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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98章 林破天无路可退,决定动用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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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林破天无路可退,决定动用最后的底牌

“叫老默。”

这三个字。

从林破天咬碎的后槽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孤注一掷的死气。

跪在破木床边的小弟。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膝盖磕在满是泥垢的砖地上。疼。他没敢吭声。

老默。

这个名字。在天盛集团内部是个绝对的禁忌。

底层马仔根本没听过。只有核心圈子的几个人知道。

他是林破天养了十年的一把暗刀。

十年前。老默在街头为了老婆杀了人。走投无路。

林破天花重金找人顶了包。把他保了下来。

从那以后。老默成了一个没有户籍、没有名字的影子。

林破天让他杀谁,他就杀谁。

从未失手。

他是一条只听林破天一个人命令的疯狗。不讲条件。不留活口。

小弟跪在泥地里。

手忙脚乱地把手伸进夹克口袋。

掏出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手指抖得厉害。连按了两次才解开锁屏。

屏幕的白光亮起。

打在小弟满是冷汗的脸上。照出他眼底的惊恐。

“林、林董……”小弟咽了口干沫。嗓子发涩。

“真要动老默?这可是您手里最后一张牌了……”

小弟知道。老默一旦动了。就是不死不休的绝路。

林破天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胸膛剧烈起伏。像个漏气的破风箱。

右手包着的碎布条。早就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滴在发黑的旧床单上。

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烧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偏过头。死死盯着小弟。

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像要滴出血来。

“废话什么!”

林破天低吼了一声。牵扯到掌骨的断茬。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打!”

小弟吓得脖子一缩。

赶紧按下拨号键。调出通讯录里唯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盲音响了起来。

嘟。嘟。

林破天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

肺里火辣辣地疼。

他没办法了。

正面硬碰硬。他拿顾纵那个活阎王一点办法都没有。

特警大队换了重武器。还有那个躲在八百米开外、一枪爆头的狙击手。

他手里的死士全填进去了。

徐江那条疯狗也被顾纵一锅端了。

市里的老板切断了联系。

银行账户里的钱成了一串死数字。

他现在连逃去公海的船费都拿不出来。

警察的防线像块生铁。他咬不动。

那就只能走最脏的棋。

动顾纵身边的人。

林破天脸上的横肉扭曲。扯出一个渗人的冷笑。

他没选公安局里的人。

警察死多了,省厅会像疯狗一样咬死他不放。

他选了那个女人。

那个写出省报头版头条的女记者。苏听白。

就是她。

把天盛集团的盖子彻底掀翻了。

把那两百具白骨和千万美金的黑账。全晾在了全省老百姓的眼前。

逼得市委和省委不得不动手。断了他所有的生路。

她必须死。

而且。林破天知道顾纵护着她。

杀了这个女人。顾纵那根绷紧的弦绝对会断。

只要顾纵发疯。乱了阵脚。

青莽县的防线就会出漏洞。

他林破天就有机会,趁着大乱混出城去。

卫星电话里。单调的嘟嘟声还在响。

小弟双手捧着电话。大气都不敢出。

省城。老城区。

向阳水产批发市场。

空气里闷着一股浓重的死鱼腥味。

混合着下水道反上来的烂菜叶和沤臭味。

头顶搭着蓝色的塑料防水布。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地上的积水发黑。

混着鱼鳞、泥巴和内脏碎屑。黏糊糊的。

买菜的大妈踩着雨鞋在水洼里挑拣。讨价还价的喧闹声吵得人耳朵疼。

一家不起眼的鱼摊前。

不锈钢案板上血水横流。几条开膛破肚的草鱼扔在红色塑料筐里。

苍蝇围着鱼肠子乱飞。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案板后。

穿着一件发黄的旧皮围裙。上面全是干涸的暗红色血块。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筒胶鞋。鞋帮上粘着几片草鱼鳞。

他低着头。

左手按住一条刚从水箱里捞出来的黑鱼。

黑鱼力气大。拼命扭动滑腻的身体。水花溅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

男人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

右手抓着一把杀鱼刀。

刀背厚重。刀刃磨得发亮。

他反手用刀背对准鱼头。重重一敲。

“咚。”

黑鱼瞬间不动了。只剩下腮盖还在无力地开合。

刀尖翻转。抵住鱼肚皮。

往下一划。

动作极快。没有一丝多余的阻滞。

“嗤啦。”

鱼肚子被干脆利落地剖开。

内脏伴着发黑的血水流了出来。铺在案板上。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熟练地抠进鱼腹。

扯出苦胆和鱼肠。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精准得像一台杀戮机器。

就在这时。

一阵老掉牙的单调电子铃声响起。

是从他挂在围裙里的口袋传出来的。

声音不大。

但在乱哄哄的水产市场里,他听得很清楚。

男人剔鱼骨的动作停了。

刀刃卡在鱼脊椎骨的缝隙里。没拔出来。

他把沾满鱼血和黏液的左手。

在皮围裙的下摆上随便抹了两下。留下一道暗红的抹痕。

伸手进兜。

掏出一个套着透明塑料软壳的旧小灵通。

屏幕按键的漆都磨光了。

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

男人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

没吭声。

“老默。”

电话那头。林破天嘶哑漏风的声音传过来。

背景音里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像野狗的呼哧声。

男人站直了身子。

周围几个买鱼的主顾看了他一眼。他没理会。

“老板。”

老默声音很平。带着一点中年男人的沙哑。

他右手还握着那把杀鱼刀。

刀尖上的血珠汇聚。滴答。落在白色的塑料案板上。

“有活干。”

林破天在电话里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省报。调查记者。女的。叫苏听白。”

老默静静地听着。

眼睛盯着案板上那条被剖开的黑鱼。

鱼腮彻底不动了。死透了。

“她把天捅破了。”

林破天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带着血痰的呼噜声。

“我要她闭嘴。永远闭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这是最后一单。”林破天声音发狠。“干完。你欠我的命,就算清了。”

老默没插嘴。

市场里一辆拉冰块的手推车咯啦咯啦地推过去。碾过地上的水坑。

溅起一滴脏水。落在老默的胶鞋上。

“这女的不在青莽。在省城。”

林破天继续说道。“报社大楼。或者她的住处。你去查。”

“要快。”

“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她的死讯。”

老默听完。

没问原因。没问背景。

“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贴着的一块鱼鳞。

“省报记者。苏听白。”

“别他妈失手!”林破天急了,吼了一声。

“我只要死人。”

“放心。”

老默声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大拇指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小灵通的屏幕暗了下去。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旧围裙的口袋里。拍了拍。

老默低下头。

看着右手那把刀背厚重、刀刃锋利的杀鱼刀。

刀口上沾着黑红色的鱼血和一抹白色的鱼油。

他抬起右手。

把沾血的刀刃。平贴在脏兮兮的皮围裙上。

缓缓往后一扯。

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