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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97章 裘德考被吓出心脏病,宣布退出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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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裘德考被吓出心脏病,宣布退出中国市场

汪家总部的急救室里,那道代表死亡的心电仪长音还在回荡。

大洋彼岸。

美国纽约,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

十二层的高级VIp重症监护室。

病房里开着恒温系统。

空气里飘着一股昂贵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镇静香薰。

裘德考躺在宽大的电动病床上。

他已经彻底瘫痪了。

自从在中国受了刺激中风,这具快九十岁的躯壳就像一段泡水的朽木。

脖子以下完全失去知觉。

连着制氧机的透明塑料面罩里。

还在随着呼吸,冒出一点微弱的白雾。

“呼哧……呼哧。”

制氧机发出单调的机械声。

静脉输液泵规律地往他干瘪的血管里推着营养液。

病房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阿宁踩着平底皮鞋走了进来。

她早没了往日那种精明干练的劲头。

高定风衣的下摆沾着一小块没洗干净的咖啡渍。

头发随便挽在脑后,眼袋浮肿。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

鞋底在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老板。”

阿宁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声音有些发哑。

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裘德考浑浊的老眼转动了一下。

视线慢慢挪到阿宁那张憔悴的脸上。

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咕哝”声,示意她开口。

阿宁把手里的黑色平板电脑捏得死紧。

指节泛出病态的惨白。

“中国那边的盘口,全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咬字清晰。

“汪家的资金链在三天内被彻底切断。”

“上万亿的资产,被一股来路不明的恐怖资金强行买空。”

阿宁的声音开始发抖。

“连汪家派去长白山的特种死士,也全军覆没了。”

裘德考面罩下的干瘪嘴唇猛地哆嗦起来。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往上跳了两下。

“滴、滴。”

汪家。

那个在中国地下世界盘根错节几百年的庞然大物。

就这么瘫痪了?

阿宁低着头,不敢看裘德考的眼睛。

“还有老九门。”

“吴二白、霍仙姑、解雨臣牵头。”

“昨天刚在新月饭店开了大会,全员给姜家磕了头。”

“现在四九城的地下规矩,全姓姜。”

裘德考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他算计了老九门大半辈子,耗费了无数心血。

结果这群硬骨头,直接给人当了看门狗?

“老板,还有个东西。”

阿宁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了一下。

屏幕亮起冷光,打在她煞白的脸上。

“长白山外围的雇佣兵,花高价买到了这段录像。”

她把平板举到裘德考眼前。

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晃动。

但里头的声音录得清清楚楚。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柴油发电机轰鸣声,直接从平板外放喇叭里炸出来。

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裘德考眼皮猛地一跳。

视频里。

是长白山地底那个幽暗的巨大裂谷。

视线正中央。

矗立着一座高达几十米的巍峨青铜巨门。

那是裘德考梦寐以求的地方。

他花了几十亿美金,耗死了几十支顶级探险队。

连青铜门外围的冰川都没摸透。

他坚信那扇门后藏着长生不老的奥秘。

那是他这具朽木躯壳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可现在。

画面里是个光着膀子的粗壮大汉。

大雪天里,这大汉连件单衣都没穿。

胸口长着浓密的护心毛。

手里端着一台重型等离子切割机。

幽蓝色的电弧在枪口疯狂吞吐。

“天工叔!这块俺来切!”

大汉咧着一口黄牙,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直接把切割枪怼在了青铜门最厚实的图腾上。

“刺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轰然炸响。

大片大片的火星子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照亮了整个黑漆漆的地底。

那扇承载着万古秘密的坚硬青铜门。

在现代重工业机械的狂暴高温面前,瞬间融化。

变成暗红色的滚烫铜汁往下滴。

门面上的远古神兽花纹,直接被切成两段。

视频镜头往旁边挪了挪。

黑石祭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长溜红白蓝尿素袋。

几个穿着破背心的村汉,正拿着生锈的铁撬棍。

把一块块切下来的一米见方青铜块,粗暴地塞进化肥袋子里。

袋子边缘被锋利的铜块扎破了。

一个流着清鼻涕的年轻人,顺手在破口处打了个死结。

“这铜块真沉,压得俺肩膀酸。”

年轻人抱怨了一句,往嘴里塞了把南瓜子。

旁边有个干瘦的老头,正拿着半截白粉笔。

在几十米高的青铜巨门上画着网格。

边画边骂骂咧咧。

“纯度太低,杂质多。”

老头往地上吐了口黄痰。

“按废铁价算。”

这句话顺着平板电脑的喇叭传了出来。

在安静的高级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字不落地砸在裘德考的耳朵里。

“咯……咯咯……”

裘德考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抽气声。

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红白蓝化肥袋。

眼眶周围的老皮剧烈抽搐。

红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白。

废铁价。

这三个字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

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脏,还在里头狠狠搅了三四圈。

他追寻了一辈子的长生不老。

他把无数雇佣兵的命填进去换来的绝密线索。

他当成神迹一样顶礼膜拜的世界终极。

在别人眼里。

就是一堆纯度不够、掺了杂质的破铜烂铁。

甚至连装车打包,用的都是最廉价的红白蓝化肥袋。

画切割线的工具,是半截受潮的白粉笔。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裘德考觉得自己的肺管子快要炸了。

他这快九十年的光阴,全活成了一个可笑的烂段子。

他以为自己在跟神明博弈,筹划着凡人触碰不到的棋局。

结果人家直接开着施工队,把神明的大门给按斤卖了。

这种毫无逻辑的物理打击。

比拿刀活剐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

他的信仰,他的执念。

被那台等离子切割机切得连灰都不剩。

“滴滴滴滴!”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红灯疯狂闪烁,照亮了雪白的墙壁。

裘德考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杂乱无章。

透明的氧气面罩里,瞬间结满了大滴大滴的白雾水珠。

他瘫痪了半个月的身子,竟然在病床上诡异地抽动起来。

双腿在被子里乱蹬。

手背上的静脉输液管被扯得笔直。

针头在血管里刮拉出鲜血,倒流进透明的塑料软管里。

“老板!”

阿宁慌了。

她赶紧把平板电脑往地上一扔。

“啪嗒”一声,屏幕玻璃摔出裂纹。

阿宁手忙脚乱地去按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手一抖,按偏了。

指甲重重劈在硬塑料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裘德考根本听不见阿宁的声音。

他脑子里全是切割机喷出来的刺眼火星。

全是那句能把人逼疯的“废铁”。

恐惧和绝望,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不知道哪里来的回光返照。

他那条原本毫无知觉的右胳膊,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透明氧气面罩。

塑料绑带刮破了老脸上的皮,渗出点点血丝。

裘德考张大嘴巴。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一条被扔在干涸河床上的老鲶鱼。

“老板!您别动!”

阿宁扑上去,想把氧气面罩重新给他扣上。

裘德考的手在半空中乱抓。

五根干枯如柴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阿宁伸过来的细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干瘪的指甲直接掐进了阿宁的皮肉里。

阿宁疼得直咧嘴,皱紧了眉头。

却不敢用力挣脱。

裘德考死死盯着天花板。

嘴巴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流进病号服领子里。

他用尽生命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胸腔猛地一鼓。

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沙哑嘶吼。

“撤资……”

他嗓音凄厉,透着浓浓的战栗。

每一口呼吸都像在拉扯破布条。

“解散公司……马上解散!”

阿宁呆住了。

任由那个干瘦的老头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腕。

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永远……”

裘德考眼角的肌肉疯狂痉挛。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砸在发黄的枕巾上。

“永远不要……再踏入中国半步!”

最后一个字喊破了音。

带着绝望的恐惧。

话音刚落。

裘德考抓着阿宁手腕的五根手指,猛地一僵。

紧接着,力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流失。

手无力地滑落,砸在床沿上。

他干瘪的胸膛高高挺起。

停顿了一秒。

又重重地瘪了下去。

心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停止了跳动。

“滴————”

刺耳的长鸣声在高级病房里凄厉地响起。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线。

拉成了一条死寂的长横线。

裘德考双眼翻白,脑袋往旁边一歪。

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