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 第322章 宋远桥告诉宋青书峨眉条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2章 宋远桥告诉宋青书峨眉条件

张三丰也数次开启丹房,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纯阳真气为引,耗费心神,

炼制更为对症、药力也更霸道的丹药。

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张无忌的身体,就像一个底部破了大洞的水缸,

无论填入多少补药,注入多少元气,都难以真正蓄积起来。

他的脸色始终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常年缺乏血色,

手脚摸上去永远是冰凉的,稍微多走几步路,或者情绪稍有起伏,

就会气喘吁吁,额冒虚汗。

夜里更是睡得极不安稳,时常被噩梦惊醒,

或者被体内突然窜起的寒意冻得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

那玄冥寒毒如同最狡猾、最顽固的附骨之疽,

牢牢盘踞在他生命的最深处,

缓慢而坚定地、一刻不停地吞噬着他本就微弱的生机。

所有珍贵的药物和内力,都只是在延缓这个吞噬的过程,却无法将其终止或逆转。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聪慧懂事、眼神清澈的孩子,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虚弱下去。

药材,只能吊命,无法根治。

希望,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曳不定,越来越微弱。

紫霄宫的气氛,也随着张无忌病情的迁延不愈、希望渺茫而日益凝重、压抑。

宋远桥眉宇间的愁云再也化不开,

原本沉稳儒雅的脸上,刻满了深深的忧虑和疲惫。

他常常一个人站在紫霄宫正殿前的石阶上,望着北方苍茫的天空,

一站就是半天,背影萧索。

他在担忧无忌日益沉重的病情,

也在担忧那些奉师命下山、却迟迟未归、音讯也日渐稀疏的师弟们。

就在张无忌那次凶险昏迷事件后不久,

武当七侠中武功最高、行事最稳重的俞莲舟,

以及足智多谋的张松溪、性情相对温和的殷梨亭、刚烈勇猛的莫声谷四人,

便陆续奉张三丰之命,悄然下山了。

明面上对三代弟子们的说法,是分头寻访名医、

搜集可能对玄冥寒毒有效的珍稀药材,

并为武当采购一些必要的日常物资。

但宋青书从宋远桥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紧锁的眉头,

以及张三丰那愈发深邃、偶尔望向北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凝重中,隐约猜到,

他们四人下山,恐怕还肩负着更隐秘、也更危险的任务——

追查十年前导致俞岱岩重伤致残的旧案真凶,

以及……探查玄冥二老及其背后那神秘势力的踪迹!

武当,从未忘记那些血债。

张翠山夫妇的死,俞岱岩的残,张无忌的毒,

如同一根根毒刺,深深扎在每一位武当门人的心头。

血债,必须血偿。

如今,武当山上,除了需要闭关精研医术丹道、

同时还要耗费大量心力为张无忌镇压寒毒的张三丰,

主持内外事务、心力交瘁的宋远桥,

瘫痪在床、自顾不暇的俞岱岩,

以及需要人寸步不离照顾的张无忌,

第三代弟子中真正能独当一面、处理实务的,竟只剩下了宋青书一人。

他肩上的担子,陡然变得更加沉重。

除了雷打不动、近乎苛刻地照顾和监管张无忌,

他还需要协助宋远桥处理一些门中的日常杂务,

教导那些新入门或资历较浅的师弟们武功基础,

甚至开始接触武当一部分不太核心、但对维持门派运转至关重要的产业和情报网络。

忙碌,成了他生活的常态。

白天奔波于紫霄宫各处,夜晚在张无忌隔壁打坐调息,顺便监控其状况,

自己修炼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全靠着过人的毅力和那瓶培元丹支撑。

唯一能让这凝重压抑气氛稍稍松动一丝的,

或许就是张无忌身体稍好时,偶尔被允许去探望俞岱岩的时候。

俞岱岩独居的别院,成了张无忌除了自己那间药味弥漫的静室

和紫霄宫后院回廊外,去得最多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一个身残,一个体弱),

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又或许是因为俞岱岩虽然沉默寡言,甚少表露情绪,

但那双因常年痛苦折磨而显得有些浑浊暗淡的眼睛里,

偶尔看向张无忌时,会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与复杂;

还或许是因为,在俞岱岩面前,

张无忌不需要刻意表现得很“乖”、很“懂事”,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他会坐在俞岱岩轮椅旁特意为他准备的小矮凳上,

用还带着稚气、却因为久病而显得有些气弱的声音,

讲述一些微不足道、甚至有些琐碎的小事。

“三师伯,我今天在回廊晒太阳的时候,看见一只小花猫,

胖乎乎的,毛是黄白相间的,它蹲在墙头上看我,

我想走过去摸摸它,它‘嗖’一下就跳走了,可快了。”

“三师伯,后山那条小溪,我偷偷问了扫地的刘师兄,

他说里面好像有鱼,不大,但是游得可快了。

青书哥说等我再好点,身体允许了,可以带我去看看,

不过只许在岸边看,绝对不许下水,连湿了鞋都不行。”

“斋堂负责采买的贺师兄,昨天偷偷塞给我一个糖人,

是小猴子的形状,可甜了,比桂花糖糕还甜。

我分了一半给青书哥,他板着脸说‘幼稚,小孩子才吃这个’,

但还是接过去吃了,我看见了。”

“今天太阳真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舒服了。

青书哥破例让我多晒了一刻钟,

不过后来他发现我偷偷看演武场那边师兄们练剑,

又把我拎回来了,说我眼珠子乱转,心思不静……”

都是些孩子气的、平淡无奇的日常见闻,甚至有些无聊。

但俞岱岩总是听得很认真,很耐心。

那双常常因为身体疼痛而半闭着的眼睛,

在听着这些平淡叙述时,会微微睁开一些,泛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柔和光芒。

他会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嗯”声,表示他在听;

或者简短地问一句“后来呢?”;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无忌因为讲述而微微泛起一丝短暂红晕

(虽然很快又会被苍白取代)的小脸,目光深远,

仿佛透过这张稚嫩的脸庞,看到了另一个人,

看到了那些早已逝去的、属于他们七侠的青春岁月,

看到了命运那无情而残酷的翻云覆雨手。

宋青书通常就站在不远处,或倚着门框,或靠在窗棂边,

沉默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说,一个听。

他不插话,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守着,像一个沉默的护卫。

他知道,对于俞岱岩而言,张无忌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慰藉与折磨——

这是五弟张翠山留下的唯一骨血,血脉的延续,

却又流淌着一半天鹰教的、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血液。

而对于张无忌来说,俞岱岩这个沉默的、不会对他提任何要求、

不会用怜悯或担忧的目光看他、只是安静听他说话的师伯,

或许是他在这日复一日、压抑沉闷的养病生涯中,

一个难得的、可以暂时卸下“乖巧懂事”面具、喘息片刻的避风港。

哪怕只是说些无聊的小事,也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和陪伴。

然而,这样的平静与慰藉,终究是脆弱而短暂的,如同冬日暖阳下稀薄的冰层。

宋青书能清晰地感受到,笼罩在武当山上空的那片阴云,

正在变得越来越厚,越来越低,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宋远桥日益紧锁的眉头和鬓角新增的白发,

张三丰偶尔独自立于峰顶、望向北方时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凝重,

下山寻药查案的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四位师叔迟迟未归且音讯日渐稀少,

还有张无忌那如同沙漏般不断流逝、却找不到补充之法的生机……

这一切不祥的征兆,都清晰地预示着,

更大的风暴,正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无声地酝酿、积蓄,

随时可能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这座看似平静的仙山。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日,春寒料峭,倒比冬日更觉阴冷。

午后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穿透薄云,洒在武当山上,

却驱不散那股子浸入骨髓的湿寒,反而给万物蒙上了一层惨淡的灰白。

紫霄宫后殿常年弥漫的药味,似乎也比往日更浓烈了些,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宋青书刚从俞岱岩那寂静得有些死寂的别院回来。

张无忌今日精神稍好,去陪俞岱岩说了会儿话,此刻药力上来,已然睡下。

他将孩子安顿好,盖好被子,检查了炭火,才悄然退出。

正打算回自己房间调息片刻,理顺近日因杂务繁多而在修炼上遇到的几个晦涩关窍,

却被一名神色匆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古怪的三代弟子拦在了回廊拐角处。

“大师兄,”那弟子压低声音,躬身禀报,

“掌门师伯请您立刻去东偏殿书房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宋青书心中微动,一股莫名的预感悄然升起。

父亲宋远桥通常不会在这个时辰,用这种正式而略带急迫的方式召见他。

除非……是下山寻药查案的哪位师叔有了确切消息?

还是关于无忌的病情,太师傅或哪位医道高人有了新的发现、或者……更糟糕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