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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89章 省报头版头条,青莽县的黑色利益链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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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省报头版头条,青莽县的黑色利益链曝光

排版车间的键盘敲击声刚刚停歇。

滚筒高速旋转。巨大的白色纸卷在机械臂的拉扯下送入印刷机。

油墨槽翻滚。红与黑的颜色被狠狠印在粗糙的新闻纸上。

切刀落下。嘎嗒嘎嗒。

一份份报纸堆叠成山。被粗麻绳死死捆紧。

工人把报纸扔进邮政卡车的车厢。车门哐当一声关死。

带着温热油墨味的新报纸。

随着早班邮政车的绿色车厢,运往云海省的每一个角落。

像一场在清晨突降的雪片。洒满了大街小巷的报刊亭。

油墨还没干透。蹭在搬运工的棉线手套上,留下一道道黑印。

早上七点半。老城区十字路口。

刘记早餐摊的油锅冒着白气。油条炸得滋滋作响。

排队的人搓着手哈气。跺着脚抵御晨寒。

一个穿西装的男白领买完豆浆。转身走到旁边的报刊亭。

两枚硬币丢在生锈的铁盒子里。当啷。

他单手抽出一份省报。抖开折痕。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

目光落在头版。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豆浆,直接从嘴里呛了出来。

“咳咳咳!”

他顾不上擦下巴上的豆浆渍。死死盯着版面正中那几个黑体加粗的大字。

旁边的人嫌弃地躲开半步。

男白领一把抓住报刊亭老板的铁窗栏杆。

“老板……给我拿三份!不,全给我!”

他声音发颤。嗓子像卡了块骨头。

排队买早点的人被这动静吸引。纷纷凑过脑袋。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爷,眯着老花眼念出那个标题。

“京城权贵与青莽血矿。”

大爷的声音劈了叉。菜篮子晃了一下。里面的一把小青菜掉在地上。

摊位前的长队瞬间乱了。刚炸好的油条没人要了。

大家一窝蜂涌向报刊亭。纸币揉成一团塞进铁盒。

刺鼻的油墨味在抢夺的人群中散开。

“这上面印的血手印……是林破天的?”

“赵瑞龙?京城那个赵家?”

“两百个矿工啊!活埋在坑里三年!”

骂娘声。抽气声。

在清晨的街头炸开。

地下二层。早高峰的地铁站。

车厢里挤得像罐头。空气沉闷,混杂着各种劣质香水和肉包子的味道。

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靠在扶手杆上。手里举着刚买的报纸。

他看了一行。手猛地一抖。

报纸边缘擦过旁边中年女人的胳膊。

“你瞎啊?”女人刚想骂。

目光扫过那黑白分明的版面。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几千万美金洗到海外……拿人命填矿坑……”

女人读出声。嘴唇直哆嗦。

整个车厢的嘈杂声静了一瞬。只有列车穿过隧道的轰隆声。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汉子,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地铁的塑料座椅上。

手掌震得通红。

“畜生!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

汉子眼眶红了。咬着后槽牙。“我们青莽县的稀土,全被他们挖空了!”

报纸被后面的人一把扯过去。

传阅。纸张被揉得发皱。边缘撕裂。

愤怒的情绪像被点燃的干草。瞬间在密闭的车厢里烧透了。

这把由文字和血证铸成的钢刀。

直接捅穿了云海省死气沉沉的早晨。

整个省,彻底炸锅了。

上午八点。云海市公安局大楼。

局长办公室宽敞。牛皮沙发散发着高级护理油的香味。

市局长坐在大班椅里。

他脱了警帽。胖脸上带着几分熬夜后的油光。

心情很不错。

那个装满麻烦的银色密码箱。现在正安安稳稳地锁在地下物证室的保险柜里。

就算省厅的人堵着门。那堆破烂硬盘也翻不出浪花了。

只要走完报废程序,赵公子的名字干干净净。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左手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豆浆。

凑到嘴边。准备喝一口顺顺气。

“砰!”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人猛地撞开。没敲门。

门板砸在墙上的缓冲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市局秘书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脚下被羊毛地毯绊了一下。身子往前一扑。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他根本顾不上扶。

“局长!出……出大事了!”

秘书大口喘着粗气。领带歪到了一边。声音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市局长眉头拧成死结。脸上的肥肉耷拉下来。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天塌了?”

他嚼着油条,语气很不满。

秘书几步扑到办公桌前。

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送来的省报。

报纸已经被他手心的冷汗攥得有些发烂。边缘卷曲。

“真、真塌了……”

秘书把报纸直接摊开。双手拍在市局长面前的桌面上。

刚好盖住了几份待签发的文件。

市局长不悦地低下头。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

他嘴里嚼了一半的油条渣。啪嗒一声掉在裤裆上。

油水弄脏了高档警裤。他浑然不觉。

目光死死咬住那个黑体标题。

视线往下。那张带有血手印的供词照片,清晰得刺眼。

上面的字迹他认识。前几天刚看过林破天的笔录。就是这个丑字。

底下的名字他更认识。

赵瑞龙。海外账户。洗钱路径。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这不是几行新闻报道。这是一封送他上断头台的催命符。

市局长左手猛地一抖。

“啪啦。”

手里的玻璃杯直接脱手。砸在红木桌面上。

玻璃碎裂。

滚烫的豆浆四下飞溅。

泼在他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红斑。

他没管。双手死死抓起那份报纸。

凑到眼前。

刺鼻的油墨味冲进鼻腔。他感觉后脑勺像被人砸了一闷棍。一阵天旋地转。

“这……这怎么可能!”

市局长声音全变了调。尖锐得像太监。

“证据不是在我们手里吗!这东西是哪来的!”

他为了保赵家,连夜去青莽县抢箱子。背了这么大的风险。

结果顾纵那个疯子。根本没把底牌放在箱子里。

他用报纸。直接把桌子掀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市局长的内衣。

贴在脊背上。冰凉刺骨。

他知道。省里这次压不住了。

京城的权贵被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谁沾谁死。

市局长扔下报纸。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

手指哆嗦着按下政法委的号码。

嘟嘟嘟的忙音。没人接。

他又拨赵公子的私人专线。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市局长手一软。听筒掉在桌面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落地窗前。一把扯开百叶窗。

楼下。市局大院的铁门口。

四辆挂着省厅牌照的黑色考斯特中巴车,已经横堵在门外。

穿着夹克的省纪委工作人员,正排队走下车。冷着脸往主楼走。

完了。全完了。

市局长感觉双腿像灌了铅。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省城。省委大院。

三号楼。这栋外表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此刻被一种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死死笼罩。

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几个秘书端着文件,走路踮着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祸上身。

省委书记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的绿植上。

沙瑞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穿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

他的双手按在桌面上。

面前。平摊着那份散发着油墨味的省报。

沙瑞金盯着那个刺眼的血手印。

脸色黑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铁青。阴沉。

两道浓眉死死拧在一起。中间刻出深深的川字纹。

这篇报道像一个抡圆了的巴掌。

狠狠抽在整个云海省官场的脸上。响亮。火辣。

两百条人命。千万美金的黑账。全在一个县城里被捂得严严实实。

要不是这个叫顾纵的局长。省委还被蒙在鼓里当瞎子。

沙瑞金胸口起伏。呼吸加重。

他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见过黑煤窑,查过贪腐案。

但他没见过敢明目张胆把两百人填进矿坑,再堂而皇之洗钱千万美金的黑手。

而且这黑手。伸自京城。

赵瑞龙。

这三个字代表的分量。足以让云海省的这栋三号楼发生地震。

但顾纵这把刀。已经把脓包挑破了。脓水流了一地,谁也捂不住。

他右手握成拳头。

指节在桌面上重重磕了两下。

骨头碰撞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拿起钢笔。拔掉笔帽。准备在报纸的空白处写批示。

笔尖刚触碰到粗糙的纸面。墨水洇出一个黑点。

突然。

“叮铃铃——!”

办公桌左上角。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

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老式机械转盘的铃声。尖锐。急促。

像一把锯子拉扯着神经。

在这个死寂的办公室里,发出了刺耳的夺命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