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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52章 小哥的家?姜爷拍肩:别怕,我帮你拆了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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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小哥的家?姜爷拍肩:别怕,我帮你拆了重建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死死钉在前方。

巨大的地下溶洞里,一点活人的生气都没有。

一座高耸的纯木结构古楼,嵌在黑漆漆的岩壁中央。

楼体全是用成吨的金丝楠木榫卯而成。

常年泡在水底的湿气和阴风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木头腐烂味。

还夹着百年老尸发酵的土腥臭。

冷风顺着炸开的玉脉豁口倒灌进去。

吹得楼檐下挂着的生锈铜铃“叮当”作响。

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直带回音,刺得人耳膜发酸。

第三辆重卡的副驾驶上。

吴邪胃里猛地一抽缩。

他双手死死抠着车门把手,指甲盖翻起一层白边。

干呕了一声。

酸水顺着下巴淌在冲锋衣的拉链上。

王胖子在车厢里蹲着,两排大板牙疯狂磕碰。

怀里那块汉白玉地砖勒得他肋骨生疼。

“天真……”胖子咽了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

“这楼看着……比潘家园的寿衣店还邪性。”

张起灵坐在头车的保险杠上。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血。

脸色惨白得像一张透风的破窗户纸。

“啪嗒。”

那块擦车用的脏抹布,从他手里滑落。

掉在沾满黄泥的防弹车斗底板上。

但他根本没察觉。

张起灵右手的两根奇长手指,剧烈地抽搐起来。

骨节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脑子里残缺的记忆碎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

在他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痛感直逼后脑勺。

那是张家的核心。

是他背负了千年的宿命牢笼。

几代张家人流的血,填的命,全被压在这座阴森的烂木头楼底下。

血液深处的本能,让他对那座楼产生了生理抗拒。

张起灵僵硬地站起身。

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膝盖猛地一软,脚底在钢板上打了个滑。

他没扶车厢护栏。

硬撑着挺直了脊背,跳下卡车。

军靴踩在满是玉石粉末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一步。

两步。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活体干尸,木僵着朝那座古楼走去。

每走一步,胸腔里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肺管子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

半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姜御辰悬在离地三寸的虚空中。

月白长衫在溶洞的阴风里,不起一丝褶皱。

千层底布鞋干干净净,没沾一粒玉石粉尘。

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

轻飘飘地移到了张起灵身侧。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姜御辰伸出修长的右手。

月白色的袖口顺势微摆。

手掌轻轻拍在张起灵僵硬的肩膀上。

“啪。”

极轻的一声。

张起灵的身子猛地一震。

肩膀上像压下了一座无法反抗的生铁大山。

那股源自张家血脉的战栗和恐惧。

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拍,瞬间强行压死在血管里。

姜御辰没有看他。

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前方那座阴森庞大的张家古楼。

“这破木头楼子。”

姜御辰薄唇微动。

嗓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采光不行,地基受潮。”

“风水太差。”

他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

视线越过古楼的飞檐,看着溶洞顶端的钟乳石。

“知道你们张家过得苦。”

姜御辰语气淡漠,像是在跟村口的街坊拉家常。

“别怕。”

“姜家施工队今天都在这。”

“俺们给你拆平了。”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里透出理所当然的散漫。

“把地皮翻个面晒干。”

“原地给你起一栋红砖大瓦房。”

“带院子的那种。”

张起灵愣在原地。

木僵的表情彻底碎了。

眼眶里布满红血丝,直愣愣地盯着身边的姜御辰。

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千年的宿命神经。

“吧嗒”一声,断得稀碎。

什么长生之谜。

什么终极。

什么填了无数人命的张家宿命。

在这位姜家族长眼里,就是个“采光不行的违章建筑”。

连修缮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推平盖砖瓦房。

后面车厢里。

吴邪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车斗里。

下巴砸在铁皮上,疼得直飙眼泪。

但他顾不上捂下巴。

大脑一片空白。

盖瓦房?

在张家古楼的原址上?

这他娘的是倒斗还是新农村建设?

“听见没!”

姜大锤光着膀子从车队后头大步跨了过来。

两百多斤的汉子,踩得满地玉石粉末乱飞。

他手里拎着个沾满机油的超大号扳手。

“族长发话了!”

大锤扯着破锣嗓子,声震溶洞。

“都别搁那相面了!”

“推土机预热!”

“先把这碍眼的正门给俺铲了!”

“轰隆隆——”

最前排的十几台暗金推土机。

十二缸重型柴油发动机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排气管喷出灼热的黑烟。

直接把古楼散发出来的腐朽冷气烫成了白雾。

姜大锤一个大跨步。

拉着车门扶手,直接翻进头车的驾驶室。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推液压操纵杆。

指甲缝里的泥垢死死抠住操作柄。

三米宽的暗金推土铲“哐当”一声降到底。

火星子四溅。

履带死死咬住溶洞底部的青石板。

“咔嚓!咔嚓!”

石板被几十吨的车身压得寸寸龟裂。

十几台推土机并排推进。

带着不可阻挡的工业暴力。

直直朝着张家古楼那扇雕花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碾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古楼仿佛活了过来。

深沉的黑暗里,似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空气里的腥臭味瞬间浓重了十倍。

推土机根本不减速。

暗金色的推土铲挂着风声,狠狠撞向大门。

“咣——!”

推土铲的防撞角,刚死死挨上金丝楠木大门的门槛。

异变突生。

古楼正门底下的整整一排八卦地砖。

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机关咬合的“咔吧”脆响。

十几块几百斤重的地砖,瞬间向下翻转。

底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机关井。

生人勿近的毒阵触发。

一股浓稠如墨的黑色雾气。

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和强烈的腐蚀性。

像被压缩的火山口。

“轰”的一声。

黑色毒雾像海啸一样。

从翻转的地砖裂口处,猛地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