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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48章 水中密道,密密麻麻的铁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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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水中密道,密密麻麻的铁俑活了

姜大锤扛着几百斤重的暗金陨星锤。

大脚丫子踩在满地的碎石渣子上,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黑漆漆的墓道。

后面,姜天工站在烂泥地里招了招手。

“灯光!给前头打亮堂点!”

“轰隆——”

几辆打头的重型防爆卡车猛地踩下油门。

粗大的越野履带碾过碎石堆。

车顶上的大功率探照灯同时通电。

惨白的强光柱劈开黑暗。

像几把大砍刀,粗暴地捅进墓道深处。

光柱里全是飞舞的灰尘。

墓道里潮湿阴冷。

几千年的地下水泡着,空气里透着一股浓烈的烂树叶子味。

冷风顺着豁口往外倒灌。

吴邪跟在卡车履带旁边,浑身打了个激灵。

上下牙齿磕碰,发出细细的脆响。

脚下的青石板滑腻不堪。

上面糊着一层半寸厚的黑绿色青苔。

大锤光着膀子走在最前面。

帆布大裤衩底下,粗壮的腿肚子上全绷着青筋。

脚底板踩在青苔上,发出“吧唧吧唧”的闷响。

王胖子死死抱着那块汉白玉地砖。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吴邪屁股后面。

胖脸冻得发青。

“天真,你脚底下留点神。”

胖子吸溜了一下清鼻涕。

“这破路滑得跟抹了猪油似的,摔一跤能把门牙磕掉半截。”

张起灵坐在头车的保险杠上。

手里那块脏抹布,机械地擦着探照灯边缘的泥点子。

他的脸绷得像块冻硬的木板。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黑暗。

指节压在钢板上,毫无血色。

车队慢慢往前推进。

柴油机的轰鸣声在封闭的墓道里来回激荡。

震得人耳朵眼生疼。

排气管喷出的热浪,稍微驱散了一点地下的阴冷。

刚往里走了不到五十米。

大锤突然停住了脚。

“嘎啦嘎啦——”

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穿透了柴油机的轰鸣。

声音沉闷。

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强行咬合在一起。

吴邪头皮一紧。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猛地转头,看向墓道两侧的墙壁。

探照灯的光晕打在墙上。

原本平整的石壁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淤泥。

那是几千年来羊角湖水渗进来积攒下的。

现在,那层淤泥正在剧烈蠕动。

就像泥皮底下藏着几千条大肥虫子。

不停地往外拱。

“扑通。”

一块脸盆大小的泥巴脱落,砸在脚边的水洼里。

溅起一股黑水。

紧接着。

“哗啦啦——”

大片大片的淤泥像脱皮一样,顺着墙壁往下掉。

空气里的烂泥腥味瞬间浓得糊嗓子眼。

淤泥掉光。

墙壁上露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凹槽。

每个凹槽里,都死死嵌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去。

那是人。

准确地说,是生满红褐色铁锈的生铁俑。

这些铁俑足有两米高。

身上穿着汉代的连环铁铠。

头戴覆面铁盔,手里拄着长柄铁戈。

浑身上下全被水底的湿气腐蚀出了厚厚的锈斑。

水珠子顺着锈迹往下滴。

发出“滴答滴答”的死寂声。

这不是简单的陪葬品。

张家古楼外围的水底密道,是生人勿进的死局。

加上汪家人这几十年的渗透。

“嘎啦。”

又是一声金属摩擦的动静。

离吴邪最近的一个铁俑,脑袋突然歪了一下。

覆面盔的缝隙里,掉出几粒红色的铁渣子。

吴邪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头皮发麻。

几条黑色的节肢虫腿,从铁盔的眼睛缝里挤了出来。

虫腿上带着细密的倒刺。

这是汪家培养的变异蛊虫。

专门寄生在这些死人铁皮里。

借着羊角湖的千年阴气,把铁俑变成了活体绞肉机。

“咔咔咔。”

密集的关节错位声在墓道里炸开。

两侧墙壁上的铁俑,全动了。

它们僵硬地拔出嵌在凹槽里的铁腿。

沉重的铁靴子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重砸声。

一个挨着一个。

密密麻麻。

短短十几秒。

几百个铁俑从墙上走了下来。

排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方阵。

像一堵黑压压的生铁城墙,死死堵住了通往古楼的去路。

铁戈平举。

刃口上虽然长满了铁锈。

但那股百战死尸的煞气,直接把墓道里的温度往下拽了十几度。

虫子顺着铁甲的缝隙往外爬。

黑压压的一层,互相挤压着。

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吴邪双腿发软。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酸水直接顶破了喉咙的防线。

他弯下腰,双手死死撑着膝盖。

“哇——”

一口黄色的胃酸,直接吐在了沾满青苔的石板上。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肺管子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

这视觉冲击太硬了。

几百个长满虫子的铁疙瘩。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普通的倒斗团队遇上,子弹打不穿,火烧不透。

只能被活活踩成肉泥。

胖子抱着地砖,肥肉直哆嗦。

“天真……”

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这他娘的是兵马俑的亲戚啊。”

“这身铁皮,摸金符都硌牙。”

张起灵坐在保险杠上。

手里的抹布停了。

黑金古刀虽然不在手里,但他右手的两根奇长手指无意识地屈伸了一下。

残缺的记忆里。

他曾经在这里流过血。

沉闷的脚步声逼近。

最前面的几个铁俑,拖着铁戈,一步步往前挪。

生锈的铁器在青石板上划出尖锐的刮擦声。

姜大锤站在最前面。

离铁俑方阵不到五米。

几百斤重的暗金陨星锤抗在肩膀上。

他没退半步。

大脚丫子踩在水洼里,水花都没溅起一个。

他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左手。

粗糙的大拇指在胸口上用力搓了两下。

抠下一层混合着汗水的泥皮。

大锤看着眼前这些号称刀枪不入的远古怪物。

看着那些爬满铁甲的毒虫。

他突然笑了。

咧开大嘴。

露出一口常年抽旱烟熏黄的老牙。

他转过头。

粗犷的破锣嗓子在墓道里震得嗡嗡作响。

“天工叔!”

大锤拿锤柄指着前面那堵黑压压的铁墙。

眼睛里冒着光。

“这炼钢的原材料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