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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97章 黑白双煞联手,政法系统与行政系统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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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黑白双煞联手,政法系统与行政系统合璧

陈建国看着顾纵宽阔的后背。

那件沾着黄泥和暗红血迹的战术作训服,慢慢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老头靠着冰冷斑驳的墙皮。

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呼——”

一口憋了整整三年的浊气。顺着他干瘪的嘴唇,长长地吐了出来。

浊气吹散了空气里残留的一点劣质烟草味。

陈建国觉得肩膀上一轻。那座压了他三年的无形大山,被刚才那个男人一脚踹碎了。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

转身。顺着楼梯往下走。

老寒腿在阴雨天有些发僵,膝盖骨嘎吱作响。他咬着牙,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一倍。

走出县委大楼,径直穿过两栋楼中间的过道,走进了公安局大院。

县公安局。二楼临时指挥中心。

两张宽大的办公桌被人生硬地拼在一起。中间留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一边坐着顾纵。

黑色的战术背心紧绷在身上。大腿外侧挂着九二式配枪。

一边坐着陈建国。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拉链拉到了胸口。

一黑一白。枪杆子和笔杆子。

这是青莽县建县以来,绝无仅有的场面。

政法系统和行政系统的一把手。面对面坐着。

桌上堆着半尺高的空白文件和案卷。

空气里全都是复印机运转的嗡嗡声。还有浓烈的油墨味。

“砰。”

陈建国手里捏着县委的红色大印。

重重砸在一份《关于依法冻结天盛集团名下所有资产的行政指令》上。

红色的印泥深深陷进粗糙的A4纸里。

他手腕一用力,把纸推过那道拼缝。

滑到顾纵面前。

顾纵左手按住纸页边缘。

右手抓着黑色签字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

“唰唰唰。”

顾纵。两个大字。力透纸背。字迹狂草,带着压不住的杀气。

旁边。王朝拿着公安局的公章跟着落下。

“砰。”

一份手续齐备、合规合法、没有任何程序漏洞的联合查封令。生成了。

陈建国没停。拿过第二份。

“南郊稀土矿违规开采停业整顿令。”

盖章。推过去。

顾纵签字。盖章。

两个人像两台开足马力的高速印钞机。

只不过,他们印出的是天盛集团的催命符。

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机械铃声打断了笔尖的沙沙声。

顾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市局的内部号码。

他没去拿听筒。粗糙的食指直接按下免提键。

“顾纵!你到底在干什么!”

扬声器里传出市局法制处处长的怒吼。声音很大,带着气急败坏的破音。

“市局已经接管了案子!你现在大规模查封天盛的资产,这是违规越权!”

“马上让你的人撤回来!不然我让督察……”

顾纵没理他。

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倒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火苗窜起。

陈建国抬起头。

干瘪的嘴唇靠近座机的麦克风。

“我是陈建国。”

老头声音不大。语速很慢。

对面的吼声瞬间卡壳了。

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陈……陈书记?”法制处长结巴了一下。“您怎么在公安局?”

“天盛集团涉嫌严重偷税漏税、违规占地。”

陈建国摘下老花镜。扔在桌上。

“县委依据《地方行政处罚条例》第十二条,对该企业进行财产保全和停业整顿。”

老头靠在椅背上。

“这属于地方行政管辖事务。跟你们刑事案件移交有什么关系。”

陈建国冷哼了一声。

“怎么。市局连我们青莽县委的行政审批也要一起接管了?”

对面彻底哑火了。

只有粗重的喘气声透过电波传过来。

他们想拿公安系统的垂直管理来压顾纵。可陈建国直接搬出了地方政府的行政执法权。

双管齐下。严丝合缝。

市局想找程序漏洞卡脖子,连条砖缝都找不到。

“咔哒。”

顾纵吐出一口青烟。直接按断了免提。

掐断了通话。

他把签完的最后一摞文件。重重拍在王朝胸口。

“去。”

顾纵眼神像刀子。“一个小时内。把林破天的血全抽干。”

王朝抱着那摞文件。胳膊都在发抖。

“是!”

他转身冲出指挥中心。走廊里响起沉重的战术靴狂奔声。

县城街道。

三辆防爆车拉着刺耳的警笛,直接冲破了早高峰的车流。

第一站。青莽县农村信用社总行。

大堂经理正在柜台后面接电话。急得满头是汗。市里打来的,让他随便找个系统故障的借口拖延冻结。

大门被一脚踹开。

王朝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

防暴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天花板。

“警察办案!闲杂人等退后!”

王朝几步跨到柜台前。把手里的红头文件直接拍在防弹玻璃上。

纸张拍得啪啪响。

大堂经理吓得电话掉在地上。

他隔着玻璃,看着那两个并排的鲜红公章。

一个是县委的。一个是公安局的。

腿肚子顿时转了筋。

“林破天名下三个对公账户。马上冻结。”王朝死死盯着他。

大堂经理不敢再废话。手指哆嗦着敲击键盘。

屏幕上。一笔两千四百万的资金,正处于“准备汇出”状态。收款方是海外某个空壳公司。

鼠标点下。

“冻结成功”四个红字跳了出来。资金被死死锁在账户里。

第二站。南郊客运集散中心。

这是天盛集团最暴利的现金流来源。

站长正指挥几个马仔,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往编织袋里塞。准备跑路。

“砰。”

调度室的门被连门框一起踹飞。

特警的防暴盾牌直接怼在站长脸上。硬生生把他按倒在地。

“县委指令!即刻查封!”

白底黑字的封条。直接交叉贴在了保险柜和客运站的大铁门上。

第三站。天盛砂石料厂。

第四站。金莲花夜总会名下的所有房产。

短短一个小时。

三十多道行政指令和拘捕令。像一场狂风暴雨。

席卷了整个青莽县。

林破天花了十年时间构建的商业版图。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输送管道。

在政法和行政双重绞杀下。彻底瘫痪。

郊外。

那间漏风的废弃农家院。

空气里发酵着老鼠屎和方便面调料包的酸臭味。

苍蝇在屋顶那盏发黄的白炽灯下面乱飞。撞在玻璃灯泡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林破天躺在一块破木板床上。

身下的被褥发黑发硬。散发着霉味。

他身上的灰夹克沾满了血迹和干涸的泥浆。

右手。包裹着一团从破床单上撕下来的碎布条。权当纱布。

那是被顾纵用战术匕首死死钉穿手背留下的血窟窿。

血水已经把布条浸透了。变成了暗黑色。

还在往外渗。

滴答。

一滴浓稠的血落在地上的烂泥里。

疼。钻心剜骨的疼。

掌骨碎裂的伤口开始发炎感染。他浑身发着低烧。嘴唇干裂起皮。

每次呼吸,肺里都像在吞玻璃渣。

“吱呀。”

破木门被推开。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扑进屋里。

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跪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碎砖头上。

“林、林董……”

小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脸惊恐。“完了。全完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县委也动手了……陈建国跟那个疯子警察合伙了。”

小弟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

“咱们的银行账户。刚被强制冻结。两千万的过桥资金全卡死了。”

“沙场、客运站。门上全贴了县委和公安局的双重封条。”

“市里那边……电话根本打不通了。”

林破天躺在硬木板上。

听到这些话。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剥落灰皮的天花板。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鲢鱼,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没钱了。没路了。

市里的老板这是彻底放弃了他。连最后的跑路资金都被卡死在银行里。

顾纵和陈建国。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连一丝喘气的砖缝都不给留。

林破天慢慢转过头。

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高烧和剧痛变得惨白扭曲。

右手上那团脏兮兮的纱布。再次往外渗出一股鲜红的血。

顺着手腕滑进灰夹克的袖口里。黏糊糊的。

他死死咬紧了牙关。

上下颌骨用力摩擦。

“咔咔。”

后槽牙硬生生被他自己咬碎了半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绝望的尽头。是野兽般纯粹的疯狂。

“叫老默。”

林破天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