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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22章 陈文锦泪崩认主:您才是真正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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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陈文锦泪崩认主:您才是真正的神明!

陈文锦双膝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上。

体内的霸道热浪还没完全散去。

血管里像是有几百把钝刀子在同时刮骨。

又疼,又带着重获新生的痒。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冒了出来。

混着脸上干结的黑泥,顺着下巴往下滴。

“吧嗒。”

泥水砸在白霜覆盖的石板上,碎成几瓣。

她低着头。

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

十分钟前。

这双手上还长满了青玉色的石鳞。

指甲外翻剥落,往外渗着腥臭的黑血。

现在。

十根手指骨肉匀称。

皮肤紧实,透着活人最鼎盛时期的温热。

陈文锦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肺叶子都能毫无阻碍地撑开到最大。

没有漏风的嘶嘶声。

没有腐肉的腥气。

活着。

真正意义上的活着。

逃亡了几十年。

她带着西沙考古队那帮残兵败将,东躲西藏。

被“它”逼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不敢见光,不敢露面。

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生怕第二天醒来变成怪物。

为了压制体内的陨玉尸毒。

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塔木陀的泥沼里爬。

在西王母的阴影下苟延残喘。

这恶毒的千年诅咒,像一座压在九门头顶的生铁山。

让几代人死无全尸。

可现在呢?

陈文锦僵硬地转动脖颈。

视线慢慢往上抬。

看向半空中那个悬空三寸的白衣男人。

月白长衫。

千层底布鞋连一粒灰都没沾。

一滴血。

就轻描淡写的一滴血。

把她体内那个让无数英雄豪杰绝望的诅咒。

当成一堆厨房里的馊水,直接烧了个干干净净。

秒解。

陈文锦觉得荒谬。

荒谬得让她想放声大哭。

她转过头,看向通道口的死角。

吴邪正瘫在碎玻璃碴子里。

军大衣上全是泥。

他双手死死捂着嘴,背靠着石壁一个劲地干呕。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胃酸早吐空了。

只剩下苦涩的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曾经那个天真的吴家小三爷。

现在像个受了过度惊吓的鹌鹑。

旁边是王胖子。

这胖子毫无形象地蹲在弹药箱后头。

怀里死死抱着一块从鲁王宫抠下来的汉白玉地砖。

左手还捏着半块风干的压缩饼干。

胖子正拿袖子抹着下巴上的油汗,大口嚼着干粮。

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

那是一种“只要能跟着姜家混,吃屎也行”的狂热。

视线再往旁边挪。

陈文锦看到了张起灵。

她呼吸猛地一滞。

张起灵瘫软在黑色的岩壁底下。

连帽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微微仰着头,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溶洞的顶部。

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那个曾经背负一切、在风雪里前行的张家族长。

那个九门最后的底牌。

现在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死气沉沉。

陈文锦收回视线。

九门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在这个穿尿素袋、抡大铁铲的家族面前。

所谓的终极、宿命、长生。

全是一文不值的狗屎。

她慢慢直起上半身。

目光落在大铁锅旁边的姜翠花身上。

胖大婶正拿着暗金大铁铲,用力刮着锅底的蛇肉渣。

陈文锦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用力,直接刺破了刚刚重塑的娇嫩皮肉。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冲进鼻腔。

这股血腥味让她发懵的脑子清醒了。

在这个家族里。

没有废人,只有干活的狗。

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体现自己的用处。

陈文锦没有任何犹豫。

双手猛地往前一扑。

双掌死死贴着冰冷湿滑的青石地皮。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弯下腰。

把那张恢复了血色的脸。

重重砸向地面。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

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

石板表面的白霜被磕碎,粗糙的石头直接擦破了她的额头。

“砰!”

第二下。

更重。

一丝黑红的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渗。

砸在泥水里。

“俺干!”

陈文锦猛地抬起头,嗓音嘶哑。

她学着姜家人的口音,生硬地喊出那个字。

“大婶!后厨的活儿俺包了!”

“洗菜、刷锅、刮鱼鳞!”

“就算是洗茅房,俺也干!”

她声音在地下溶洞里回荡。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横劲。

几十年的高傲、西沙考古队领队的架子。

全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死死踩在烂泥里。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留下来。

哪怕是当个洗碗工。

只要能待在这个神明一样的男人脚底下。

卡车旁边。

阿宁瘸着一条腿,正费力地搬着一捆干柴。

听到这动静。

她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文锦。

这女人要抢饭碗?

阿宁咬紧牙关,手里的干柴被她捏得“咔咔”作响。

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

像条护食的野狗。

姜翠花停下了手里的铁铲。

胖大婶拿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擦了擦手。

两百斤的身板子转过来。

一双眼缝上下打量了陈文锦一眼。

“还算个明白人。”

大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这身段干活也麻利。”

她手里的暗金铲子往地上一指。

“去,把那几口大号汽油桶给俺刷出来。”

“等会儿装肉用。”

陈文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根本顾不上额头流血。

大步冲向那几个沾满蛇血的空汽油桶。

挽起破烂的袖子。

把双手直接伸进腥臭的血水里。

拿刷子拼命刷洗起来。

动作快得出残影。

半空中。

姜御辰悬停在虚空。

月白长衫在溶洞的冷风中垂得笔直。

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正在疯狂刷桶的女人。

洗碗工也好,探路狗也罢。

姜家从来不缺抢着干脏活的活人。

他缓缓转过头。

漆黑深邃的目光,直直锁定在前方。

那是那块悬浮在半空、像小山一样巨大的天外陨玉。

幽绿色的冷光还在往外渗。

里头透着一股远古的死寂。

姜天工正拿着钢卷尺在上面比划。

干瘦老头嘴里的劣质烟卷快烧到烟屁股了。

“族长,这石头太硬。”

姜天工扯着嗓子喊。

“等离子切割机怕是一时半会切不透!”

姜御辰冷冷地看着那块被九门奉若神明的石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清冷的声音在溶洞里炸开。

不带一丝情绪。

“别磨叽了。”

“炸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