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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98章 九门会议,姜爷坐主位,谁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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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九门会议,姜爷坐主位,谁敢不服?

大洋彼岸的急救室里,裘德考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死寂的直线。

南方深山。

汪家耗费了几代人砸出来的千亿盘口,被买成了一堆没用的空壳。

随着这两座压在地下世界头顶的大山轰然瘫痪。

四九城的风向,彻底变了。

北京,新月饭店顶层。

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紧紧关着。

会议大厅里没开主灯。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将昏暗的光晕打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今天这里,正开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老九门大会。

平时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当家人。

此刻全站着。

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贴着两侧的墙根。

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解雨臣穿着一件粉色的高定衬衫。

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泡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死死黏在脊背上,冷气一吹,冻得人骨头缝发疼。

他连个寒颤都没敢打。

双腿笔直地站着,小腿肚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

吴二白站在另一边。

手里攥着两个文玩核桃。

核桃表面全是滑腻的汗水。

他大拇指发僵,根本盘不动那俩核桃,只能死死捏在掌心里。

力气大得指节泛出一层死白色。

霍仙姑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

满是老年斑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往外崩。

她干瘪的嘴唇往里抿着。

嘴里的假牙因为下巴发抖,发出细微的“咯咯”磕碰声。

在这死寂的大厅里,这声音让人心里直发毛。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把宽大的黄花梨太师椅。

上面铺着一张罕见的白老虎皮。

虎头刚好搭在右侧的扶手上,透着股吃人的凶煞气。

姜御辰一袭月白长衫。

随随便便地靠在椅背上。

千层底布鞋悬在离地三寸的半空,鞋帮子白得晃眼。

他没说话。

手里端着个白瓷盖碗。

拿杯盖轻轻撇着水面上的浮茶叶。

“当。”

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

像一记生铁重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吴二白双膝一软,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红木茶几,才没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姜御辰身后,站着内门统领姜破军。

独眼汉子光着膀子。

肩上扛着那把两米长的斩马厚背刀。

刀刃上虽然擦干净了,但那股子屠戮过百足神龙、砸塌过万奴王脸骨的浓烈死气。

就像实质的黑雾一样,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这股带着远古血腥味的煞气,直冲鼻腔。

压得整个大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墙上的西洋钟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十五分钟过去了。

姜御辰没开口赐座。

这帮九门当家人就只能死死站着。

解雨臣咬破了舌尖。

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以前老九门开会,讲究个排场和资历。

谁坐主位,谁先开口,都得暗地里较劲大半个月。

现在。

全成了笑话。

在这个穿长衫的男人面前,他们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汪家几百年的基业,三天就被姜家买空了。

长白山那扇藏着秘密的青铜巨门,被切成了方块装深化肥袋卖了废铁。

这些消息传回四九城的时候。

好几个堂口的管事当场尿了裤子,连夜卷铺盖逃回了乡下。

九门这块牌子,在绝对的物理降维打击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

霍仙姑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火辣辣地疼。

她知道,这僵局得有人来破。

再这么耗下去,这帮当家人的精神防线就得全线崩溃,当场疯几个都有可能。

老太太双手握紧拐杖。

往前艰难地挪了半步。

“姜……姜爷。”

霍仙姑嗓子哑得厉害。

声音在宽大的会议厅里直打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松开一只手,从宽大的袖口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本红皮册子。

册子很厚,边缘拿金线锁着边。

这是老九门连夜熬出来的东西。

重新划分了四九城以及南方几个大省的地下势力。

把最肥的盘口、最赚钱的堂口,全放在了最前面。

连着地契和账本的明细。

老九门把几代人攒下的家底,连皮带肉全端出来了。

霍仙姑双手捧着这本红皮册子。

拐杖被她死死夹在腋下。

她往前走了三步。

每走一步,膝盖骨都发出难听的嘎巴声。

她停在黄花梨太师椅前一米远的地方。

“这……这是老九门名下,重新划分的地下势力名册。”

老太太把册子高高举过头顶。

老腰深深地弯了下去,快要贴到膝盖上。

“我们几个老骨头商量过了。”

霍仙姑大口喘着气。

“以后的规矩,利润的抽成,全凭姜爷一句话。”

“求您过目。”

大厅里只剩下霍仙姑粗重的呼吸声。

解雨臣死死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后槽牙咬得生疼。

吴二白拿袖口疯狂蹭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在等。

等这位活阎王收下这本册子,宣判老九门的死缓。

姜御辰连眼皮都没往下抬半寸。

漆黑的深邃眼眸只顾着看手里的茶汤。

白瓷盖子在碗口刮拉出干涩的声响。

大厅后门传来一阵趿拉布鞋的动静。

“啪嗒,啪嗒。”

外门财务大总管姜禄存,穿着那件洗发白的铜钱马褂走了进来。

老头左手托着纯金算盘。

小眼睛挤在一起,满脸的不耐烦。

“姜爷,底下那帮小子抢红烧肉吃,差点把锅掀了。”

姜禄存抱怨了一句。

走到太师椅侧面。

他看了一眼弯着腰直哆嗦的霍仙姑。

又扫了一眼她高高举起的红皮册子。

老头吸溜了一下鼻子。

伸出粗糙胖大的左手,一把将那册子抓了过来。

霍仙姑手里一空。

提在嗓子眼的心猛地一缩。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里头的明细。

“啥玩意儿破本子。”

姜禄存满脸嫌弃地翻了两页。

他连看都没看清里头的字。

双手反向一用力。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他直接把这本承载着九门百年基业、无数人命填出来的册子。

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大厅里传出几声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解雨臣猛地抬起头,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但他咬碎了牙,硬生生把那股邪火憋回了肚子里。

吴二白手里的文玩核桃滑了一下,险些掉在地上。

姜禄存随手一扬。

两半残破的红皮册子在半空中划了道抛物线。

直接扔进了旁边的黄铜垃圾桶里。

“咣当。”

声音干脆利落。

“大老远把俺们姜爷叫上来,就为了看这个?”

姜禄存大拇指拨弄了一下金算盘。

“咔哒”一声。

老头往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啐了一口黄痰。

他抬起头。

小眼睛里爆出一股子土匪下山般的凶残精明。

他环视了一圈靠墙站着的九门当家人。

冷冰冰的声音像个破铜锣,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回去都把耳朵洗干净听好。”

姜禄存把金算盘往腰带上一别。

“从今天起。”

“四九城没有老九门。”

“也没有什么分红、地契和盘口。”

老头扯着嗓子大声宣布。

“以后,你们只有一个名分。”

“就是俺们姜家的外包打杂部。”

“专门给俺们外门跑跑腿、探探路、打扫打扫战场垃圾。”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外包打杂部。

九门几代人拼死打下来的江山。

无数好汉拿命换来的江湖地位。

在这个胖老头嘴里,成了个给拆迁队跑腿的保洁部门。

不仅没收编,人家连正眼看都嫌嫌弃。

霍仙姑脸上的老年斑剧烈抽动。

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身子晃了两下,全靠一口气吊着才没晕过去。

吴二白手里的文玩核桃终于没拿稳。

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姜禄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俺们姜家做事最讲道理。”

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谁不服,现在可以站出来。”

“俺让后头大锤拿流星锤跟他好好讲讲理。”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那股从姜破军身上散发出来的远古死气。

瞬间加重了十倍。

压在所有人的后背上,沉得像一座生铁铸成的大山。

斩马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起一层嗜血的冷芒。

没人敢动。

没人敢看那扇大门。

解雨臣闭上眼睛。

粉色衬衫下的脊背彻底弯了下去。

他放弃了。

在能一锤子砸塌青铜门的武力面前,任何骨气都是自寻死路。

他双膝一软。

“扑通。”

直挺挺地跪在了波斯地毯上。

双手按着地面,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扑通!”

“扑通!扑通!”

吴二白跪下了。

霍仙姑双手撑着地,跟着跪下了。

整个大厅两侧。

几十个九门的核心管事、堂口当家人。

齐刷刷地矮了一截。

全部双膝着地,脑门死死贴着红木地板。

整齐划一的嘶喊声,在大厅里轰然响起。

透着彻底粉碎的绝望,和心甘情愿的臣服。

“唯姜爷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