕竟……这是比同门较技还要亲密的关系——同门倒是可以讲究留力不留手,情侣嘛……最好还是留手不留力算了。

焰灵姬倒是一个扭成拱桥后又弹了回来,然后脚底向下一蹬,就直接又双手燃起一道火焰气剑向韩沥劈砍了过去。

当然,不能否认焰灵姬的脸上是一副略带笑意的样子。

焰灵姬这一招竟然是使得双剑——哪怕是一双气劲火焰剑。

而韩沥把湿布缠在手上后,实际上就是靠着湿布的水汽来抵御高温的灼伤。

然后焰灵姬就发现,韩沥的近战手段确实不差。

因为韩沥靠着湿布的抵御在跟她玩空手夺白刃!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焰灵姬的气劲火刃确实是没有切割能力,但燃烧能力一样出色,只要湿布被烤干了,那湿布就没用了。

但不得不说,从韩沥这边的眼光来看,焰灵姬的剑更像是侍女用来给主君观赏的双剑剑舞,而非真正的实战剑法。

这并不是星魂所谓的聚气成刃,因此焰灵姬的气劲火刃其实只有点燃的能力,没有切割能力。

但她的剑舞确实快速,如果炙热的火劲持续砸在自己手上的湿布的话,只要湿布干了——那皮肉之躯可顶不住火焰炙烤。

那就得聚起气劲形成金臂童模式了。

韩沥不认为自己需要用到压箱底绝招,干脆欺身而上,加把劲抓住焰灵姬的手玩小擒拿!

而焰灵姬在韩沥开始不要命想要抓住自己的手腕后,就明白韩沥已经黔驴技穷了。

大部分比试其实已经证明,布棍确有奇效,而且能跟自己进行强而有力的对抗。

但也就对付自己这个级别的对手颇有余力了——焰灵姬不认为它能做到更好。

于是两人最后还是用摔跤和擒拿解决战斗。

到最后,韩沥和焰灵姬两人纷纷摔倒在地,韩沥的不要命掐住了焰灵姬的脖子,而焰灵姬用自己的身体类似剪刀脚的模式掐住了韩沥的脖子,以及用十字固的方式固定了韩沥掐自己脖子的手。

两个人在黄泥地上滚作一团,草屑和浮土沾了满身,谁也占不了上风,喘气声此起彼伏。

但是,等横梁和郑瑢快步走过来希望劝诫两人别上头时,韩沥已经先松了手,而焰灵姬也故作无所谓地把韩沥扶起来,将悬浮在周围的焰灵簪回收在自己手上后,又帮自己和韩沥拍打身上的浮尘。

你们……横梁有些意想不到,你们怎么全都打上头了?

是啊,多危险!郑瑢也看不下去地评论道。

还好!韩沥把自己手腕上的湿布拿下来——湿布又一次快干了。

不只是还好。焰灵姬看着横梁和郑瑢教育道,他的这门布棍你们将来用得上——虽然防不了高手,但在街头打打小混混绰绰有余。

学布棍的基础是棍法和鞭法。韩沥接着解释道,而这两门在看家护院以及御马驾车上都是用得到的。

呵呵呵呵!横梁突然眼前一亮,对韩沥行礼,多谢公子授技!公子辛苦。

我也要学吗?郑瑢有点叫苦,结果还不等横梁怒视郑瑢,郑瑢自己就突然眼睛放光地问道,学了这个,我可以不要像三娘姐姐那样学魏武卒减配版吗?!

但你只能找三娘来辅助教学一下了。韩沥对此并不能给予直接教学,我只能给个概念,具体练法,还是找她,她是个慷慨大方的人,不会拒绝的。

郑瑢只能沉闷地点头,也向韩沥行礼,多谢公子授技!

登车吧!韩沥下令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安平。

是,公子。横梁和郑瑢只能附和。

虽然他们不会说出来,心里却在想:明明就是你突然停车拖延时间,为什么反倒催我们?

不过,车队重新行驶在路上的时候,焰灵姬是靠坐在韩沥大腿上,脸侧贴在韩沥胸膛上,语气妩媚地问道:刚才的比试,你放了多少水?

不知道,韩沥倒也是想回答,但也不知道准确信息,反正我倒是知道你确实是放了很多水——白亦非能抓住你,可能确实是他功力太深厚了。

至少我知道,其实你几次都可以用布棍故意让我险象环生,而且你的双臂重得能把我主人的手都被打成骨裂,焰灵姬变得语气幽幽,甚至我更知道你一旦进入无我化,你就是不知生死,完全凭本能的人傀儡,那时候我进入你的杀戮场可就是连喊停都做不到了。

但我更知道水火无情——也就是说我要顶住你的火劲需要全身气流集中在体外形成护身罡气才能御敌。韩沥也是直接告知道,可如果我进入全身防御状态,十来年的内息积累根本顶不住全身火气长时间的焖烧。

如果我进入金刚臂模式,速度达到了,可是身上一起火,就得费劲往地上滚。韩沥很清楚自己的手段有多劣势,如果你不想与我缠斗,只是将火焰放到我身上的话……我会被拖死。

前提是,你只有一个人,前提是,你在受袭时要花好久才能定位我,焰灵姬把脸往胸膛上埋了埋,前提是,你一点也没有拿剑、枪的机会,前提是……你到死都不会以必杀之心捶杀我。

需要有太多前提的条件,我才能干掉你。焰灵姬强调道,而你只要硬下心就能干掉我。

但我不明白,我们在这里互相给对方挑刺证明对方放水是为了什么?韩沥有点迷糊了。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布棍……焰灵姬突然抬头看向韩沥,怔怔地说道,可以勉强防御我的火焰,却防不了白亦非的冰?

韩沥不由得怔住了。

尤其是湿布的时候,焰灵姬神色淡淡地说道。

好像确实防不了。韩沥也只能赞同。

湿布一旦结冰,不一定坚硬,但一定很脆——很可能一碰就碎了。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焰灵姬却突然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在制定一种针对我的手段——原来你自己现在才发现啊。

水火无情,这招是用来防刀兵的。韩沥安慰焰灵姬,防不了特殊人士的。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人……焰灵姬睁着玩味的眼睛看着韩沥,而是你的敌人……你会怎么对付我?

我一般很少对敌人主动出击。韩沥先叠个甲。

如果逼不得已呢?焰灵姬一定要听。

如果手上人多,就要以拼死之心丢火油罐和毒烟,人再多就得拿弓弩以人海战术,反正对于特殊人士,一人不行十人,十人不行百人——以此类推,直到淹没为止。韩沥只能老实交代。

好啊!焰灵姬马上眼睛一瞪,就用后脑勺对着韩沥了,不看他了,我都跟着你了,你都还想着要杀我,真冷血!

欸——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个关系之前,还算默认的敌人呢!韩沥叫屈地晃了晃焰灵姬的腰肢,对子战斗,我自然要制定针对任何敌人的计划啊!

唔……焰灵姬转了过来,表情显得勉为其难,既然有这样的前情,我就先原谅你,但是——

焰灵姬马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韩沥:为了补偿我,你得告诉我,如果你要杀白亦非的话,怎样做!

韩沥一听肩膀就塌了:好家伙,在这里等我呢!

我是夜幕中的一分子!韩沥提醒焰灵姬。

而焰灵姬懒洋洋地表示:我还是你女人呢!

甚至她还得理不饶人地说:除非你现在就反悔说,你不是我男人,那我就不找你问这个事情了。

你不是说你不属于任何男人吗?韩沥反问。

哎呀——焰灵姬怪叫一声,我确实不属于啊,但有人硬要这么认,那我又不反感的情况下……

默认呗。焰灵姬欠揍地说道。

反悔不?她还逼问着。

我现在还不能跟他为敌啊……韩沥显得有些苦恼。

我没让你跟他为敌噢,事先声明。焰灵姬摸了摸韩沥的鼻子,我只是要你给我一个如何杀他的法子。

而且你在秦国。焰灵姬对此有恃无恐地说,终有一天,白亦非和姬无夜会死在秦国兵锋下,你到时不想为敌也得为敌了。

或者……焰灵姬认真地说道,你反悔呗。

踏马我不想反悔。韩沥摊开手。

那你既然你视我为你的女人,就别忘了,你的女人被你的非叔给整得很惨!焰灵姬眼神灼灼,但她体贴你,知道你现在不敢与他为敌,所以她不要求你做他的敌人。

但你的女人希望她的男人想个能杀死仇敌的方法。焰灵姬要求道,这不过分吧?!

韩沥的眼睛被迫转了转,但先叹了口气:我没有针对白亦非做过任何谋杀计划。

嗯……好吧。焰灵姬眼神都火熄了,她颓然地仰靠在韩沥胸膛上,喃喃自语,看来她的男人,并不是那么想象能解决所有问题。

哼——韩沥听着风凉话,顿时郁闷地喷了口气,接着揽着焰灵姬的腰说道,首先你要记住,人不是杀不死的东西。

一个人的不可击杀,并不完全在于其本身武功高低,而在其所处位置,和多少人不让他死。

他开始随机应变地解构道:白亦非的强大,取决于他是夜幕代表军之凶将的一份子,作为南阳边军统帅,世代侯爵,这是贵给予他的护身符。

功而言,取决于他有近乎三十年的冰系功法能力,不老的容颜和白甲军冰矛法术的投射带来的集团杀伤能力。

听着韩沥近乎掌上观纹一样替自己分析白亦非,焰灵姬这才摸着他的手,脸上是微微一喜。

然后就听韩沥悲凉地说道:就贵而言,韩国越来越进入颓势,他的贵即将要开始缩水,再加上韩非打击夜幕之心越盛,实际上贵之护身符并不牢靠。

那功呢?!这才是焰灵姬最关注的问题。

韩沥直接捏了捏焰灵姬的琼鼻,让焰灵姬撅着脸,随即才说道:一个是并肩子上,但这个并肩子在韩国肯定不够。

好在,他有破绽。韩沥语气幽幽地说道。

破绽在哪?!焰灵姬抓着韩沥一只手催促道。

首先你得回答一个问题:你和他本性相克,却为什么顶不住他呢?韩沥先问道。

他的冰系功法,气劲外放,太强了,可以直接改变周围的环境,让其短时间不利于我!焰灵姬无奈地解释。

为今之计,若想找一个克住他冰系实力的人,只能是既与他属性相克,又能无视他短时间内改造环境能力的人。韩沥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了。

此人是谁?!焰灵姬马上认真地问道。

当今阴阳家第一奇女子,年纪轻轻就是东皇太一麾下第一人,身负东君之名的女人。韩沥解答道,焱妃。

炎妃?东君?焰灵姬抬起头,有点不服输地反驳,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取名两个火,比我还多一个,还敢自居太阳之位?!

是三个火的焱。韩沥再度纠正。

三个火的焱?!焰灵姬不由得咋舌,那还真是燥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人的?!焰灵姬又开始撅着嘴不满地反问。

我十几年来惧怕阴阳家达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程度!韩沥抓着焰灵姬的腰,无语地反馈,不了解他们,万一他们要杀了我,我怎么能让他们感到疼呢?!

哦哦……焰灵姬马上转妒忌为平静地点头,随即问,那她在哪?要是找不到她……岂不是……岂不是永远打不败老冰坨子了?

她现在在燕国的太子,燕丹的身边当情侣,跟燕丹谈情说爱。韩沥无语地告知,而最近又因为赵国被秦国打的缘故,赵国要准备打燕国——而燕王听说赵国要打自己,准备派燕丹入秦为质。

焰灵姬突然深吸一口气起来。

所以是的。韩沥对此非常无奈,命运就是这么令人恐怖,白亦非在韩国再怎么一手遮天,可是秦国军势远大于韩,现在属相为金乌的焱妃即将随燕丹入秦。

焱妃既有阴阳家子弟身份,她为了保护燕丹估计必须答应秦国的一些事。韩沥在焰灵姬耳边轻声呢喃,你猜作为同样追求苍龙七宿的白亦非,阴阳家会怎么看他们?

焰灵姬真的有些垮塌了起来。

现在,我的女人。韩沥在焰灵姬耳边问候,你对这份推演满意吗?

要是你能跟我报仇我就更满意了。焰灵姬保持着一股妩媚却又矜持的样子,但还不待韩沥反应什么,焰灵姬就补充道,不过我要能念头通达,报完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你怎么折腾我都可以。

诶哟!韩沥直接怪笑一声。

真的!焰灵姬有些反驳。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但是我要是报完仇……

我也好畅想一下未来,不是吗?焰灵姬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吐露道。

哎呀!韩沥只能抱住焰灵姬的腰,稍微紧了紧,先等等吧,我们先面对完所谓狗屁的九州鼎。

焰灵姬点点头,背靠在韩沥身上没再说话了。

而韩沥也无声地嗅着焰灵姬身体的气息,眼神目视前方。

车轮碾着官道,咕噜咕噜地往前滚。日头越发西斜,把整辆马车的影子拉成一条斜长的线,拖在道旁的荒草上。

而在他们到达安平的大概三五天后,该来的,也马上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