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停顿, 观察林栋的反应,同时斩钉截铁地封死其他可能性:
“但是!其他的,什么狗屁赔偿金,什么认罪书,你想都别想!门都没有!
那……那就是敲诈!是勒索!是违法犯罪!我易中海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答应!”
最后,他图穷匕见,使出了隐晦的、却直指核心的威胁,.....
试图攻击林栋可能存在的软肋——他的家人,让他知难而退:
“林栋!我劝你一句!听人劝,吃饱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苏小婉,那可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
你爷爷,林老爷子,也一把年纪了,在咱们院里住着!你们林家,现在也是有老有小,
一大家子人!何必为了一个何雨水,一个外姓的丫头片子,一个外人.....,
就把路走得这么绝?把人都往死里得罪?将来在这四合院里,大家还要朝夕相处,
还要不要做人了?给自己,给你们林家,留一条后路,日后好相见!难道不好吗?!
非要把所有人都逼成仇人才甘心.....?!”他紧紧盯着林栋的脸,眼睛瞪得老大,
试图从对方那冰冷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犹豫、顾忌或者是对家人安危的担忧。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用傻柱那莫须有的“知情”和“同意”来模糊法律焦点,
再用林栋最亲密的家人进行道德绑架和隐晦的威胁,
他希望林栋能在这一刻权衡利弊,考虑到家人未来的处境,
最终选择妥协,接受他那区区八百四十块的“施舍”,
从而让他易中海逃过这致命一劫!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易中海那番垂死挣扎、试图用“傻柱知情同意”这块破烂不堪的遮羞布来混淆视听.....、
蒙混过关的狡辩,落在林栋耳中,简直荒谬、可笑、又可悲到了极点!
林栋嘴角猛地向下一撇,勾勒出一个极尽嘲讽、冰冷刺骨的弧度,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短又促、如同冰锥砸在生铁上的冷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和对愚蠢的蔑视。
他看着易中海那副强作镇定、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可怜尊严、实则外强中干、
漏洞百出的模样,眼神锐利得如同两把刚刚在磨刀石上开了刃、
闪着幽蓝寒光的杀猪尖刀,话语更是如同出鞘的利剑,毫不留情,
直接劈开对方那层早已千疮百孔、不堪一击的可怜伪装,直刺其最脆弱的要害:
“易——中——海.....!”林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堂木狠狠拍在公案之上,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震怒,音波如同实质般冲击着空气,
震得易中海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一哆嗦,连带着身下的破椅子都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你他妈还真是屎壳郎滚粪球——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都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赤条条地站在这里了,还他妈的跟老子在这儿玩文字游戏,
扯你妈的臊!用你那套早就发了霉、馊了的歪理邪说来糊弄鬼呢?!”
他一步踏前,身形如岳,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要顶到易中海的鼻尖,两人呼吸可闻。
他抬起右手,食指如同出洞的毒蛇,隔空狠狠点着对方那因恐惧而微微后退的脑门,
虽然指尖并未触及皮肤,但那凌厉的气势却如同无形的鞭子,
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下抽打在易中海的精神上:
“生活费!易中海!你给老子听清楚,什么叫他妈的生——活——费?!”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如同重锤夯击,“那是每个月,雷打不动,
从何大清牙缝里省出来,寄回来给何雨水吃饭、穿衣、交学费、看大夫、活下去的钱!
是活命钱!是保底的钱!不是他妈的给你易中海拿来当私房钱、‘攒嫁妆’、‘存老婆本’的!
更不是让你趴在上面孵蛋、等着下金元宝的老母鸡!你他妈是八级钳工,不是他妈的投资客!
谁给你的权力挪用别人的活命钱去搞你那个狗屁的‘长远规划’?!
法律允许了吗?何雨水同意了吗?!”他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喘息、插嘴、编织新谎言的机会,
语速快得像狂风暴雨中的连环闪电,火力全开,
每一道闪电都精准地劈向易中海逻辑的薄弱点:
“傻柱?!你还有脸跟老子提傻柱那个脑子里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
晃一晃就成浆糊的棒槌?!他有个鸡巴的权利代表何雨水同意你扣下她活命的钱?!
他自己就是个被秦淮茹那个寡妇忽悠得五迷三道、找不着北的糊涂蛋!
自个儿裤腰带都他妈勒到嗓子眼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充什么大瓣蒜、
当什么狗屁的‘何家当家人’?!他同意?他点那个猪头有什么用?!
法律认他那个被门夹过的核桃仁脑子点头吗?!法院的判决书会因为他傻柱‘默认’了,
就判你易中海无罪吗?!放你娘的狗臭屁!”林栋目光如炬,
仿佛两盏高功率的探照灯,死死锁住易中海那双因为被彻底说中心事、
开始慌乱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的浑浊老眼,一字一顿,声音不高,
却如同最高法官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进行最终宣判,
带着无可辩驳的法理力量和冰冷的权威:
“我明白告诉你,易中海!竖起你的狗耳朵听清楚了!根据法律规定,何雨水!
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心智健全,没有任何法定的监护障碍!
她,才是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这笔生活费的唯一合法权利人!唯一的!没有任何争议!
现在,权利人何雨水本人,已经通过白纸黑字、加盖手印的正式授权委托书,
明确表示,不原谅你长达七年的侵权行为!要求追查到底!追究你的全部法律责任!
赔偿她的一切损失!”