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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53章 毒气迷雾?姜药儿张嘴一吸,当场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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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毒气迷雾?姜药儿张嘴一吸,当场消化

“轰——”

翻转的八卦地砖下方,黑漆漆的机关井像是一张破裂的怪兽大嘴。

粘稠如墨的黑色毒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顺着裂口疯狂往外喷涌。

雾气太沉。

在半空中翻滚纠缠,像是一堵黑色的海啸墙,直直朝着姜家的车队拍了过来。

空气里的水分瞬间被毒气蒸发。

发出一阵细密的“呲啦”声。

最前面那排暗金推土机的推土铲,首当其冲沾上了毒雾。

铲面上的陈年老泥直接化成一滩黄水。

厚实的防弹装甲上,冒起一层白烟。

刺鼻的腐臭味,混着化学酸液的尖锐味道,强行灌满整个溶洞。

一阵阴风顺着古楼的走廊吹过来。

毒雾的边缘被风一刮。

几缕黑色的烟气飘散开来,顺着车缝钻到了第三辆重卡的位置。

吴邪瘫在车斗的防滑钢板上。

他猛地憋住气,双手死死捂住口鼻。

但还是晚了半秒。

一丝细如发丝的边缘雾气,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根本不是味道。

这是一把刚刚从炼钢炉里抽出来的烧红刀片。

顺着鼻腔,直接捅进了他的气管,一路拉扯着刮进肺叶里。

“啊——”

吴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的惨嚎。

他双手猛地松开口鼻,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

十根手指的指节瞬间压得毫无血色,青筋像小蛇一样在手背上暴突。

肺里的氧气被瞬间抽干。

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岩浆。

吴邪双膝一软,整个人跪趴在车底板上。

脑门重重磕在生铁皮上,砸出一块青紫。

胃里的酸水像开了锅一样往上狂顶。

他弯着腰,胸腔剧烈抽搐。

“哇——”

一大口黄色的胃酸混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直接吐在了军靴上。

但这还没完。

那丝毒气在破坏他的内脏黏膜。

吴邪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肺管子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黑色的血块,顺着他的鼻孔往外淌。

嘴角也溢出粘稠的黑血。

血液滴在车厢钢板上,居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呲啦”声,腐蚀出一个白印。

他大口倒着气,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旁边。

王胖子正盘着腿啃指甲。

闻着那股刺鼻的酸臭味,再一看吴邪大口吐黑血的惨状。

胖子头皮猛地一炸。

“我的姥姥!”

胖子吓得嗓子直接变了调。

他一把扔了手里的半截树枝。

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直接一个虎扑。

“砰”的一声。

胖子狠狠砸在车底板上。

他双手抱住脑袋,死死往座椅底下的铁缝隙里钻。

怀里那块汉白玉地砖被他垫在肚子底下。

那件破烂的军大衣被他扯起来,严严实实地蒙住自己的口鼻。

胖子撅着大屁股,在车厢里疯狂打摆子。

两排大板牙磕得“咯咯”直响。

毒气还在往外狂喷。

眼看就要把整个地下溶洞彻底填满。

“吵吵啥,戴啥防毒面具。”

推土机旁边,姜大锤光着膀子,大脚丫子踩在地上。

他拿手里的大号扳手敲了敲车门。

“这味儿还没俺们村口的旱厕冲。”

车队后方,传出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一个干瘦的小小身影,从重型卡车的夹缝里走了出来。

这是个七八岁模样的男童。

内门精锐,姜药儿。

他没穿鞋。

光着两只干瘪的小脚丫,踩在满地尖锐的碎石渣子上。

连点油皮都没蹭破。

身上就套着一件洗得发黄的大号破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这孩子看着比古楼里的死尸还诡异。

暴露在空气里的胳膊、小腿,甚至脖颈上。

密密麻麻长满了暗紫色的毒疮疤痕。

有的疮疤已经结了厚厚的黑痂。

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黄色的毒水。

水滴掉在地上,把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浅坑。

姜药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没有戴防毒面具,也没有拿毛巾捂嘴。

直接走到了车队的最前方。

黑色的千年毒瘴像一头怪兽,朝着他迎面扑来。

姜药儿停住脚。

小小的身躯站在翻滚的毒气浪潮前。

他仰起头。

那张布满毒疮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张开了嘴。

嘴唇往两边裂开一个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夸张弧度。

黑洞洞的口腔里,看不到红色的舌头。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影。

姜药儿干瘦的胸腔猛地往外一鼓。

肋骨高高撑起那件破背心。

“嘶——!!!”

一股狂暴的物理吸力。

从那个七八岁男童的小嘴里瞬间爆发出来。

这动静,比天机堂的大功率抽水机还要野蛮。

溶洞里的气压骤然一变。

狂风平地刮起。

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千年毒瘴。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地扩散。

在这股恐怖的吸力面前,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死狗。

猛地停滞在了半空。

紧接着。

所有的黑色毒气开始疯狂倒流。

粘稠的雾气在半空中急速旋转。

直接被扯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卷风。

龙卷风的尾端,精准地连接着姜药儿那张黑洞洞的小嘴。

风声大作。

地上的玉石粉末和碎木头渣子全被卷上半空。

但还没碰到姜药儿的脸。

就被高浓度的毒气龙卷瞬间气化成灰。

姜药儿光着脚丫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毒气源源不断地灌进他干瘪的肚子里。

他的肚子连一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仿佛那是个连接着异次元的无底洞。

五秒。

十秒。

原本能把一支现代化军队腐蚀成黄水的张家死局毒阵。

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机关井里最后一丝毒烟,也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吸进男童嘴里。

风停了。

地下溶洞重新恢复了死寂。

空气里的能见度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姜药儿闭上嘴。

两只小手抓着黄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撩。

露出满是毒疮的干瘪肚皮。

他拿长满老茧的小手,在肚皮上随意拍了两下。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声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

姜药儿嘴巴微张。

吐出一个脸盆大小、绿油油的烟圈。

烟圈晃晃悠悠飘到半空,散开没了动静。

男童伸手揉了揉鼻子。

那张满是毒疮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啥破烂玩意儿。”

姜药儿嘟囔了一句。

他的嗓音根本不像个孩子,带着一股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

他转过头,看着那口还在往外冒着微弱冷风的机关井。

啐了一口唾沫。

“闻着挺冲。”

姜药儿吧嗒了两下嘴,似乎在回味。

“吃进嘴里,一股子劣质薄荷糖的味儿。”

他光着脚丫往回走,边走边抱怨。

“连俺家后山那旱蛤蟆的尿都不如。”

“不够俺塞牙缝的。”

“没劲。”

第三辆卡车的车斗里。

吴邪趴在钢板上。

下巴上还挂着粘稠的黑血。

他大张着嘴,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破背心的男童背影。

脑子彻底停转了。

这就完了?

张家古楼外围,触发即死的千年强酸毒气。

就这么被一个小孩当成劣质薄荷糖给生吞了?

还嫌没劲?

吴邪指节抠着铁皮,胃里的酸水暂时被惊恐压了下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会是该继续吐,还是该怀疑人生。

前方的空气彻底清空。

只剩下重卡排气管喷出的刺鼻柴油味。

而在溶洞最右侧的角落里。

一片手电光照不到的阴影深处。

一根巨大的倒挂钟乳石背后。

一道佝偻诡异的黑影,正死死贴在湿冷的岩壁上。

塌肩膀。

他整个人像一只变异的畸形大蜘蛛。

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姿势,紧紧抠住钟乳石的缝隙。

那只完全塌陷的右侧肩膀,软趴趴地耷拉在胸前。

没有指甲的手指头,抠在尖锐的石头上。

皮肉被划破。

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混进溶洞底下的积水里。

塌肩膀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一样的“呼哧”声。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布满严重烧伤疤痕的脸上,肌肉正在疯狂抽搐。

他那双布满黄浊黏液的眼珠子。

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刚打完饱嗝的姜家男童。

塌肩膀的眼白狂翻。

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了。

他在这座张家古楼里潜伏了不知多少年。

见识过无数被这毒瘴化成脓水的高手。

但生吞千年毒气?

这帮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剧烈的恐惧让他的血压飙升。

心脏在畸形的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钻心的疼。

但汪家刻在骨子里的死士本能,强行压住了他双腿的打摆子。

塌肩膀咽了一口干涩的血沫。

那只稍微完好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后腰。

他抽出一根发黑的中空细竹管。

竹管里,藏着一枚淬了见血封喉树蛙毒液的毒镖。

只要擦破一点皮,大象也得在一秒内心脏骤停。

塌肩膀佝偻着腰。

借着钟乳石的掩护。

竹管的一端凑到干裂的嘴唇边。

他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浑浊的目光越过前面的推土机。

死死锁定在车队侧面,一个正蹲在地上抽旱烟的干瘦老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